轻晚难受的弯下腰,双手仍然在他的私处上放着,只是并没有再套弄。头直抵着木桌,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紧皱的眼角流下,钢笔不粗,可对于从没有被开垦过的他来说,却痛到令他难以忍受,但真正令他落泪的却是最后一丝的尊严被践踏。
周身都是他口水的钢笔一点点的被推入进紧致,甚至想要通过闭合而驱除异物的下体,可是根本没有一丝作用,除了使轻晚因疼痛难忍而咬住洁白、细嫩的手臂外,没有一丝可以阻止这场酷刑的作用。
他紧致而弹力十足的后臀被林容重重的打了两巴掌,声音很响,也幸亏学校从未更换过的风扇扇动时,声音十分嘈杂,刚好盖过了这两声响。
“呵,你这裤子碍着我的手了,敢紧给我脱扒了,不然你就等着被拍裸照发着班级群里吧。”
轻晚再次紧咬嘴唇,手下轻缓,却仍是脱了。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又带走些病态的红晕,绝望的蹲在课桌旁,借着遮挡物脱下了身下的衣物。
遮掩私处的裤子被脱下,顺贴的滑落在膝盖处,再次坐下时,轻晚的臀部已经零距离的紧挨凳子,比一般人小巧、精致一点的肉棒暴露了出来,因为敏感处被反复摩擦已经半勃起了。
可惜,林容摸了几下后,就不再触摸,顺着腰线往上,就那么大晃大摆的摸着那小小的小乳珠,也幸好你瘦,所以那夏季校服有些隆起,才使他的大手没有暴露。
校霸就这样玩弄着你的乳头,虽然乳头被近两天的你玩的有些敏感,但仍然感受不了多大的快感,但是当着老师的面被这样玩弄,实在是令人感到羞涩和爽快。
轻晚轻咬着贝齿,本因被抚摸敏感处而羞红的脸颊应这一举动,开始泛白,无助的看向林容,想要开头,却被他凶狠的眼光所吓到。
你假装不开心的走到校霸的面前,丝毫没有发现校霸林容一直盯着你看,整理了下课本,在上课铃响起时,开始用心听讲。
大概刚上课5分钟吧,校霸果然摸上了大腿,而轻晚却并不知晓,甚至在林容用手反复摩擦着大腿,轻晚仍在认真听讲,做着笔记。
直到林容不断的往上摸,直逼大腿内侧,轻晚才终是停下笔,用手抓住他的手,小声说着:“请你不要摸了。”可身为校霸,从不听劝的林容没有停下,更过分似的在轻晚腿上画圈。同样轻声细说:“呵,好学生,做你的笔记去,你再拦老子,老子连你都打。”
你倒是在他离去时暴露了本性,红舌轻舔着嘴角,轻笑出声,想着那三人,后穴紧吸了几下钢笔,笑嘻嘻的也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钢笔虽然比中指长,但不粗,走路时,滋味并不是太好,上下一颠一颠,只是把钢笔全部吞入,唯有用肉穴紧吸着那笔身,才能在走路时感受到那微妙的快感。你大步的跑向东楼,跑步时,因为胯骨和姿态的变动,使钢笔进入了更深处,随着那肉穴不断被紧压、吸吮,到是让你气喘连连。
刚走进无人的东楼,你再次开始代入那可怜的好学生角色,一脸无助与苍白但却因含着根钢笔而气喘吁吁、面带些许红晕,湿漉漉的眼瞳令人想要欺凌。
林容再次拍了一巴掌,不过这次是对着笔拍的,用力一拍,钢笔快速的进入一大截,他威胁着轻晚自己用后穴伸缩笔身。
轻晚含泪点头,凸起的肉棒早已软成一团,艰难的用后穴夹紧,张合着后穴小心翼翼的伸缩笔身。
下课铃突然响起,趁着老师刚走,同学还未起身。轻晚咬牙,快速的将校裤穿上。他小心翼翼的摸向后臀,摸到那被钢笔撑起的裤子,也不敢拔出来,硬生生的将钢笔全部吞入。
轻晚在家里养了几天,整天都懒洋洋的,吃了睡、睡了吃,他的父亲也无法管他,毕竟他的父亲是异地警察,虽然就在隔壁县,就仍因为工作繁忙而无法去家里陪他。
无聊的轻晚,终于还是在假期前一天,回到了学校。虽然仍然是在睡觉,但毕竟有生气些。
你走进高一(2)班,这时正是下课期间,教室乱哄哄的,吵人的很。这时,你的gay闺蜜走了过来,很顺手的摸了一把你的翘臀,翘臀很弹,直晃荡了两下才停。你也很顺手的搂住了他的肩。
轻晚从未如此庆幸过,感谢那旧风扇嘈杂的声响,感谢远视的老师忘记带上眼镜。也从未如此孤单无助过,就仿佛他的三观被那么硬生生的击毁。
钢笔进入的很吃力也很缓慢,但毫无耐心的林容却在暗骂一声后,用力直直将笔身除笔头外全部插入其中。
很疼,疼到轻晚以为穴口被完全捅破,他能感受到有液体围绕着柱身缓缓流出。钢笔被人为的控制着进出,因为有血液的润滑,这次很轻松的就被他吃了进去。
林容小声谩骂:“真是骚货,这样都能竖起来,你不被我玩被谁玩?真是贱,看来你还可能是个被玩松的小骚逼。”
轻晚羞愧的低下了头,试着用手轻掩下体,却被林容阻止了,被迫听从他的命令,自慰给他看,很少撸动下体的轻晚青涩的用双手在柱身上下撸动着,敏感的他才刚撸没两下就已经完全勃起了,这使他羞红了耳旁,可是在课上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光着下体,干这羞耻之事使他敏感外却各外的令他害怕。
就那么在林容的视线下撸动着,也不停。直到被他将腿抬起,让轻晚半个屁股腾空。他开始不断的用一只手摩擦着你敏感的腰线,另一只手玩弄轻晚的翘臀,将这团面团揉红、揉热,再强行打开,拉着他的领口,让你下弯,拿着一只钢笔在你的嘴巴里不断搅拌混合着充足的口水后,拔出,将其尾端对着他的后穴缓慢的插入。
只能任其触摸,盼望着老师不会注意到这里。身子因为紧张和惧怕越发僵硬、敏感。被校霸用力拽弄的乳头,也因疼痛而直挺起来,却被当作了骚,被其所辱骂真是个贱婊子。
轻晚不敢开口,心里委屈的想着我才不是贱婊子。
林容的力气很大,手才揉了没几下,轻晚的胸部就开始泛红,疼痛使其肿胀、泛热。他也不管,按抚似的反复触摸腰线,弄的轻晚气喘后,再次开口用凶狠的口气逼着轻晚亲自脱下裤子。
轻晚不吭声了,脸色吓的苍白,怯懦的将手松回,好让林容随意触摸。
轻晚不再管他,偷偷摸摸的皱了下眉头,但还是继续听着老师讲课。
林容的手也不再往大腿内侧伸,略过中心,开始摸着上身,轻晚对腰侧很敏感,甚至有些过于敏感,林容才稍微摸了三两下,轻晚就气喘吁吁,面部开始升起红晕。
东楼并不是很高,但也有五层,没有电梯,因为那是学生住宿的地方,为了安全没有开,再着那是男寝,所以学校懒的按。
林容就此,赶快抽出手机一拍,将他那后方凸起的裤子拍下。笑脸盈盈的晃着手机威胁道:“下节课,你不准上了,去东楼的阳台,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轻晚微弓着背,低头望着他,怯怯的小声说:“那……那钢笔。”
他仍然在笑,只是说的话毫不客气:“既然你这骚货想吃,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吃着,呵,你不想知道后果的。”随后,叫着他那两个小跟班,踩着门槛,大笑的走出了教室门。
听他小声跟你介绍了最近的大变化,其实也就是好学生与差学生按班级排名做同桌,而你刚好和班级倒数第一的校霸做了同桌。
因为你老是睡觉都能考年级第一,所以你顺利的被调到了最后,被迫和独占一排的校霸做了同桌。
其实你也挺高兴的,毕竟校霸挺帅的,而且你可以感知到他盯着你的露骨情欲,那么你只需要当一个逆来顺受、认真听话的好学生就好了。毕竟,你的睡眠也是有原因的,好像是什么血细胞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