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还躲?”
王可容气极了,硬是将王祁从蚕丝被褥里提了起来,本是准备硬将王祁拖过浴室,却还是心生不忍,用床头柜上的抽纸将那仍在小幅度吐着精液和淫水的地方给堵住,大掌将王祁的臀部一拖,像抱一个洋娃娃似的,将他抱去了王可容卧室里的浴室。
王可容的浴室倒是有很多寻常所见不到的东西,他甚至在里面按了个专门清洗肛门的灌肠器。
王可容双手握拳,使劲的想忍下这口气,深呼吸了好几次,还是忍不下去,大掌一翻,在他最疼爱的儿子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王可容在儿子红润的脸侧印上了五指印,可心却跟着也一起犯着疼,他不断在心里发问:他怎么那么贱呢,要不是,要不是为了儿子能接纳他,他早就…早就成为这娼妇的第一人了。他就应该狠下心,将他锁在家中,把他操成个母狗,让他成为自己的生殖工具。
王可容按了一下又一下门铃,可是往日会高兴的带着发光大眼看着他的儿子却没有开门。
这无疑令他更加的心生不安,便匆匆忙忙的拿起原本仅仅是装饰作用的钥匙,将房门打开。
“王祁,王祁。”
金毛狗可没心思安慰着王祁,它一边射精,一边用尚且还能运动的棒身,在王祁那充满精液与淫水的后穴里打转,这是狗刻入骨中的增加受孕方式。
等到全部注入体内后过了几分钟,金毛狗才终是将那软下的肉棒拔了出来,里面的精液终于开始亳不遮掩的大量大量流出,从后穴缓缓流在股间又粘在了蚕丝被褥,将蚕丝被褥弄得一塌糊涂。
王祁意识已经迷迷糊糊了,尽管身上仍然热的冒汗,可是疲惫的身体与神经令他感到倦怠甚至无力也无心去清理干净这犯罪现场。
王祁的小脸带着惧意,他感觉自己肚子就像揣了个定时炸弹,时时刻刻都容易引起爆炸。肚子里的水随着王可容的举动而处晃荡响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呵…老子可不是你爸。”
王可容眼睛一闭,心一狠,硬是不顾王祁的求助将他肏到了镜子面前。
“我……我…我没有…”
王祁喃喃着,他被狗操的事情被父亲发现了,真是太…太恶心了,难怪父亲要骂他骚、骂他贱…
王祁慌神了,双眼不敢与父亲直视,左右虚晃着,却更加被王可容确认是偷男人这件事。王可容心里伤极了。
王可容的情绪彻底崩溃,眼睛都被气的发红,用一只手将皮带从腰间抽下来,把反抗的王祁双手死死绑住,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比王祁大两倍不止的性器露了出来。
然后用手将王祁软趴趴的性器握住,性器下方赫然露出一个小小的女性器官。王可容也不像往日那样偷偷的给王祁的花穴小心翼翼的扩张,反而是猛的将自己的鸡巴操了进去,也不顾着王祁的疼痛呼叫和自己性器被咬死的痛意,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将王祁的肉膜破开,捅入子宫口。
“停…不要………不要…好疼……父亲………求你了……请不要这样……我……我是你儿子啊…”
“父…父亲?”
王祁彻底蒙了。他,他的父亲在给他洗屁股??
王祁想要站起来,却被父亲狠狠压下了腰肢,在王可容把表面干涸的精液、淫水痕迹冲干净后,又把清洗肛门的管道硬是用力的用手插了进去。其实那管道也不粗,仅仅是为了插入肛门中,清洗秽物的,自然不会带来什么痛感,只是这水流被气极的王可容开的很大,水流急得很,不一会儿,王祁的肚子便又胀了起来。
金毛狗舒爽的眯着眼睛,将自己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狗的龟头肿胀的更厉害了,就像成结一样,将王祁锁的死死的,无法动弹。
“呜…呜呜……不,不行了……好难受……”
王祁早已在金毛狗射精前就已经就已经被操射了二、三次,精液已经稀的不能再稀了,现如今,肉棒虽然仍然挺立着,但龟头却火辣辣的疼痛,但连那子孙袋也瘪的不行。
王可容将王祁放在淋浴门外侧的防滑地毯上,大掌重重的打在还泛着红的肉臀上,让他呈狗趴势的跪着。
本来就蒙圈了的王祁乖乖的听着王可容的话,眼中流露出害怕、迷茫与依赖。
王可容拽着清洗肛门的管道就往王祁的身上喷,他开的是最大马力的水流,现在这水流就如同花洒般力度冲向了王祁最娇弱的地方。
王祁茫然的从睡梦中醒来,脸上戴着的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掉在某个地方,找不到了。
“王祁,你说你,你怎么这么贱?非要往家里带人,嗯?就那么想要你父亲看到你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被那奸父的狗鸡巴操尿?嗯?你怎么那么骚?”
王祁有些怯懦的缩了缩头,想要躲过父亲的连翻质问,他不知道往日对他如此慈爱的父亲竟会说着他儿子这样的脏话。
王可容在客厅上叫了几句,便去了儿子的卧室。他看到了这床上的一片狼藉,不敢置信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他,王可容的儿子,王祁,tmd ,竟然被人给在家里操了!!!
也顾不上震惊了,王可容冲上前去,去看王祁的伤势如何,结果却发现除了后穴有些撕裂流出点血,其他什么的都是儿子自愿的。还发情似的,流了很多水,后穴被奸夫操的合都合不拢了,全是精液,兴奋的他啊,竟被操尿了。
“叮咚——叮咚——”
王祁的父亲按响了门铃。
王可容往日带笑的脸,此时此刻笑的却有些牵强,烦躁的气息从嘴角处透露出来,今天尤其是下午那段时间,他的心里就特别烦躁和郁闷,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被人给动了似的,在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后,就急急忙忙跑回家看一下情况。
“不…不要……”
王祁恐惧着,却无法与正在他后面发力的王可容抗衡,臀部被抬的很高,王可容大力揉捏着这令他彻底陷入如此局面的面团,几乎每捏一下,都会在这红润的面团上留下青紫的痕迹。王祁的胀如孕妇五月的腹部被狠狠的压在了身子底下,几乎每走一步都是被腹部硬生生滑过去的。
“呵,你对着镜子看看你这小娼妓什么模样,就你这骚、浪、贱的模样,还有本事称我为你爸?”
“肚子…父亲…求求你…我好怕…要…要胀破了……”
王祁慌神片刻,便发现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惊恐万分的向父亲求助,王可容本想狠下心来,却还是不舍得孩子的求助眼神,将王祁操的往前趴,把灌肠器关了,将管道抽出,最终还是气不过,塞了个肛塞。
“父亲…不要…请…让我…让我释放………”
王祁吃痛的呼叫着,不敢置信他的父亲竟如此对待他,却也只能迫不得已相信。他用带着渴求的眼光对着王可容看去,呼救着,期望着父亲能停下来,停下来,他还是父亲的孩子。
“呵…儿子?呸,老子可没有你这么骚,硬是要给那狗男人的儿子。”
王可容操的更深了,鲜血从王祁稚嫩的花穴中流出,穴洞被操的发白,就如同一条藏在两朵花瓣中的丝缝。
“父亲…不要………啊……好胀…”
伴随着王祁的肚子越发大了起来,王祁迷茫的意志突然清洗,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可是他这种早已经历了数次性爱的身子根本无力抵的过王可容的压制。
“你就这么不喜欢你的父亲吗?那么想反抗?你就那么想被人强奸?!好,老子今天成全了,把你奸了!”
金毛狗射了一股又一股,完全不给任何王祁可以适应的时间,精液越喷越多,可是出口处却被堵的死死地,硬是将王祁的肚子射的如怀胎三月的孕妇。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的王祁再次射了出来,羞愧的王祁无力的抖动着,金黄色的尿液伴随着稀释的白色精液打湿了王祁身下的蚕丝被褥。
“好过分…”王祁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表情格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