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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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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雾水,我没参加社团,也没在系里帮忙当个成员啊干部什么的,按理说不管有什么事,都不会找到我才对。我问了问旁边的室友,她们都表示没有接到辅导员的电话。

看来和s见面前,还要去找一趟导员了。逸夫楼经过新操场,在化工楼背后,走得慢走了快二十分钟才到。中文系在八楼,我一层层数着电梯层数,然后发了个信息个s。“对不起,主人要稍微等会了,辅导员找我有事,大概会晚一些。”他那边头像是下线状态,也没有回话。

辅导员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敲门进去。辅导员正坐在那,见我到了,让我坐他对面。“别紧张啊,找你来没什么大事。”估摸着辅导员是看出我坐立不安,开口就是安抚。“昨天开会,教你们当代文学的那个…林东老师。”听到他的名字我更是紧张,连心跳都仿佛,落下一拍。“他说开学一个多星期,你没去上过他的课,让我找你谈谈,问问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他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在论坛上也发了个帖子,说是已经收了我,过些天就要现实了,希望得到同好的祝福。自然收获了满满的祝福,让我也开始颇为期待见面,似乎只有一个完美的见面调教才能不负这些祝福。选的时间在周三下午,那天下午是当代文学课,我反正是不去上的。而那位s说周三他正好休假,有时间过来慢慢“玩”我。用上玩这个字眼,本来应该是兴奋无比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尚未见面,还有深深的距离感,就好像一个陌生人突然到我面前和我说,“我要玩你。”让我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但“主人”这个称呼好歹叫了大约一周,我又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觉得愧疚。

见面前一天晚上,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论坛发个帖子,求个祝福,顺便求个安心。

“主人,你在吗?”“恩。”“主人在干吗?”“收拾工具。”……

“露脸照?”“对,正常生活照也行。”“哦。”他要我发露脸照的时候,我犹豫了。“不信主人?主人什么时候把你们照片发给别人看过?”你们……对,在论坛里给他照片的人总不会只有我一个吧,而这些照片倘若他真的发出去,总会有人知道的吧。我找了张普通的生活照,露点的都发了,不露点的反而不敢发,也太没道理了。“相信主人的。”我这么回复他,然后给他发了张生活照。

随后的几天,就在我逃掉当代文学课和其他课老老实实去上中度过。也就是这几天,我约好了时间和那位s见面。然而心里却不是非常的期待,可能是由于约见面前的一段对话吧。

“见面调教可以无性吗?”“?”他先是发了个问号,然后问我,“你还是处?”

脑海里就有个奇怪的念头,你拒绝我,又不代表我找不到接受我的人。不过我还是暂时把这样的念头抛到一边。愉快的事情和不愉快的记忆,被抛弃的肯定是不愉快的记忆。哪怕那时的当下觉得愉悦和从未体会过的刺激,面对新鲜的开端,还是会选择眼前的欢愉吧。

所以仅仅是聊了小半个晚上,我就认那个s当了主人。其实从最开始也就算是吧,毕竟我大大小小完成了他给了两三个任务。论坛里动辄小半年交流才能认主、见面、调教的流程,我恨不得在一个晚上就通通完成掉。总之越快越好。

后面几天我都窝在宿舍,整天整天的逃课,说来运气也好,除了当代文学这门课回回点名以外,其他的老师似乎并不热衷于用点名留住学生这种手段。

我带着无比得怨念爬回桌子底下,蜷缩着抽泣,然后几乎同一时间铃声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鱼贯而出,我竟然不知道时间能过得这么快。

我看他站起身,听到教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还在哭啊。”他蹲下平视着我,递过一包纸巾,“出来吧,衣服在这。”

意见?我心里腹诽他连逃课都要告状。哪敢对他有什么意见。“是那几天感冒了,所以没去上课。”

“那好,以后注意点就行了,没事了去吧。”…

所以就是莫名其妙被辅导员叫来讨论了一下逃课问题然后就没事了吗?我是不理解,哪有一个大学老师像他这样学生不来上课去和辅导员告状的?出了辅导员办公室,右拐进了卫生间,解决下内急再去坐半小时车找s现实。然而卫生间正靠着辅导员的办公室,可能是隔音太差加上这一层楼都比较安静吧。我听见辅导员在办公室说话的声音。

然后我便找了个肚子不舒服的借口,一晚上都不再和他说话。翻着他发的帖子,因为他在论坛上很是活跃,那个帖子还是有人顶,有说求直播的,有说好幸福的,看到那些,我也还是催眠自己,这样很好,快快期待明天的见面吧。

下课铃响起,我却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亮起的辅导员三个字,我还以为花了眼。从来没接到过,辅导员是个毕业不久的学生,很是阳光的大男孩,许多和他关系好的学生都叫他哥。

“何昕吗?”“额,对,是的。”“你下课了到逸夫楼来一趟。”“哦,好的。”……

“不是。”“那有性无性对你来说重要吗?”他是这么回我,我敲击键盘想了半天也想不太出反驳的句子。

我想说重要,毕竟第一次见面,如果调教就上床了和约炮有什么区别?

可他后来又回我:“这样吧,看当时情况,顺其自然。”于是我彻底丧失了再讨论这个话题的信心,好像继续说下去,显得我特别无知。

“啊啊,林东又点名了。”室友群的头像跳动起来。“他上课是不是特别烂啊,要用每节课都点名去保证上座率?”我坐在电脑前恶狠狠的敲击着键盘回复。“他上得特好,有理有据的,讲文章和作者头头是道的。”“没错,而且还长得好,你再窝宿舍要发霉了,快来上课。”“就会点名的老男人!!”得不到舍友的认同,我愤恨的发了这么句话就关了群。在她们眼里,我的反常大概是因为三天连续点名而郁结难抒,以至于要用攻击老师来平复心情。

“我们会见面吗?”这是我认了那个s以后问的不知道第几次,好急迫,也不知道急迫些什么。

几天的交流我对他的了解不算太多,我从没和谁单独交流过,不确定要问些什么问题,只好一切跟着感觉走了。想想既然是论坛里常出现的熟面孔,总归不会太不靠谱。他那边却问了我挺多问题,什么身高体重三围啊,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还找出许久不用的卷尺,细细量了一下身段。

扭头看他,他的另一只手上抱着我的衣物,手臂上还挂着我的胸罩。我没有接他递过的纸巾,只是挣扎着爬出来,拿走他手上的衣服,然后离他远远的穿好衣服。他站在讲台前,就看着我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穿衣服收东西。直到我走出教室,他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走回宿舍的路上我却跟失恋似得边走边哭,越想越觉得要哭,明明快要平复,想到他的举动,就愈发委屈得要哭。回到宿舍以后,我翻出手机看了课程表,后面三天每一天都有他的课。这一学期的他的课,我都可以不去了。不管他会不会让我挂科或者如他所言,保我能及格过关,我都不想再去了。

如果说,他是和我一样的人,他却从未有过“目的”,仿佛只是看到我这么个有趣的新鲜事物,于是上来探究一番,再随便放置不管。如果他不是我的同类人,他又为什么做的都是同类才会做的事。晚上休息时,我打开这一整天都没时间打开的论坛,看到照片发过去以后收回的回馈消息。我又发了个消息过去。“您好,我可以加你q吗?”

从我了解自己的喜好以后,就潜伏在这个论坛里看帖,很偶然的看见这位s发布的任务帖,于是也就成了为他完成任务的m里的一员。但网络总归是网络,我始终只在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发反馈照片顺便满足对方的需要,也一直没有和这位s建立稳定的联系渠道。很快收到对方回的消息,打开qq查找对方给的qq号。看到这qq的头像就是一大大的”s“,估计是我受了刺激还没回过神,我加了这个s,就是想认他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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