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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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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老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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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身体的燥热持续上升,我需要,有温热的手掌抚摸身体,有落下的皮带,有温热的唇在耳边吻过,或者是有力的双手掐上脖颈。然后身体被贯穿,血液和心跳一起交融着,律动。我挺直身体,靠向他,跪着的高度脸贴着他温热而坚硬的部位。像是一滚滚浪潮袭来,被欲海冲击到颓靡,脑海里只剩下“想要”二字。

手攀上他的腰肢,然后抱紧,他并未有动作。我却存了想要勾引的心,手往前放到他的皮带扣头处,解开吧,我是这样想。求你……也有着这样的渴望,对我怜悯。求你,别把我仅是当做一个欲望上头便随意暴露的野兽,求你就这个夜晚,当一次我的主宰者。他的手也有了动作,放在我的头上,揉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握在了我解他皮带的双手上。是,拒绝。

“上车吧。”他声音似乎带着嘶哑,“十一点多了,我送你回去。”上车以后,他关上了车窗然后开了车暖。等真正反应过来我刚才做了什么的时候,我又开始哆嗦,慌张的穿上衣袜。他没有启动车,把包包放到我的腿上。

我蹲在草丛里,听着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然后深深的呼吸。我走出草丛,再次确认了后边没有人也没有车。然后向前看去,最多不过是五十米的距离了,那个人和他的车就在前面。心脏仍然跳得飞快,或许是自己的感觉出了差错,我走出草丛,继续往前走。

内心里却有奇怪的冲动想要,在地上爬,一旦这样的意念起来,就变得难以抑制,仿佛身边就有人,谈笑着和别人议论,“这是我家养的狗,你看看它尾巴摇的,屁股还在扭动。”

意……淫……

当我发觉自己又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往意淫里代入的时候,我已经下了车。冷风里抱着肩膀,环顾四周,是没有人。我抬腿走了两步,很是后悔自己穿得短靴还带着点高度,然而在车里想着可以跑过去,当他发动车缓缓跟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居然已经打颤到只能缓步的挪动。

穿过下体的绳子摩擦强烈,大概是绑了太久没解开,也可能是紧张到不够湿润,现在的摩擦无比得清晰,由下体传来的疼痛感无限被放大。

“手,放到背后,挺胸走。”他这样说。我打着抖把双手放到背后,然后尽量挺起身子。风吹过真的非常冷,前段时间还算温度适宜,如今入了春,还降温了。“保持这个姿势,我在前面等你。”他的声音变得不清晰起来,“爬也得爬到。”

“很简单,脱光衣服下车,走到前边转弯的地方。”他继续维持着贴近的距离,缓缓对着我说,“我在前面等你,走到了,我就让你回宿舍。”

“会有人……”

“你是这的学生还不知道这条道没人走?”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自己选吧,按我说的做,还是我动手帮你?”他所谓的动手帮我,大概是指脱光了扔下我然后直接开车走人吧。是,不会有人,距离也算不上太远,目测不过一百米,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上学期体能测试的跑步项目,五十米跑了八秒多,按这样的速度乘以二,也就是一转眼的事情吧。不会很难的,我是这样在安慰自己,或者干脆当成额外的“任务”。

我抓紧包,好冷。“你住哪?”他问我。

“梅园二号。”我胡乱报了个宿舍楼。

大概我就是容易陷入自己意淫里的人,世界不再是眼前的实物,容易飘渺,容易被分割,容易思绪乱飞,最后映射到现实,然后告诉我,可以这么做。可以这么做。是内心的渴望,又好像是被人命令。必须这么做。这样被命令着,不这么做我会怎样?我的脚步在挪动,却没忘记挺着胸,手背在身后。不这么做,会被狠狠的教训,鞭打还是耳光,或者有更残酷的惩罚等着我?

不到十米的距离,我的双腿在打颤,浑身都在打颤,不是因为冷。现在即使下着雪,我也不会觉得冷吧。我看见那辆车停靠在路旁,那个人站在副驾驶车门外。很近,也越来越近,我挪动到车旁时,已经站立不住,下体湿润的程度都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着确认。

我蹲下身子顺势跪下,就在他的脚边,然后抓着他的裤脚。我在打抖,所以连带着声音也变得颤抖。“求求你。”抬头看他,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需要看见表情。“求你……”我对他说。变成现实,想象跪在某个人的脚下,想象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想象着那个人,带着意味不明的目光怜悯着我。或者是玩弄,或者是怜惜,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一刻我只想就此臣服在他的脚边,然后以他的方式任意的释放或者压抑我的欲望。

我似乎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情景幻想里,如果现在不是夜晚,这条路也不是常年无人经过的车道。假想着周围人声鼎沸,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着我向前走。我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项圈上的链子牵在另一个人手上,也许身体上的乳夹还在夹着,铃铛随着身体晃动而响着声音,然后下体继续被放入容易下滑的假阳,边走还要调整它的位置。也许,主宰者就在前面等着我,他会在我走过去的时候命令我跪下,然后质问我,为什么不是爬过来。不论是哪一种情景,都足以让现在的我觉得走一百米,一点都不艰难。风吹过,也不会冷。然而身后却有灯光,我转头看向背后,开着远光灯的车,还没有离太近。我紧张得往路旁边的草丛里走去,然后蹲下身,抱着膝盖。

千万不要看到我。即使前一秒还在幻想被人看见的情景,下一秒有灯闪过我还是慌得要死。

不会被看见,我还是安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在这样的黑夜一定不会被看见,什么都看不见。但车灯这样的亮度,和现在这条车道上的空旷程度都告诉我,会被看见。那么祈祷这是一个开车却不专注于道路的人,他没有看见我吧。那车的灯光由远及近,然后远去。

“你……”我犹豫了会儿,开口问他,“说话算话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我。我愣住,不管我怎么觉得,我都没有另外的选择了吧。“那好吧。”我答应了他,可就如同在男厕蹲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脱光出去拍照一样,想到和做到之间似乎横跨着一个鸿沟,我深怕走不好就掉了下去。可眼见意淫变成现实,我已经掉下去了。

他从始至终只是看着我,除开他用手敲我的手背,那算是唯一的肢体接触。我解扣子的时候,料想着身体上那手艺不精的龟甲缚要被他看见,脱去衣物,我还是环抱着风衣遮挡着自己的上半身。他也没有催促我,反而饶有兴趣地撩开我披散的头发,手很是小心地抚上我绕过脖后的那根红绳,然后手指顺着红绳往下,停留在第一个绳结的位置,锁骨稍下处。“还挺专业。”他语气里并无褒贬,不过此时无论他说什么,我都觉得是一股羞辱感直冲脑门。也不仅仅是被看见绳缚,我闭着眼睛抬腿脱丝袜的时候又在想,他还看见了我浑身上下只穿了这两件衣物,再没有其他。又该怎么看我?变态暴露狂?还是欲望上脑不顾一切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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