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得很。
车厢内馥软香甜缠得他要喘不过气,头脑昏沉。心似在火上灼烧,暖炉不知疲倦的喷发炽热,空气稀薄又潮热。
“都叫你别动了…”
那声音低幽,还蕴有一分委屈与无奈,仿佛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他所致。
是,他又被她捉弄了。
那被若木贴着的手却愈发滚烫灼人,身上肌肉更是绷的紧实。
她细嫩的指冰凉,贴在他手腕上激起阵阵麻感。
雪球都化了,他手上只有零星的雪块,雪水点点滴滴从指缝间滴漏而下,落在若木薄衫上一片湿润。
她却感应到了似的,又伸手搭上了他的腕。
触感细嫩微凉。
“别动,疼。”
若木靠在软垫上沉默望着他的背影。
她轻揉着手腕,那男人灼热的温度好似还在,真实而鲜明。
细嫩的皮肉,轻轻一磕便是红肿热痛,何况他那样紧攥?
刚才还一直巍然如山的男人猛然将手下移,反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
那双眼黑漆如渊,透着冷得瘆人的目光,紧锁着她。
“某劝你自重。”
果然还是,太久没开荤了。
他仍别着头,迫切的想离开这,他只感觉旁边有窸窸窣窣声,手上突然沉了沉,触感软嫩温热,和着湿冷雪水,突然轻撩起心里两重交战。
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眸中暗潮翻涌又一次次的压抑着隐去,额上青筋直突,她的手明明冷寒如冰,却灼得他烫手。
她就是故意勾人的,来报复他的,他怎么能忘。
若木突然感到手腕紧痛。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声低哑,不知在压抑什么。
她抬起眸,无辜的眨着眼。
“额头撞了呀。”
“瞧,衣裳都被你弄脏了。”
她气声柔缓,另一只手领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
冷寒的雪水,正好淋在她的大腿心部,濡湿一片,薄透的轻纱经不起水润,本已隐约显露的春光此刻乍泻。
说着她又贴紧了些,还轻柔地用脸摩挲着他指尖。
酥麻一路从腰脊往上窜。
他怔得说不出话来,身旁女人带出一阵幽香,萦绕在他周身,从四肢百骸细密浸入窍孔,他闭紧了眼,眉头紧蹙着,手在身侧捏紧青白成拳,忍住猛力推开她的冲动。
她忽的勾唇笑了起来,烈烈明艳。
好玩。
这个男人,真的好玩。
他嗤道,语气骤冷,泻出一丝戾气。
语毕,他倏然阖眼,猛地甩开她的手,面上又是那副淡然冷漠的样子,雪水淋漓一地,浸湿软毯,他转身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那一瞬冷戾好似幻觉。
宗臣倏然转头,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她侧伏着身子,额头靠在雪球上,白嫩的脸颊贴紧他略带薄茧的指尖。
他气滞了一瞬,眸子黯郁紧缩,忙要抽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