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窗户边站着。”男人抬了抬下巴,指着客厅的落地窗台。
这里是二十多楼,外面便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旁边还有好几栋高层建筑就在不远处,陈娇要是赤身裸体站在窗户边,绝对会被对面楼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可她却不敢反抗,光溜溜地走到窗户边站定。
“我说你是婊子,你就是婊子,明白吗?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老子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男人变态地对着陈娇轻生说道。
陈娇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她哭着,怯懦地仰头望着男人,即使被羞辱还在祈求着男人:“老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在哪里吗?”男人顺着她的求饶反问。
“贱货,你再出去勾引男人啊,打烂你这个骚屁股,趴好,是不是不懂规矩了?啊?”男人一边抽打着陈娇的屁股,一边咒骂着难听的话,他似乎很生气,也已经习惯了这么对待陈娇。
不敢反抗的女人低声哭叫着求饶,可男人却根本不听,藤条一下又一下快速抽打在臀肉上,刺激得那白屁股一个劲儿紧绷扭动,可再怎么扭,女人也不敢挣扎出太大幅度,依然哭着趴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承受男人的鞭打。
“老公……我没有……我没有勾引男人……啊……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没有……”陈娇疼得不停哭泣,一头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显得十分落魄可怜。
看陈娇不再追究他家暴的事,男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又是千般讨好万般呵护地哄着她。
男人也知道家暴的行为是不对的,于是在这次暴力后,他立刻老实了,做饭洗衣服无所不作,而陈娇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躺在床上养伤。
等过几天她脸上的伤消下去后,男人还带着陈娇回了趟娘家,大包小包地孝敬岳父母,在他们面前对陈娇表现得也是百般宠爱,简直就是当代二十四孝老公的榜样。
“老婆,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打疼你了吧?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这么用力了。”舒服过后的男人也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了,可他说的却不是下次不打陈娇,而是下次不那么用力打她,显然他连起码的敷衍都懒得。
陈娇知道发泄过后的男人是安全的,至少现在绝不会再继续折腾她,此刻她的委屈终于可以表达了。
她就像所有被家暴的女人那样,带着满身的伤痕不停哭泣着,委屈地趴在男人肩头控诉:“连我爸妈都……没打过我的脸,我……还是……第一次被……打耳光……”
男人已经到了亢奋的顶点,他一只手掐着陈娇的脖子,一只手抽打着她的脸,她的乳房,一个个巴掌印落得满身都是。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撞在阴道的尽头,马眼顶着宫颈口激射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剧烈的抽插中喷射。
“老公……啊——”最后的冲刺实在太用力了,陈娇尖叫着弓起腰不停浑身抽搐起来,阴道裹着不停搏动的大肉棒不住凌乱收缩。
“太爽了……看着我,求我打你……”在变态的凌辱中,男人越来越亢奋,阴茎更是又硬了一圈,羞辱陈娇与肏陈娇肉体带来的双重快感让他爽得眼珠子都微微变得赤红,绝对的欲望几乎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捏着陈娇的下巴将她的脸板正,在他的注视下又是一耳光打在陈娇脸上。
“呃……啊……”陈娇被打得惊叫连连,在啪啪的耳光抽打声中,她忍不住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好疼,也好屈辱。
而陈娇也听话地看向男人。
“说你是不是母狗?嗯?”男人的恶趣味又发作了。
陈娇注视着男人,她温顺地听从他的每一个指令,也乖巧地满足男人所有的要求,她仰望着这个对她粗暴凌辱的男人,似乎想通过顺从得到些温柔,于是她乖乖地回答:“我是母狗……我是……骚母狗……”
大手抓够了乳肉放开后又去抓另外一只,那嫩白的乳房上被捏成各种形状。
男人捏够了又粗暴地用手抽打那满是指痕的乳房,打得陈娇吃痛不已,等男人打完了才可怜巴巴地伸手抚摸满是伤痕的双乳。
“打奶子舒服吗?”男人凌虐着陈娇,胯下也一刻未停地冲击着,那紫黑色的茎身从阴穴中退出来时沾满了淫水,整根棒子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男人一边猛肏陈娇,一边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看她皱着眉双眼微合,似乎头皮上传来的拉扯感让她有些痛,脸上难免带上了痛苦的表情。
男人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就像粗鲁的强盗只管攻城掠地,连接吻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陈娇被迫仰着头,双唇张开迎接男人粗鲁地侵犯,舌头也伸出去让男人嘬吸舔咬,整个过程无比顺从配合,甚至还主动回舔男人。
“乳头都硬了,被揉奶子是不是很爽?”
“是……很爽……”
温顺的陈娇很快激起了男人的性欲,或许从一开始凌虐陈娇时男人就已经起了兴趣,只是一直压着欲望不断地羞辱着陈娇,以此来达到他心理上的变态需求。
那个东西很粗,却并不长,像个两头细中间粗的椽子,直接塞进紧致的肛肠,男人拽了拽连在外面的毛绒绒假尾巴,感觉夹得还挺紧,于是满意地掐了把旁边不住颤抖的臀肉。
“这样才是一条完美的母狗。”男人笑着伸手拉起陈娇,从后面抱住她,大手顺着她的身体直接滑到那对饱满圆润的胸上。
“当母狗开不开心?”男人在陈娇耳边,犹如情人的呢喃般温柔地问她。
“骚娘们儿,出去是不是又想勾搭野男人?嗯?这么点儿路你要走那么久,是不是不想活了?”男人将陈娇的头按进沙发,另一只手伸过去掀开她到脚踝的长裙,大手粗鲁地揪住里面单薄的三角内裤,只听撕拉一声,内裤被男人狠狠撕碎。
没了内裤的遮挡,陈娇的下体立刻赤裸一片。
“趴好,屁股翘起来。”男人按着陈娇的头,凶神恶煞地命令她趴跪在沙发上。
男人的恶趣味很多,在阳台上羞辱完了陈娇,又把她拖进客厅,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大箱子,从里面翻找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陈娇被男人按在沙发上重新趴好,她还被要求自己掰开臀肉露出粉嫩的菊穴。
一阵冰凉感袭上菊穴,冰凉的润滑油刺激得陈娇下意识收紧肛门。
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抽出已经被淫水打湿的手指,用手掌狠狠抽打了两下陈娇的阴道口,立刻传来啪啪的抽打声。
“打死你个勾引男人的骚母狗,我让你把逼穴露给陌生人看,喂不熟的烂货。”明明是男人强迫陈娇站在阳台露阴,可此刻却像是捉奸在床的受害者,反过来恶狠狠的责怪陈娇。
男人羞辱着陈娇,却还不断用手抽打她的阴部,直到把整个会阴都打红了才罢手。
“爽不爽?”男人一边用手指抽插肉穴,一边饶有兴致地低头看陈娇的表情。
她已经羞得难免通红,可还依然顺着男人的话回答:“爽。”她渴求着自己的顺从能换来男人的满足,从而能快点放过她。
“你是不是贱货?”男人又问。
陈娇赶紧又把腿抬得更高,直到整条腿都被拉伸到了头顶才敢停下来,而她的阴部也彻彻底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骚货,看见了吗?对面楼正有人往这边看呢,你是不是很兴奋?把逼转过去,跟人家打个招呼。”男人指着窗外,那里居然真的有人,从他们这边都能轻易看见对方的长相,如果对方看过来自然也能看见陈娇。
“不……不,老公……老公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并没有露阴癖的陈娇顿时慌了,一想到此刻可能被其他男人看见,她就本能地感到排斥。
“啊……不要……”陈娇疼得又是一哆嗦,她的双手举在身前,像是想要阻挡即将到来的暴力,可却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快点,你是聋了吗?抬腿,抬腿,听不见吗?”男人严厉地呵斥着,手里一下又一下向陈娇挥舞着藤条,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在他的抽打下哭叫着,扭曲着身体,即害怕又不敢跑。
十几条凌乱的伤痕在白皙的肉体上交错着,男人打够了停下来,陈娇不敢再犹豫,她站在落地窗前像曾经练舞蹈时那样高抬起右腿。
陈娇刚进家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死死按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有力的大手几乎包裹住了她大半个后脑勺,她的脸挤在冰冷的墙上,一阵疼痛从脸上传来。
“啊……老公……”她下意识低呼出声,不用看也知道把她按在墙上的人是谁。
“臭婊子,说好十分钟,你出去了多久?又看见哪个野男人,发骚走不动了?”一个变态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那人按住她语气显得有些阴狠。
“你不是学过跳舞吗?抬个腿。”男人跟在她的身后,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还想出更有羞辱性的方法。
陈娇有些畏畏缩缩地回头看了眼男人,她似乎并不适应这样的裸露,这让她感到十分羞耻。
“看什么看,听不见是吧?”男人见她迟迟未动,眼睛一瞪,手里的藤条唰的一声直接就抽在陈娇的腰上。
陈娇赶紧回答:“我不该出去勾引男人,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双手合十,就像求神一样求着男人。
似乎享受够了陈娇的狼狈,男人笑着站起来,又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陈娇不敢违抗,动作凌乱而又迅速地赶紧脱着身上的裙子,直到一丝不挂地站在男人面前。
男人一直打了得有五六十下才停下来,而陈娇的屁股上早已满满的全是肿痕,那些鼓起的伤痕有的重叠,有的交错,猛一看十分触目惊心。
这时候男人似乎才听见陈娇的辩解和求饶,他单手拎着藤条,揪住陈娇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看她哭的满脸湿漉漉的,头发全都黏在脸上,样子狼狈至极。
他却嗤笑一声,将藤条贴在她白皙无暇的脸颊上,轻轻打了两下,看陈娇吓得躲了躲,他却忍不住发出笑声。
而陈娇回娘家后对男人家暴她的事也是只字未提,男人看她乖巧的样子心下不自觉地有些得意。
婚前的陈娇在家里曾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公主,别说打脸了,父母对她那是一指头都舍不得动,如今嫁给了男人却被打得浑身淤青,这要是让她爸妈看见还不得心疼死。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是太激动了才控制不住自己,我是爱你的,我太爱你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的爱,所以我才……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我真的太爱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男人满口都是爱,可他的爱却实在让人“痛”不欲生。
看着男人满是心疼的样子,陈娇忍不住心软下来。
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让两人都陷入了片刻的恍惚,回过神来的男人微喘着粗气将陈娇搂入怀中,纤柔的肉体抱起来温软舒适,他忍不住紧了紧手臂。
办完事后,陈娇的肉体可以说惨不忍睹,原本娇俏的脸蛋儿已经红肿起来,脖子上还有男人留下的掐痕,乳房更是重灾区,娇嫩的皮肤上全是青紫淤痕,屁股还有后背上被藤条打出来的鞭痕更是一条条鼓得老高。
“呜呜……好痛……”陈娇哭着用手摸自己发烫红肿的脸,再配上她凌乱的头发,就她此刻这副尊容要是报警,男人家暴的事实绝对妥妥的。
“求你……老公……打我……老公……”最终她还是屈服了,主动哭着求男人打她。
在她的哭求声中,男人更加兴奋,巴掌不断落在陈娇脸上,她下意识用手遮挡头部,但男人根本不把她绵软无力的抗拒放在眼里。
无数巴掌劈头盖脸打下来,陈娇哭着求他不要打了,男人却充耳不闻,“骚母狗,打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操,欠打的骚母狗……求老子打你啊……快点,求老子打你……”
陈娇似乎很怕男人,赶紧乖乖的撅着又肉又白的屁股趴好。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根藤条,男人顺手拿起对着那白腻圆润的屁股就是唰唰几条子打下去。
“啊,老公……老公,好疼……呜呜……呜……老公求你……不要打了……”藤条打在屁股上立刻就鼓起好几条肿痕,但并没有破皮,显然男人并没有下死力气,可陈娇依然被痛得直哭,小细条子抽打的刺痛就像无数针在扎一样。
男人果然满意地笑了,下一刻一个耳光突兀地甩在陈娇脸上。
她彻底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可有了第一下,自然就有第二下,男人抬手毫不犹豫地又给了陈娇好几个耳光。
“……舒服……”陈娇哑着嗓子回答,她双眼紧闭着,脸上的神情似痛似喜,反倒显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情色来。
男人似乎觉得从后面肏腻了,抓着陈娇翻过身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抱着肏,两人脸对着脸,陈娇脸上的神情被男人一览无余。
“看着我。”男人拍着陈娇的脸让她睁开眼睛。
“老公……你慢点儿……”男人的性行为无疑是粗暴的,梆硬的阴茎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暴力出击,陈娇忍不住哀声求饶。
听见她的求饶,男人反而更加兴奋了,一只手粗鲁地捏住她的乳房揉搓,手指陷进肥没的乳肉中,不少白腻的乳肉被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
巨大的手劲儿让陈娇痛得直想叫,可男人却凶狠地含着她的双唇用力舔咬着,她只能呜呜的哼叫着。
男人从陈娇身后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双手抓着她的乳肉,就着后入式直接顶进她的腿心,硕大的龟头胡乱地顶撞着腿心的嫩肉,直到顺着那条窄缝挤进湿润的阴道口。
“啊……老公……”龟头顶进阴道中后便肆无忌惮地往里猛冲,阴道被撑开顶撞时的胀痛感让陈娇忍不住惊叫出声。
“嘶……母狗穴真烫,真是好会发骚的贱货母狗。”湿润紧致的肉穴让男人舒服得直吸气,那滚热的甬道分明就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开心。”陈娇半点不敢犹豫,她心里怎么想不重要,关键是男人想听什么,她才能说什么。
听到满意的答复,男人高兴地用力握紧手中的乳肉,手指夹住上面两颗小豆子用力捻揉搓捏起来。
“呃……”乳头被捏得有些疼痛,陈娇忍不住咬住嘴唇低吟。
男人又是重重地一巴掌打在陈娇的屁股上,“躲什么躲,自己把屁眼放松,给你按个母狗尾巴。”
陈娇不敢反驳,在她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一个滑溜溜的硬物硬挤进紧窄的洞口。
“唔……啊嗯……”后穴传来巨大的鼓胀感,陈娇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呻吟。
等这轮羞辱结束,再看窗外,对面楼的那个人早已经消失了身影,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如果看见陈娇此刻的状况,不说报警,至少也会留下来围观,可对方却直接走了。
其实从对面楼看过来,陈娇家得玻璃完全是反光的,她家的窗户玻璃在装修时就换成了单向玻璃,无论从什么角度根本就看不进来。
虽然隐私性得到了保障,可这也助长了男人对陈娇的凌虐,在这个绝对隐私的家中,他想怎么折腾陈娇就怎么折腾,即使把人捆起来打也没人看得见。
陈娇知道男人想要的答案,只能顺着继续回答:“我是贱货。”
“大声点,对面的人听不见。”
“我是……贱货……”陈娇颤着声音大声回答。
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甚至还转动她的身体让她阴部朝外,故意伸手将她的阴唇扒开。
陈娇想把腿放下来,但藤条留下的疼痛感提醒着她反抗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她怕了,只能抬着腿让男人尽情羞辱她。
男人不仅要扒开她的逼穴给对面的人看,甚至还把手指插进肉穴中搅动,他就那么当着外人的面故意手淫自己的女人。
未着寸缕的阴部就那么大剌剌地裸露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的细缝,如此隐私的部位,此刻却暴露在充足的阳光下,甚至很有可能还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中。
露阴带来的羞耻感,让陈娇整个人都在发抖。
“抬高点,把你那骚逼好好露出来。”男人用藤条轻轻击打在陈娇高抬得腿上。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敢了……”陈娇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她并不知道自己超时了,在出门时男人对她规定了时间,可却并没有给她配计时的物品,所以她完全只能凭感觉估算时间。
“下次?你还敢说下次?”男人咬着牙发出恶狠狠地训斥。
显然陈娇的超时行为激怒了男人,对方一把薅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揪着她的头快步往客厅走去,而陈娇只能双手捂着被薅住得头发,跌跌撞撞地跟着男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