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楚晚歌听到了俞修辰重喘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小天,小天……
这次。
俞修辰是认真的。
楚晚歌缩在里面,面无表情幽幽目光深邃成潭不见底,他看着门。
心,被挖空了。
楚晚歌觉得累。
“我知道了。”
哽咽了喉,楚晚歌强忍着鼻酸转身,脚下生风狂奔而出。
小天眨巴着眼睛躲在俞修辰的身后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看向俞修辰小心翼翼的开口,“修辰,他,是谁啊?”
之前的饭菜还是饭菜,现在的饭菜只有他们吃剩下的骨头和剩下的汤汁杂在一起的米饭。
当他们吃完了,小天问:“他不吃吗?”
俞修辰起身把一份之前准备好的饭菜倒在了铁笼的狗盆里,甚至连一双筷子都没给。
楚晚歌没有食欲,甚至有些想吐。
这时候的小天还不敢那么放肆。
关于俞修辰和楚晚歌的具体关系,小天没有问过,即使他好奇的不行,但是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这一顿饭,吃的色情。
小天红着脸,有些犹豫,“不好吧,他还在看着呢……”说着,小天手指向在铁笼里一丝不挂的楚晚歌。
俞修辰冷冷看向楚晚歌不言,楚晚歌立刻转过头。
“现在他没看了。”
“那需要我现在回去继续待在笼子里吗?”
“对。”
“那我现在回去,在回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楚晚歌犹豫了,他说:好。
下贱到无药可救。
最开始,他们三个人同居一室,楚晚歌缩在狗笼里看着他们暧昧。
不需要什么自由,只需要背着爱俞修辰的梦沉重前进。
男人叫小天。
楚晚歌才知道,他住在了这里……
俞修辰脚步一顿,笑了,“对,狗不穿衣服。”他转过头看向楚晚歌,声音冷而绝对,“脱。”
楚晚歌心脏刺痛一沉。
没关系。
“你是昨天的人。”他说。
楚晚歌沉默,垂眸移开目光,太扎眼,扎的楚晚歌的眼睛很疼,疼的要哭了。
“你是什么人?”他问。
他狼狈的捂着耳朵越是不想听越是听得清晰,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不敢发出任何一点点的声音来。
难以忍耐。
这颗心在滴血啊。
不等俞修辰开口,楚晚歌再次说:“放心,我不会。”
然而俞修辰的目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楚晚歌就好像自言自语,“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忘了?修辰,你说过……会让我在你的身边……”
俞修辰漠然置之,冷冷的开口,“你算什么东西?”
他要把心给一个替代品。
楚晚歌麻木的看着床上的两个黑影在交缠,在疯狂。
心里发苦,难受到呼吸都困难。
这一次真的觉得累了,太疲惫了,灵魂被撕的支离破碎,再也弥补不好。
深夜。
纠缠的两人,疯狂的吻着对方,推开门抱着对方转动身体滚到床上,男人没有发现铁笼里的他,在俞修辰的身下承欢,他羞涩的说好疼,他声音沙哑哭着说慢点……
霓虹灯闪耀。
照耀在俞修辰的面容上却丝毫没有缓和他冰冷的棱角,他淡淡的说:“无关紧要的人。”
冰冷的铁笼。
“说。”
“是不是宁愿选择一个陌生相似的人,你也不愿意回头看看我?”
“呵。”
小天对楚晚歌充满了兴趣,蹲在铁笼前和他‘隔岸相望’,他笑着问:“你不吃吗?修辰做的饭很好吃。”
楚晚歌皱眉。
小天立刻恍然大悟的看向俞修辰说:“他好像不喜欢,狗不是喜欢吃剩菜剩饭吗?我们刚刚吃剩下的给他吧。”
吃着吃着,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小天背对着趴在餐桌上,俞修辰狠狠的抽插着他,要着他。
楚晚歌双手捂着眼睛,泪水滚烫,好像把手心都要烫伤了。
性事结束,他们继续吃饭。
小天噘嘴,“可是,我觉得他会偷看。”
俞修辰挑眉,“那你想怎么样?”
小天嘻嘻一笑,立刻跑到俞修辰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别生气,好不好?我听话还不行吗?”
俞修辰这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居然下厨做饭了,只是因为小天闹着说不想吃外面,也不想出门。
三菜一汤。
俞修辰拍了拍腿,“来。”
俞修辰说:从今天开始除我之外,他是你的第二个主人。
楚晚歌拒绝:不要。
俞修辰捏着他的下颚笑着说:只要你听话,我会睡你,只要你能让他开心。
起码还能在他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贱,也无所谓,反正他一直都这么贱。
夏季未央。
已经缓缓进入了燥热的季节,但是室内的空调却打的很低,脱去衣物的楚晚歌全身一颤,抱着双膝缩在铁笼角落,没了尊严,或许从以前就没有,更应该说在俞修辰的面前他不需要尊严,即使有,也被他全部都碾碎。
楚晚歌沉默。
床上的俞修辰醒了,他下了床,温柔的把男人抱起在怀中,声音轻柔如棉,“不是人,是狗。”
男人眨了眨眼,微微皱眉,“可是狗是不穿衣服的。”
被眼前的一切,被俞修辰呼唤的声音,一刀又一刀的割在楚晚歌的心头。
混沌之中,楚晚歌不知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床上的两个人什么时候停止的。
醒来是因为感觉有人在拉扯他的头发,睁开眼,男人穿着俞修辰的白色衬衫蹲在他的面前,似炫耀,他的衣领敞开,脖间和胸口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
楚晚歌直勾勾的看着他,对他说的话视若无睹,“你答应我的。”
俞修辰却话口一转。
“是,我是答应你了,但是我并没有说让你像恋人一样在我身边,狗就应该有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