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关系似敌似友,虽然经常混在一起,殷诀也不是真心喜欢温阎和良玉,倒不如说讨厌彼此的理由一大堆,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大意了。”殷诀忍不住叹气。
戳戳郁长泽的肩,他脸颊微红,因为窘迫而语速飞快,低声道:“不是我的错,你……可以温柔点了吧!”
他就奇怪郁长泽好端端的发什么疯突然折腾他,妈的温阎这个王八蛋!
殷诀口中吐出温阎的名字,郁长泽思索片刻,就猜出了前因后果。
俯身下去,轻轻吻过殷诀唇角,缠绵的亲吻往后移动至耳畔,温热的吐息逗弄着耳垂,郁长泽笑着问:“又被捉弄了?”
等等,南风馆?
殷诀想起来了。
昨夜新年,温阎在画舫举办歌舞酒宴,邀了他和良玉同往。
“羞辱我这么开心吗?!”
情况不太对。
郁长泽深深的看着殷诀,确认对方的反应不是作假,掌心覆上青年的脸颊细致的爱抚,拨弄他浓密的睫毛。
“良玉也跟他一伙。”
殷诀对自己的酒量心里有数,不知不觉醉过去,肯定是酒里还放了什么。
他不通医理,但从小在大欢喜教那样的地方长大,寻常的迷药之类休想入他的口。
酒宴上喝了许多,之后的事,就完全没有了印象。
“……温!阎!”
抬手覆上前额,某人要是现在就在眼前,殷诀能把人手撕了。
殷诀生气又伤心,悲愤交加,偏头躲开。
忽然,他听见郁长泽道:“这里是南风馆的客房,我到的时候,你可是正搂着这同床共枕的小美人睡得正香啊。”
对此毫无印象,殷诀反驳道:“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