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头颅相互离开,唾液拉成丝从两人嘴边拉开,媒公去解顾其昀的衣服,露出了顾其昀的美妙身体,白皙诱人,他把头凑到顾其昀的乳头上,轻轻舔咬,顾其昀仰着头,双手插在媒公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媒公头埋在顾其昀的胸前,嘴巴紧紧的吻着凸起红艳的小玉珠,轻柔的吸允着,舌头卷挑着打着圆圈,令顾其昀发出舒爽的呻吟:“嗯……啊…好舒服……爽死了……吸得好刺激啊!用力吸,继续舔,好爽……嗯……啊……不要咬啊……”
媒公突然说道:“能带我去看看小浩的房间吗?我到时候也好给人家哥儿多说几个小浩的优点嘛。”知道这是媒公的规矩,要到哥儿汉子的房间提前看看,从一个人的房间是很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品性的,杂乱不堪的房间,对于哥儿就是不持家手脚不麻利的体现,对于汉子就是太随意需要找能为他清理房间的贤惠哥儿,总之乱对谁都不好。
进到房间,媒公突然将顾其昀推倒在床上,迅速将顾其昀的双手用一只手握住往头上按,双腿压制住顾其昀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将顾其昀的惊叫含在嘴里,舌头疯狂搅动吸吮。
顾其昀发不出声来,想着为什么自己总是遇上这种事情,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整张脸涨的通红。随后媒公放过他的舌头,头微微隔开,用嘴巴轻轻的吸吮顾其昀的唇部,把自己的唾液轻抹在对方的唇部,然后吸吮干净。
“是媒公啊,快往里坐。”顾其昀把他往家里请,端上冲好的糖水给他喝。这糖水是农家人招待客人的最高待遇了,这年头糖珍贵,农家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吃得起的,好多农家娃娃看见糖都走不动道。
“昀哥儿,这回来是想请我给你说门好亲事?”见他毫不吝啬的倒糖水,媒公猜测是不是年纪渐长,小哥儿家里没有长辈把持想说亲就只好自己上来跟他讲了。
“不是的,这次要说的是我弟弟,还要劳烦媒公您帮我弟弟说门好亲事。”顾其昀摇摇头,也不绕弯子。
顾其浩一向是不理解哥哥的担忧的,在他看来活着就是要开心快乐,而他和哥哥在一起就会开心快乐。这些日子看来,哥哥明明是不排斥他们之间有爱情关系存在的,并且能看出来哥哥也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怎么突然说翻脸就翻脸了?还是说最近没碰哥哥,哥哥欲求不满了?把一切想得很美好的顾其浩想着哥哥高潮时那张潮红的脸,不禁有些蠢蠢欲动,要不明天出去干活快点解决,赶紧回来和哥哥温存温存吧?
可是这都是顾其浩的一厢情愿啊,顾其昀现在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了,他知道这样对小浩不公平,可是他是顾家长子,他有责任让顾家香火延续,顾其浩和他自己可以跟任何人乱来,但是就是不能互相乱来,看来要试着为小浩说亲了。
正这么想着,这天他约了媒公来家里商谈,顾其浩正好出门干活去了,他不是故意要隐瞒的,一切都是那么恰好。
顾其昀之前万分嫌弃这样的自己,被别人干还要淫声浪语的叫出来,自从那天被设计和河大叔以及季晔庆干过了之后,就有些释然了,干都干了何必还要故作矜持呢?弟弟每次说爱他,身下却是毫不留情的干他,可见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这话可一点也没错,做爱的时候没有感情可言呐。
顾其昀觉得自己和弟弟的关系最近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境地,做饭的时候顾其浩就缠着他一起说要给他打下手,时不时偷个吻什么的,在晚上休息就寝的时候非要跑过来说他自己的房间漏风啊床不好睡之类的最终要和他睡在一起,而他们也是纯睡在一起没有干其他事情,晚上被弟弟搂在怀里,听着弟弟稳健的心跳总是莫名的安心,每天为他做好饭菜,出门偶尔来个吻,这让顾其昀有些陷入其中了,他总觉得这是个美好的梦境,而那天的淫乱也正是敲醒他的一棒。
他到底在干什么?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顾其浩是他的亲弟弟,他们在一起是会让小浩受旁人白眼的,他不断告诉自己小浩是跟他相依为命长大的,所以才会对他产生异样的感觉,有可能是自小失去父爹,而长兄如父,小浩不过是把那种亲情误当作爱情了。
“昀哥儿,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你今天好好伺候我,老子搞你搞得爽了,给你弟弟说上一门定顶好的婚事。”随后媒公凑到他耳边便舔弄着边说。
顾其昀见挣扎没什么用,又听他这么说他便干脆放弃了,既然今天非要来这么一遭的话,他还是乖乖顺从好了,用自己这残破不堪的身子,说不定还能给小浩换回一门好婚事,值了。
顾其昀这么想着便配合起媒公来,用眼神示意他放开他的手,媒公松开他的手后,他便双手揽上媒公的脖颈与他激烈的吻了起来,两人吻得很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相爱呢,多讽刺啊。
“你弟弟确实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可是你不应该更担心自己吗?你今年可年纪不小了。”媒公看着眼前哥儿好看的眉眼,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青石村评选出来的美人款,这张脸生的实在是好。
“没事,眼下还是弟弟更重要,他是汉子,家里也不是没有条件娶亲,小浩大了,该说门亲事收收心了。”见他多有疑问顾其昀也不恼,一一回答道。
“行是行,待我回去好好搜罗搜罗,改天带你去见见,保证说一门好亲事。”媒公上上下下打量着顾其昀,看着他虽然穿着并不是太好却也透露着别有一番滋味的气质,清清冷冷的,实在是令人心痒。
这个媒公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由于过去几年征兵服兵役,每家每户要么出一个人要么交银子抵押,他家交不出五两银子所以只好派人去征兵,而这个媒公就是当时被派出去的那个,前年回来的时候瘸了一条腿,走路一拐一拐的,脾性也大变样,不再做家里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了,突然做起了媒公。
媒公一般是上年纪没事儿干的哥儿做的事情,以往汉子做媒公的也不是没有,但那些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想这个人一样只是有些瘸但是不影响干活的出来做媒公的少见,他本人是毫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他只管干好自己的事就好了,竟然两年下来被他撮合成的美满家庭也不少。
顾其昀找上他也不是没道理的。只是见到他的时候顾其昀还是有些吃惊,这人明明身体强健,长得人高马大的,看那身板也是不乏锻炼的,用五大三粗来形容他是真的没错了。
不行,不能再给小浩这种错觉了,现在无人发现还没什么感觉,一旦传扬出去,在村子里可怎么立足?他自己也就罢了,可不能连累小浩,小浩是他家唯一的汉子了。
默默地,顾其昀不动声色的开始疏远顾其浩了。
顾其浩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明明最近和他关系缓和了许多并且渐渐进入甜蜜期的哥哥怎么突然又不理自己了?想想最近也没惹他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