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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俘乳(高H,独宠,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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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放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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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玉来了精神,她绕过玉屏来到正殿,便看到了殿门外僵持的二人。

“是你?”尔玉看到穆流,虽对此人并不熟悉,只有微微印象,但她佯装亲切,眼底星光闪烁。

的确,最初便是他驾着擒了她的马车驶往央国,也是他给自己喝水,还耐不住自己软磨硬泡去了茶棚,令自己得救。

只听殿外陆清公公义正言辞:“不行!即便你有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也只是入宫而已,不能擅自入殿!穆流!我警告你,你不要坏了规矩,更坏了殿下对你仅存的信任!这里不是你该涉足之地!”

穆流不听,依旧纠缠:“陆清,这么些年兄弟,你便如此看低我?我穆流行得正坐得端,对天发誓并无邪念,不过是思念涟儿,如今想有个寄托而已!”

陆清苦口婆心叹气:“穆流,穆大哥,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殿下对你近日种种已是十分介意,你若再不知收敛,迟早会出事,我就是看重你是兄弟,才几次三番劝解,你莫要为难我,也莫要给自己添麻烦!殿下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懂,何苦冒这个险?穆流,涟儿已经故去这么多年了,你不放下也得放下了,如今这位更是寄托不得的,我的大哥!”

她睁开眼时,还头痛不已,她捶打脑袋努力回忆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才发觉自己腕间纱布紧裹,并微微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夜自己分明不曾受伤啊,至少在失去意识之前没有。昨夜在醉花亭处,他来了,后来他们一道走着,两人彼此嘲讽,然后……然后自己就不省人事了。

“你倒是说啊……”身后是几近绝望与哀求的低声呐喊。

“等绯回来。”说罢,他便从窗栏而去。

白凝夕跌落,她喃喃:“南峻.....你还活着吗?”

尔玉白陆清一眼,反感不已,扬起小脸下逐客令:“陆清公公,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便去忙你的吧!”

陆清哭笑不得,正是气结,不知如何应对,高处便飘来凛冽之声:“呵,我的奴才,你训示得倒是很顺口?”

尔玉埋头仔细研究小瓷瓶,嘴里念叨着哪瓶是哪瓶,便又抬头甜甜道:“那便谢谢穆大哥了!”

“别客气!你,你......你就像妹妹……”穆流按捺不住,说到“妹妹”二字,心里犹如阳光普照,仿佛这一声“妹妹”,涟儿便当真会回来一样。真神奇,每一次他靠近尔玉,都会感受到自己死气沉沉的生命有了生机有了血肉,仿佛妹妹还活着的时候。

陆清一脸无望,哎呀我的妈呀……这一大早上的,哥哥妹妹就认上了!真是都活得不耐烦了吧?那也别让他来垫背啊!

陆清焦虑地看着竟然愈发熟络的两人,心里补着一万种殿下将穆流处死的景象,自己吓得一惊。转瞬他又听到尔玉说起手腕的伤口,一惊大过一惊,慌里慌张赶忙接话:“姑娘您怎么赤着脚便出来了,身子要紧,还是快进去吧!其他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尔玉敛笑,不悦瞪他一眼,一撅小嘴,不理会一脑门子汗的陆清,对着高大的穆流道:“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穆流压低了大惯了的嗓门,刻意温柔答话:“我姓穆,单名一个流字。”

“滚……”白凝夕闭着眼睛,虚弱低呵。

独孤绯嗤笑,转身要离开,可他到底还是有些许不忍:“殿下,还请您好好服药,留住一条命,若是,”独孤绯侧目:“若是绯还能活着回来,便将他的事告诉你。”

白凝夕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神色分明一愣,眼眸瞬燃起光亮,她难掩激动,微微颤抖:“真的吗?”

尔玉水眸滴溜溜转着,既然他没有恶意,又前来关怀,而且!他是白离夕的亲信,那么,日后必然有用!于是,尔玉蹦蹦跳跳跑了过去,甜甜笑着,又有丝羞涩,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脸阳刚威武的穆流再无凛冽之色,竟有点儿生涩与腼腆,他不习惯笑,可是却努力对她笑。眼前这张小脸与妹妹的脸交融重合,他的心仿佛又活了过来。他看着她的手腕,不善言辞,却不禁疼惜道:“公主,你无大碍了吧?”

“啊?”尔玉一愣,扯着裙子调皮转圈,笑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很好呀!不过,我这腕上的伤还真是有点疼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尔玉说着甚是苦恼地捶捶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

穆流有些伤感,他垂立:“我只想给她送点药而已,昨夜她流了许多血。”

尔玉听得迷迷糊糊,她看看手腕,再按捺不住,对着殿外叫道:“陆清公公!”

陆清一边心里不满地嘟囔着怎么偏偏小祖宗这个时候就醒了,一边执拗地堵在殿外,对里边恭恭敬敬答道:“啊,嘿嘿,姑娘醒了吗?姑娘醒得好早啊,可是有何吩咐?”

一定是他!这个杀千刀的恶魔又对自己做了什么?!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微弱人声,尔玉揉揉眼睛,随便披起条宫绦,光着脚丫跑出寝殿,挥起层层纱帏,躲在厅廊与正殿门缝处偷听。

“陆清,你我还是不是兄弟?我都跟到这里了,你便让我把这个给她。”隐隐约约,铿锵之声有一丝熟悉。

......

夜色漫长,终于天色微亮,雨也撤退了。

尔玉翻滚着,又是在无数个昏沉梦中煎熬一宿才醒了过来。

只见如铁块般厚实的汉子一脸憨笑,陆清愈发受不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脸嫌弃看着穆流:你这铁人快醒醒作罢吧!若是殿下知道了......

可眼下尔玉越说越开心,穆流越来越入戏,二人丝毫不把陆清放进眼里,说着那日初见,说着茶棚掀顶,说着两人一马,两人都津津有味。

陆清终于忍无可忍,狠拽穆流:“穆流,穆大人,穆大哥!你有完没完?你是不在此见到殿下你不甘心是吧?你是不死在此处不高兴是吧?!”

“穆,流,穆大哥,以后我就叫你穆大哥吧!”尔玉单纯笑着唤着,仿佛不曾可以套近乎,那腮边红包都俏皮起来。

穆流看着那双水盈盈的眼睛对着自己笑,便忍不住打心眼里心疼,平日里的刚强与铁腕都消失不见,他恍惚想起,将两只小药瓶塞给尔玉,一本正经道:“这个是止痒的,若是再被蚊虫叮咬了你便涂上;这个是祛疤的,待你腕上伤好些了,便搽它。”

药是他昨夜在乾坤殿时,看到她脸颊被蚊子叮咬专程问御医处拿的,顺道还要了好些个止痛的、止血的,都在袖中纳着,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再拿出来。

只见墙上是独孤绯的影子,他点点头。

“独孤绯,你不要骗我……”白凝夕无力地,情不自禁地前扑,竭力揪扯住独孤绯的手臂,热泪盈眶:“那他还活着吗?”

独孤绯抿着唇,眼中阴影流转,他张了张嘴,拂开了白凝夕的手,走到窗边,留下如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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