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第一次攀上了他的脖颈!
......
“殿下。”
白离夕凝望身下玉体,心头洪流涌过,双手握住了她的丰盈,他哑声道:“尔玉......”
尔玉别过脸去,仿佛想要哭泣般的颤栗:“我,我听话......”
白离夕再也耐不住,将柔软无骨的小身子托起,与她镶嵌一体:“呃.....”
如此笑意,恐怕也只有在姐姐面前才会有吧......
他不禁烦躁,不禁困扰,随意洗了洗便擦了身。
白离夕不由分说,从尔玉身后一把将她捞起,低头睨她,微微恐吓:“别忘了自己说的话。”
“不可以。”白离夕邪笑着,拉过她的小手,携着她褪去最后一件衣裳,他托起她的小脸:“把眼睛睁开。”
尔玉拼命摇头。
白离夕不与她耽误时间,冷哼一声,便径自下了水。
“然后......然后......”尔玉凝眉咬唇:“然后......”
白离夕俯视她,不轻不重捏她的粉腮:“尔玉,别和我耍心眼儿,你还太嫩。我把话说明白了,你乖乖的听话,我高兴了,自然就没兴趣去折磨她们两个,懂了?”说罢,他转身欲走。
尔玉急促握住他的衣袖:“白离夕,可不可以......”
“嗯?”白离夕起身去端茶,回身凝她,见她一副吞吞吐吐,胆怯犹豫的样子,已然心中有数,他抿了口茶,等着她。
让我猜猜你会怎么说?
“我......我会一直听话的。”尔玉抻着头,小心翼翼试探。
他拉了尔玉脖子,将她勾到眼前,用唇摩挲她的耳垂:“哪有小狗狗这样瞪主人的?嗯?”
尔玉脸红心跳,她别过头去:“白离夕,你别太得寸......”
“我就爱得寸,进尺,你的身子不是最了解了?”白离夕打断尔玉,果然愈发得寸进尺。
殿外一阵钟响,是不远山上寺庙传来的。
尔玉这才醒了,她揉揉迷蒙双眼,还未起身便看到屏风处的白离夕,她惊得一缩:“你......”
白离夕甚是不满她的抗拒,抽了抽嘴角:“我什么我,是不是我躺在你身边,或是,”他走到床边,单膝上床,将她拉了过来,淫笑道:“或是我在你身上,你才不这副见了鬼的神情?”
早早沐浴后,尔玉便乖巧候着白离夕来,见他立在汤浴边,支起双臂,不知所措。
“过来,”白离夕不耐瞥她:“杵在那干嘛?”
尔玉咬咬唇,磨磨唧唧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白离夕一怔,从淫思中回过神,他恶狠狠回眸:“放肆!”
只见陆清一脸无辜立在内殿外,摸不着头脑:“是,奴才放肆。殿下......是雁回来了。”
白离夕凝了凝还在酣睡的尔玉,压低了声:“知道了。”
一只蝴蝶破茧而出,挤破了脑袋从那绷紧的缝隙钻出,翩翩起舞。
白离夕忘情地抽插,吻上她的樱唇,舒爽到低吟:“尔玉......尔玉,尔玉!”
身下的尔玉也渐渐迷离,她轻颤着,她承受着,她哀哼着,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尔玉扁着嘴,委屈地埋首,不声不响。
白离夕闻着她方沐浴罢,残留的茉莉香,深吸一口气,将她放在了榻上,他有些悸动,哼一声,开始解她的衣扣。
尔玉依旧不敢看他,闭着眼眸,长睫颤抖,双手死死揪着衣袖。
他瞄着尔玉,只见汤边的小丫头还立着,眯着双眼,睁了睁又赶忙闭上,想走又不敢走,进退为难。
白离夕不禁失笑。
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不可以。”白离夕潇洒而去,余音不给她半分期待。
若是让你见到她俩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怕,你会更恨我了。
我不要。
白离夕立在窗边,朝阳晃过,晦暗难明,只见他挑起抹笑:“哦?真的?”
尔玉眼底闪过光彩,她点头:“嗯!”
白离夕踱步过来,斜睨她:“然后呢?”
尔玉被噎到气得拍床:“白离夕!!!”
白离夕心情大好,笑着揉乱了尔玉的发顶:“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模样!”
尔玉察言观色,看他眼底眉梢皆是放松与恣意,握了握小拳头,大着胆子抬眸望他:“白离夕......”
尔玉顿时挣了他,羞臊低头:“下流!”
白离夕甚是自得,下流笑道:“不不不,我只会喷射,不会下流。”说着意味深长瞥了瞥尔玉的双腿间。
尔玉咬牙瞪他。
他斜睨着她紧张慌乱,不知先除腰带还是先解按扣,不敢抬头与自己对视的样子,一切怒气都烟消云散。
她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孩,哪怕身子已经在自己掌间慢慢绽放,可是却一如既往单纯稚嫩。
待到只剩下一件里衣,尔玉别过头去,两颊飞霞腾起,她蚊蝇般:“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