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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俘乳(高H,独宠,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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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绝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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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一声梦话脱口而出,终于叫醒了尔玉自己。

却也叫醒了原本一脸温柔的白离夕。

毫无意识间,她痛苦万分地哭喊:臭琴师!呜呜……臭……

不错,有一丝悸动,有一丝心疼,转瞬是烦躁,是不服,是痛苦,可是更多的,却是那不容忽视该死的贪恋与欣喜!

不可以,不可以贪恋,不可以开心。白离夕,你不可以忘了,她不过是你的俘虏,不过是你的工具,你怎能如此没出息!

可是……她这样紧紧抱着自己的感觉,真令人沉溺……

白离夕还在迷糊,恍惚片刻,被腰间的小手凉醒。

他昏昏沉沉间微微睁眼,只见怀里那娇小身体正紧紧抱着自己呜咽不止。

他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心跳漏了一拍,头脑还未清醒,心底已是隐隐一片柔软,唔,这是娇妻做了噩梦吗?当哄当哄。大掌不经犹豫便轻拍起尔玉的玉背,声音带着几丝困意与迷糊,低醇道:“乖啊乖,不怕不怕……”

也不知是何时,睡梦中的尔玉翻了个身,蠕了蠕身子,便倚进了那臂弯。

许是一阵凉风侵体,又或是一场黄粱好梦,她便浑然不知依偎在了那火热健硕的胸膛里,似是在贪恋他的温度与怀抱。

白离夕呼吸均匀,睡得安详,孩子般将脸埋在尔玉的青丝里,那多情又寡意的薄唇不留神噙着几根娇人细发,他便在梦里皱起了眉。手掌自然握住那只娇乳,揉了几把。

不!他只是怕她对他更加念念不忘,成了心中的一抹月光而已!

尔玉垂在床边,泪水与汗水交融,四肢无力,死气沉沉。

白离夕忍了又忍,到底觉着不解恨,像恶魔一般狠狠捏住尔玉的小脸,咬牙切齿:“尔玉,你就好好惦记他罢!我不在乎你惦记的人是谁,因为,你的身子已经属于我!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的床上挨操!”他丧心病狂大笑,一把甩开尔玉,绝情离开,那昏暗烛火下的背影是那么决绝与冰冷,他微微侧目:“别忘了,你还有你的父皇,你的尔国,你若是不听话,我就要尔国生灵涂炭,我就要你父皇的老命!”

尔玉上气不接下气,摇头泪飞,痛得弓起身子。那一句句绝情侮辱敲打着尔玉支离破碎的心,她绝望至极。

白离夕起身,披起亵衣,冷漠俯视一脸呆滞,涕泪横流的尔玉,不屑冷哼:“勾引他们又如何,如今,你还不是在我的床上受尽折辱,”他说着低头理理袖口,随后一脸无情道:“你可知,你......”

你可知,你的臭琴师已经入了土,只怕正给虫子啃尸体呢!

我让你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我让你在我床上想着别的男人!我让你这样肆无忌惮的侮辱我!我让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让你令我心中有了一丝温柔!我让你……不在乎我……

白离夕越想越气,越气越狠,那两条玉腿已被他拉成横叉,他又快又恨地进进出出。

尔玉想逃,可是她逃不开,在剧痛中,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藕臂掩面,再次痛哭失声:“……痛啊!白离夕,我痛!”那双小手颤抖着,抵在他与她之间,泣不成声,她小脸抽搐,满眼痛苦,拉住他的铁臂,摇了摇:“呜呜......痛......”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在我的怀里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那被粉碎的自尊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痛让白离夕心口抽动。

这世上竟还有人会令他如此难受,白离夕不禁嘴角抽搐,嗤笑一声。

她不知所措,无法面对,索性赶忙闭起了眼睛,尴尬地将手一点点从白离夕腰间挪开,却又不知如何安放,她在他渐渐冰冷的注视下,僵硬转过身去。

可身后,那吃人的眼神分明如芒在背。

白离夕安静得好似已经死去。

白离夕遣了随身一众奴才,独自一人没有再去任何妃妾宫苑,他一身好功夫久立于梁上,睥睨未来属于他的山河天下,心中感慨万千。

直至夜深了,在内心挣扎反复中,他终是没有管住自己的步伐,不知不觉走回了未央宫。

在廊上又徘徊了许久,最后,他还是情不自禁放轻脚步入了内殿,不曾脱衣躺在了那蜷缩一团的人儿身边。

顿时,两个人皆愣住,环抱彼此,四目相对,柔光下,从眼神迷离到神志清醒,从凝望到仇视。

尔玉瞪目间大惊。

她一边回味那句会死人的呓语,一边猜想方才大概温情的情形,不禁难堪咬唇。

算了,就这一次,只这一次,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有人知道的,白离夕,只这一次……

他催眠着自己,犹豫许久,终于轻叹口气,轻柔将散落的锦被给她盖紧,将她抱在怀里。

被梦魇纠缠的尔玉怎么都醒不过来,白离夕喊她拍她都无济于事,不知她是被怎样的噩梦困住,难以苏醒。

谁知尔玉却哭得更加伤心,抱得愈发紧,那张皱皱巴巴的小脸紧紧贴着白离夕心口,温热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胸膛,她呜呜哭着,死死抱着他,还未从梦里回来。

白离夕渐渐清醒,看清眼前情形,凝视怀里从来没有如此抱他的人儿,手停在了半空。

他错愕,纠结,迟疑,心里说不出的挣扎与折磨。

只有相爱夫妻才会如此,此时此刻,这一对冤家仇敌却比谁都做得自然。

是啊,毕竟,肌肤之亲的情分最是真,尔玉再怎么不肯承认,她也已经是他的人了。

突然,尔玉一个激灵,全身开始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小手紧紧揪住了枕边人,一边抱一边扯,眼泪顺着紧闭的眼缝潺潺而流。

白离夕不再看她一眼,摔门而去,走了很远,才听到内殿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又知不知,你的臭琴师......

这两句话他到底没有忍心说出口,看着尔玉一脸单纯与委屈,他话到嘴边,难得开恩咽了回去。

是怕吗?怕她伤心?怕她难过?怕她绝望?还是怕她寻死?

白离夕急喘着,冲刺着,满眼猩红,没有任何光亮与情意,他机械地折磨着尔玉,心痛过后便是麻木:“一个南风晚不算,你还勾搭个南音落,呵,尔玉,你真是有本事!我让你有本事,我让你勾引男人!我让你勾引男人!”

“没有……我没有……”尔玉话不成句,哽咽不止,宛如一朵被骤雨摧残的花朵,一点点破败凋零:“求求你了,痛......”

这是她第一次求他,白离夕愣了一下。他斜睨一眼身下人儿,那自己爱不释手的小穴仿佛微微撕裂,一点点血丝渗出,他这才心中一紧,缓缓停下,放开她,高高在上,神色冰冷:“你没有?你就是用这无辜单纯的眼神征服这些男人吧?”

他眼角发红,咬牙切齿,青筋暴露,神色嗜血,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只一翻身将身边的人圈在两臂间!

他决绝看着一脸惊慌的尔玉,毫不怜惜掰开她的双腿,顶了两下一捅到底,毫不留情狠狠抽插。

尔玉来不及反应这一切,便痛得咂舌,痛得惊叫,痛得流汗:“痛!!!呜呜,好痛!”

那双某一瞬间曾柔软深情过的凤眼一眨不眨看着眼前玉背,一点点从温柔变得脆弱,由脆弱变得模糊,从模糊变得阴冷,直至残暴绝情。

想听她解释么?呵,一点都不。

一双手被他自己攥得生疼,薄唇气得不住颤抖,全身更是情不自禁僵硬。

他凝着那瘦窄的后背,十分想扒了她,含她的乳头入睡,可是最近这些日子白离夕也是当真累了,不多时便睡着了。

夜深人静,未央宫一片安宁,各处弥漫着若隐若无的清香,荷花纱灯铜雀烛台散发柔和光晕,麒麟瑞兽香炉青烟袅袅。

在纱帐锦被罗缦貂裘重重叠叠的鹅黄床榻上,是一对梦里不知是何人的冤家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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