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可以抚琴了。”南音落眼光闪闪,转头看向不停“点头”赞同的尔玉。
尔玉从似梦非梦中惊醒,吸吸口水,赶忙堆笑道:“甚好,甚好,妙,妙。”心里不禁暗自咂舌。
南音落淡淡一笑,柔夷拉着尔玉袖子,将她绵软的小手放在琴弦上。
南音落眉头拧作一团,呲牙咧嘴激将道:“公主这是看皇上闭关三月才敢欺负弦!算什么本事!哼,公主有辱尔国声名,不仅说话不算数,还如此暴力,弦算是看清了!”
“嘿,你说谁有辱尔国声名?!”尔玉梗脖子,叉小腰,扁小嘴,便上了当:“哼,不就是学琴么,本公主还就学给你看了!”
南音落促狭轻笑,连连点头。
轻笑散漫,他凝望地上的小丫头,娇嗔:“是不是很好听?你便承认了罢。”
尔玉小脸一扬,不以为然,说着违心谎话:“哼,自以为是,都被你吵死了!”说着便要向外跑。
南音落笑如月光,一把挽住尔玉宫绦:“你去哪里?不许出尔反尔!”
白离夕冷哼一声,令她擦了脚便上了榻:“怀了孩子照样得挨操,还不爬过来挨操。”
柳兮媛喜出望外,她感恩凝望他,她以为他再也不会看她,不会碰她了!
于是如母狗一般爬上榻,乖乖除了衣物,将越发丰满的乳房送到他嘴边,满眼可怜:“殿下......”
而那皇宫深处,水月亭冰也融了,堪称神仙去处。
那里八根红柱支起楼台,紫色纱幔三面环绕,影影绰绰;另一面,则是被从高高檐顶飞泻而下的水幕所遮蔽,冬天是面冰帘,夏天是层雨幕,与串串风铃奏鸣叮咚。
亭台中,那身雪白脱俗潇洒,坐在琴边,神情悠然。长指宛如精灵跳舞,在银弦上拨出荡漾如水之音。
白离夕居高临下:“偷偷怀我的孩子,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柳兮媛脸上还挂着他扇过的印记,她目光闪烁,吞吞吐吐:“殿下息怒,是臣妾,是臣妾自作主张......与父亲大人无关!殿下请不要迁怒父亲......”
白离夕冷冷打断她:“兮媛,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
只见殿内灯火暖暖,洗脚水已备好,他最爱的竹香也焚着,白茶点心皆是他的口味,白离夕不禁顿了顿步子。
柳兮媛瑟缩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白离夕霸气落座,盯着柳兮媛眯了眯眼眸。
......
央国。
白离夕被白凝夕三番五次催着,终于无奈来到了柳苑。
秋水湉湉,守望遥远。
月夜轻绵,情自难言,
皎皎姻缘,痴痴难眠,
这怎能怪她,这不能怪她,谁让他的笑那样温暖熟悉,他的手指那样温柔多情……
“娘子,这曲便是。”
因你而生,为你而谱的。
莫首领不解看他,又看看南归,补充道:“是啊王爷,皇上终日不务朝政便罢了,如今竟连早朝也不上了!这岂非令南凉成为天下笑料,令觊觎之人更欢欣鼓舞!王爷,王爷,南凉只有靠您啊!”
南风晚面容冰冷青白,半晌他才无声道:知道了,本王会处理,由他去吧。
由他去吧。
尔玉犯了难,看看琴,看看手,又看看南音落,愁眉苦脸低头嘀咕:“我什么都不会你让我弹什么啊……”
南音落优雅笑着,暧昧看看尔玉,迟疑片刻,将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拢在了尔玉小手上,引着她的指,去寻找美妙音律。
身边之人只有咫尺之距,尔玉感受着那淡淡体温与香气,偷偷红了脸,她埋着头,咬着唇,假装自己有多么认真地学习,心里却小鹿乱跑,心智不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弹些什么,只是被他的手指弄得心痒。
尔玉挽挽衣袖,气鼓鼓坐上蒲团,挑衅瞪着南音落,将手指压在弦上泄愤一般用力胡乱拨弄。
南音落满心皆是痒痒酥酥的喜爱,他耐心坐在她旁,不气不恼柔声道:“这样如何能凑出动听曲子呢,娘子还是先听弦为你讲讲这琴与音,而后再习演奏,如何?”说着便开始认真仔细为尔玉讲解起来,时不时还轻柔拨两下弦,以做示范。
投入琴音的他哪里会注意,拄在琴尾的小女子早已眼皮打架,口水垂涎,连连点头了……
尔玉一脸嫌弃扯回宫绦,对他做鬼脸。
“娘子这是学不会便耍赖!”南音落抱臂睨她。
尔玉一横,刁蛮踩上南音落的脚,看他痛得跳脚,顽劣大笑:“你打我啊!”
尔玉趴在洁白地毯上,双手撑地,拄着脑袋,眼眸波光流转,脚丫翘来晃去,一副天真机灵模样。
南音落优雅抬手,缓缓垂下,轻睁眼睛,一汪柔泓对上那双灵动的眼:“如何?可看会了?”
尔玉耳朵一热,赶忙别扭转头。
白离夕毫无怜惜含上奶头大口啃咬,鲜少将手指伸进她身下不停揉弄,惹得柳兮媛连连喘叫:“殿下......殿下,孩子......孩子......”
一掌呼下:“孩子什么孩子!难不成我操你还得留着十二分小心?!”白离夕不解衣带,骑马般将她扳在身下,将肉棒插进了柳兮媛敏感不已的下体。
狠话说着,他......还是手下留了情,不曾再伤她身子。
柳兮媛匆匆仰面,期待又害怕点头。
“如今姐姐护着,我不会再伤害这孩子,你到底是我的女人,我也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你不要妄想日后这孩子会成为你掣肘我的砝码,或是母凭子贵的资本。”他用脚挑起她的小脸:“你,永远都只是一个侍妾,我要你趴着,你就乖乖趴着,我要你仰着,你就听话给我仰着!若是以后你再敢自作主张,我,就让你父亲,你,你的孩子,还有柳氏一族一起吃不了兜着走!记住了?”
柳兮媛掩面而泣:“记住了......”
柳兮媛赶忙跪伏下身,为他洗脚。
白离夕看着她仿若柔弱的样子,僵硬道:“过来,我有话问你。”
柳兮媛湿着手,跪在他身边。
夜色静好,华灯昭昭。
白离夕冷脸迈进殿门,柳兮媛已乖巧立在门边,满脸胆怯。
白离夕横她一眼,径直走进内殿。
红帐之鸳,醉里如烟。
一只瑶琴,两双玉手,四目柔情,无尽琴音。
谁会想到,在那袅娜纱幔之中,琴音勾勒的,会是每每回忆,都令人锥心疼痛的梦。
南音落一边入神携着尔玉一起撩拨琴弦,一边深情迷离念着词阙:
红粉如仙,偶落人间,
袅袅花颜,如梦如暄,
他做什么我都无话可说,谁让他是我弟弟,我欠他的,我母后欠他的……
......
春来悄无声,南凉皇宫与那漫天黄沙划清界限,自然万物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