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着柳兮媛,每一下都咕叽咕叽深深插入,久久射不出精,愈发烦躁与疲惫,白离夕扯扯柳兮媛的发丝:“给我舔,射出来为止!”
于是他便躺下歇息,柳兮媛跪伏在他身边,赶紧含住微微疲软的鸡巴,手口并用,卖力套弄。
直到一股浓精射进她喉头,柳兮媛才放松下来。
我若死了,谁誓死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呢?
白离夕啐他一口,丢下独孤绯,愤怒而去。
他来到柳兮媛处,不等娇人出声,便撕了一身华服,拥她上床,从身后直直将肉棒捅进肉穴,险些撕裂还微微干涩的洞口。
光影流转间,只见那被发丝遮蔽的脸惨白阴森,燕窝深陷青黑,整个人毫无生气,一身红衣也难掩病态。他明明眉清目秀,年若二八,可一怒一笑,皆是沧桑。
白离夕脸色阴沉至极,他攥着独孤绯的衣领咬牙切齿:“本殿下好得很,不消你这活死人费心!倒是你,似乎活得不耐烦了些,竟敢找上姐姐,竟敢出现在我面前!”
那消瘦身形在白离夕的压迫下更羸弱不堪,可他毫不畏惧,面色平静,诡异一笑,幽幽道:“殿下怕什么呢,你明知道的,绯不会将殿下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阴森男子正欲开口,便被白离夕捷足先登:“姐姐说得是,如今独孤回来了,日后姐姐身子定能大好了,离夕行事也更加方便了,真是两全其美。此番那尔渊已经答应了和亲,要将他那宝贝女儿送去南凉,正是抓尔玉的好机会,独孤大人可以大展拳脚了。”白离夕脸色扭曲,宽大锦袖里手早已握成拳,他意味深长瞟了一眼站在暗处的男子:“独孤大人可愿意?”
不等应答,他转眸柔声道:“姐姐,其他事有离夕在,你只管照顾好身子,等离夕将天下捧到你面前!”
白凝夕宛如罂粟般轻笑,她拍拍白离夕:“好啦,姐姐知道啦。难得重逢,你二人快去喝几杯叙叙旧。”她仰起头,看着弟弟发顶渐融的雪水,细指挽帕,温柔为他掸去残雪,宠溺道:“雪大,光戴着风帽怎么行呢,让宫人给你拿把伞来。”
“有五年了罢,你们不曾再见过,总算是重逢了。”白凝夕睨着白离夕,一脸小女子娇笑,发现弟弟神色有异,刮刮那高挺鼻梁:“离夕,你怎么啦?见到旧友傻啦?”
白离夕挑挑眉,赶忙淡笑道:“实在是又惊又喜,不知姐姐是如何寻到独孤大人的呢?真要多谢姐姐,令我二人重见。”
白凝夕在白离夕搀扶下优雅起身,甚是感慨:“一眨眼竟已是五年了,都五年了。你二人当初,是多么要好,在朝堂深宫,能有如此兄弟情义,实在珍贵。”说着她神情忧然:“离夕,不论当初是为何,如今再见,你可不要薄待了独孤大人。”
白离夕终于泄了火,他拉了柳兮媛躺下,找准奶头放进嘴里含弄,一边呻吟一边咂奶:“刚刚是不是操疼了?嗯?”
柳兮媛不敢吱声,猜到他必定心情不好,唯有乖巧懂事挤一挤奶子,令他吃得更痛快。
白离夕甚是满意,躺在柳兮媛肩窝里,两只奶头换着嗦,渐渐含在舌头上,入了睡。
柳兮媛痛彻心扉,忍不住嚎叫:“啊!!!”
白离夕恶狠狠禁锢那扭动腰肢,大掌狠狠掴上肥臀:“叫,我让你叫!”不多时便抽得那臀瓣噼啪作响,红痕遍布。
独孤绯,你这阴魂不散的怪物!
“独孤绯!你居然敢威胁本殿下!你在找死!”白离夕凤眸飞扬,怒气冲天。他额角青筋突起,狂怒咆哮。
宫人皆识相躲远,不敢接近白离夕方圆几里,生怕被他逮到生吞活剥。
独孤绯毫不示弱,冷笑道:“那殿下尽管再杀了绯便是,五年前,殿下不是做得很好么!已经死过一次,如今绯丝毫不怕呢。”随后他哀哀看着白离夕,难掩缱绻,眼角通红道:“可是我若真死了,谁帮殿下擒获那个什么尔玉公主呢?”
白离夕点头,俯首亲亲白凝夕额头,一甩斗篷,赶忙大步向外走去。
走过道道漫天帘幔,穿过盏盏铜鹤灯台,绕过琉璃玉璧,白离夕终于沉不住气,一把将跟在他身后的独孤绯扯到红柱上,撕着他的衣领,满眼暴戾与阴狠地怒视他。
“殿下……一切可好。”独孤绯毫不慌张,昂首与白离夕对视,他神色淡定从容,声音却难掩激动与颤抖。
那袭红影似是触动,他无言凝神,深深望一眼白离夕。
白离夕眯着凤眼,依旧满目戒备。
白凝夕继续娓娓道来:“如今独孤大人医术愈发了得,尽承他师傅衣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后有他在你身边,凡事也可得心应手些。”她踱步至红衣男子身边,举止袅娜,神色自若,慢悠悠道:“如今独孤大人回来了,不禁能助离夕一臂之力,便连本殿下这病体也有救了,本殿下说的对么,独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