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得逞笑道:“乖,那哥哥问你,郁桑大人今天有没有让你舔臭脚啊?”说着踢了自己的鞋袜,推倒了尔珏,搂着她不住抚摸那光洁肌肤。
尔珏哭着点头。
战枭笑了笑,扭着奶头又问:“还舔哪了?”
战枭二话不说扯了她的肚兜,淫荡道:“看公主殿下的神情,怕不是忘了给我操过身子?”
尔珏瑟缩成团,已然泪目。
“哈,忘了也不打紧,我自会帮你好好回忆。”战枭粗糙的大手自然攥住了她的奶子,他贴近她耳边,淫秽道:“上次我可没少舔你的奶,你那奶头骚的呀,一刻都离不开男人,你不记得啦?”
战枭兴奋不已:“哇,如此甚好,以往送来的骚货不出几日便给几十号男人糟蹋坏了,那穴大的能钻个老鼠!她人呢?”战枭往屋内探头,迫不及待。
嬷嬷却难得扯闲篇儿:“那郁桑大人可真是......”说着她啧啧不止。
“怎么?”战枭坏笑:“郁桑可坏着呢!”
尔峰寒起脸,呵斥她:“还来劲了?”
尔渊又叹口气,无奈道:“哎,父皇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
“诶!”尔渊睨着女儿,叹口气将她拉起来,裹进怀里:“玉儿啊,父皇真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父皇日后如何见你娘亲?”
尔玉抱着尔渊,依旧是老一套软磨硬泡的战术,错的明明是她,她却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咳。”尔萧轻咳,缓和道:“父皇,其实妹妹此番说不定恰好躲过了白离夕的算计。”他慢条斯理道:“皇兄大婚那日,暗卫已禀明儿臣,皇宫中暗藏白离夕的死士。依儿臣看,上次那些个奸人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若是妹妹当真在宫里,即便有人随时保护,说不定也难逃劫难,凶多吉少。而恰好妹妹秘密出了宫去,反而叫他们摸不着头脑,无计可施。”
战枭点头,小声道:“嬷嬷提点的是,以往只是听说,今日我算是眼见了,呸,耳闻了!殿下操女人哪曾温柔过,对洛夫人却是真的疼啊!”战枭感叹:“所以说嘛,女人给夫君贞操那是应该的,若是有幸得了男人第一次才算幸运哈?”
嬷嬷为他打开了一扇门:“哈哈哈,大人说的在理,那大人的第一次是给了哪位妙人?”
“我?”战枭揉了一把嬷嬷的奶子,淫笑道:“我的第一次可不就是在这逍遥馆嘛?!”
尔玉低着头,被说得眼泪巴巴,听到父皇要把她献给白离夕,扬起小脸,扁着小嘴嘤嘤:“父皇,是孩儿任性妄为,孩儿错了,以后真的不再胡闹了!求求父皇不要把我送给什么白离夕黑离夕的……那恶鬼孩儿好生害怕!”
尔萧立在一边,不忍心地锁眉,撇开脸不看妹妹,谁知听到“黑白离夕”一词,瞬间忍俊不禁。
这是把那央国储君当成棋了罢?还分个黑白?
“啊?不是吧?二皇兄……”转眼到了乾坤殿,尔玉拽住尔萧的手,扭着小腰,哼哼唧唧:“好哥哥,你要救我!救我~”说着磨磨唧唧向里蹭,好似乌龟。
“尔玉!”殿内传来尔渊一声怒喝。
尔玉吓得一栗,赶忙楚楚可怜埋头:“父皇~孩儿知道错了……”
“我......”尔玉愧疚不已,低下了头。
尔萧顿时不忍心,摸摸尔玉发顶:“你说说你,皇兄大喜都忍心错过,你不是最喜欢的嘛?”
尔玉吐吐舌头,这才好意思问道:“人家错了嘛,皇兄,我的新嫂嫂漂不漂亮呀?”
尔渊紧锁的眉头霎时舒展,他冲出大殿,满脸惊喜:“玉儿回来了?”
“回陛下!是的!公主正和二皇子在路上,即刻便到乾坤殿!”莫叟喘着:“老奴,老奴先赶来报信。”
尔渊笑意满满,正欲出去相迎,转瞬变得了脸,他一甩衣袖,气冲冲走了回去。
战枭笑嘻嘻:“那公主殿下可不能厚此薄彼不是?”说着便跨坐在了尔珏脸上,将骚臭之处直憝尔珏口鼻:“舔啊,舔舒服了我就吃你的奶头,我知道你的奶头搽了春药,没男人舔弄就难受的上紧,是不是?”
是啊,此刻尔珏的一对酥胸正钻心的痒,她终于如没魂布偶般目光呆滞,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战枭顿时爽到叫娘,险些一个蹲不稳摔个跟头,他嚎叫着将尔珏翻过去,再等不急,将如铁的阳具捅进了肉洞:“真他娘的爽!”
战枭从芭蕉苑出来顿时伸了个懒腰,他阴测测笑着,往逍遥馆去。
掌事嬷嬷正抱着暖炉嗑瓜子,见到还挂着丝缕鼻血的战枭调侃道:“呦,大人今日得闲,这么早便来寻乐子呀?还是看了何不该看的,竟出了鼻血?哈哈哈哈,不怕不怕,这的骚货们保准给大人下了火!”
战枭啐道:“若是能见到就好了!可怜我只能站在寒风里听殿下操女人,又是挑逗又是疼爱的,折磨死人了!”
尔珏咬唇,别过了头去:“大人......”
战枭坏心道:“公主这是害臊呀?上次该舔的早都舔了,还害得哪门子臊!”他舔了舔她的耳朵,仿若温柔:“告诉哥哥,是不是给郁桑大人舔了屁眼?”
尔珏不想活了,一串眼泪簌簌而落。
尔珏连连摇头,脸色苍白。
“别哭啦,你算幸运了,除了殿下玩过你,也只有我们几个能操你,你瞅瞅其他女人,哪个不是一刻不停的接客?”他把玩尔珏的肥乳,看着旧伤添新痕,猜定是郁桑那小子掐的。他搓她 结痂的奶头,并不用力,看她渐渐舒展的眉心,心机道:“你别怕,我没霍起那么粗鲁,也没郁桑那么坏,更没闻惊那么爱搞女人奶子,只要你乖乖给我吃奶操穴,听我的话,我就不为难你,听明白了?”
尔珏嘴唇颤抖着,点了点头。
嬷嬷贴着战枭耳朵耳语几句,战枭立马笑眯了眼:“他惯会收拾女人,都是和殿下学的。”战枭再等不及,一边说着一边关了门:“多谢嬷嬷!”
走进内间儿,只见尔珏依旧只穿着条肚兜,乖乖坐在床边,此番神志稍稍清明,唯独给捆了双手,屁股拧来拧去的。
见到战枭她如困兽般发抖。
嬷嬷将他的凉手纳进胸怀给暖着,甚是满足哼道:“几位大人恐怕都是罢?”
“不不不,大哥可不是。”战枭一本正经摇头,转瞬他搓两把那垂到肚皮的奶头,色眯眯问道:“她闲着?没给男人操?”
嬷嬷笑着拧他的大掌,一边瘪嘴道:“嗨!别提了!依我的意思哪能让她闲着?从伺候完四位大人她就该忙起来的,可殿下吩咐啦,那骚货是公主胚子,暂且别糟蹋得太快,先好生调教,只给您几位大人舒服。”嬷嬷转瞬又笑嘻嘻道:“这不,前儿郁桑大人才爽罢走了,恐怕那骚货身子还软着呢。我命人去给她洗了洗,好白净着给大人操呀!”
尔渊衔茶,凝重点头:“这倒有理。现如今白离夕的死士居然都能安插进皇宫,可见我尔国是有叛贼呐……当务之急必彻查此事!”
尔玉鬼兮兮抬眸:“那这么说来,我反而救了自己呀?!”她顿时来了精神,摇着尔渊衣袖撒娇:“是不是呀父皇?”
尔萧满脸宠溺看着妹妹,无奈摇头轻笑。
“父皇……”尔峰看着尔玉,难掩怜爱,他难得成了说情之人:“还求父皇息怒。妹妹既然平安回来了,您便原谅了她罢!若是她还有下次,儿臣先打烂她的屁股!”说着便当真恶狠狠瞪着尔玉。
尔玉一脸感动感激又害怕地瞅着尔峰,跪着蹭到尔渊身边,抱着他软语道:“谢谢皇兄,玉儿以后不敢了!”
尔玉见尔萧递了个眼神到尔渊处,尔玉顿时转头心虚瞄一眼尔渊:“父皇~便看在娘亲的面子上,原谅了孩儿这一次好不好?”
“你会知道错?!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是存心要气死父皇急死父皇是不是?”尔渊威严站在八仙桌后,板着脸呵斥她:“以往便罢了,你喜欢胡闹喜欢撒野,只要你开心,又无伤大雅,父皇都依你,可是现下,你自己难道不知正有人意欲对你不轨吗?是不是不叫奸人得了逞你便不甘心?三番五次在奸人眼皮子底下跳腾,生怕人家瞧不见你忘了你?那索性,父皇直接把你献给白离夕好了!正好与你的尔珏姐姐作伴!”
尔峰大步流星赶来,正欲咆哮,正欲敲打妹妹的翘臀,却瞅见那人儿正跪在地毯上可怜兮兮地模样,便瞬间没了火气。
妹妹曾几何时会被罚跪过?她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你呀。”尔萧笑着赞誉:“苏丞相之女乃尔国有名的‘月色美人’,自是姿色不凡的。”
尔玉好色地吸吸口水: “一猜便是!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一睹芳容呢!”
“哈哈,真是没心没肺,你还有心思想这个呢?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小屁股会不会开花罢!”
此刻,尔玉正拉着尔萧的衣袖,向后拖着。
自知犯了大错,她畏首畏脚不敢去见父皇与大皇兄,唯有收买二皇兄,撒娇道:“二皇兄~二皇兄~先等等嘛,你先告诉我,父皇没被我气坏罢?还有大皇兄,他可曾说过要了我的小命?”
尔萧嗔怒道:“小丫头,现在知道怕了?早怎么不知收敛呢?你知不知道父皇与皇兄都担心死了,险些被你气得吐血,生怕你被坏人拐了去。”他扯着妹妹向前走,轻拍尔玉的脑袋:“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呐?”
......
说回尔国。
“陛下!!!”又是宦官尖利之声响彻尔国宫殿:“公主殿下回来啦!公主殿下回来啦!”莫叟气喘吁吁跑过游廊,穿过殿堂,大声喊叫着。
嬷嬷为他引路:“哦?若说殿下能疼爱哪个女人,那必定是洛夫人了罢?”
“可不是么!洛夫人那对大奶子,比柳兮媛的还大!”说着战枭揉了揉裤裆。
嬷嬷谨慎拉拉战枭:“大人当心,旁人便算了,洛夫人的身子可馋不得呀!她可是咱们殿下唯一能用‘情’字来论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