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摸摸下巴,坏笑着点头。
“听说她很会舔脚。”郁桑将一只臭气熏天的大脚伸到了尔珏脸前:“乖,给我们兄弟几个先舔舔脚,舔舒服了,哥哥就吃你的骚奶头。”他用臭脚拍她的脸:“快,给哥哥把脚舔干净。”
战枭也停下手中动作,看着郁桑使坏。
战枭方才受了白离夕刺激,此刻性欲高涨,他二话不说脱了衣衫上了床,从尔珏背后插过双手,把小孩尿尿一般,从后边托着尔珏,大把大把搓揉乳房:“这奶子真软,嗯,难怪殿下喜欢女人的奶子呢。”
尔珏被两个男人搞着,顿时舒爽呻吟:“舒服呢,奶子好舒服......”
郁桑与闻惊见这二人已“上下其手”,再顾不得礼数,也除了鞋袜上了床。
嬷嬷捏了他胯下一把:“让嬷嬷摸摸,是不是等不及了?能啦,保管够味儿!”她推开一扇花门:“几位大人尽兴呀!”
待到弟兄四人进了厢房门,淫欲之气扑鼻而来。
只见尔珏只穿着一件大红色肚兜,在床上蠕动。
郁桑搂着嬷嬷,邀宠调笑:“甭管是谁,到了嬷嬷手心儿里那可有的受了!”
嬷嬷得意洋洋:“可不嘛,送来的时候说是挨了殿下收拾,可我瞅仔细了也就扇了扇嘴巴,收拾了奶子,身上都好好的,要老奴说呀,咱们殿下还是疼惜女人。”
闻惊笑道:“殿下最爱的便是玩女人奶子,自然没少收拾。听说她奶子不小?”
换上战枭,战枭的阳具粗如童臂,但是却也短小精悍,他用鸡巴来回磨擦她的阴唇:“听说殿下天天打她?”
“可不是么,听说殿下不许她哭,一哭就扇她。”郁桑一只手抓着尔珏湿答答的奶子,大力揉搓,他笑了:“恐怕以后她再也不会因为挨操哭了吧?”
兄弟几人淫笑不已。
“郁桑你快点。”战枭狠狠一嘬奶头,甚是不满叫嚣。
郁桑拍巴掌笑道:“哥,你这是催我阳痿呀!”
闻惊倒与白离夕相似,专喜欢吃女人奶头,他细细舔舐嘴里的奶头,从乳晕到乳头,来来回回用舌头覆盖与包裹,他将奶头放在牙齿上厮磨,又含在舌头上不停地嘬奶,仿佛下一口便会有乳汁入喉。
尔珏“唔”一声仿佛闭目享受起来,她享受着两个奶头分别被两只舌头舔弄与包裹,不知道谁会啃谁会咂,一会儿酥麻一会酸痛,只见两个奶头在两个男人嘴里乖乖变硬,任由男人各种侵略,她舒服极了,不由自主张开嘴含住了郁桑翘过来的脚趾,她模范着含奶头的舌头去舔咬郁桑的脚趾,不多时,众人都兴奋不已。
郁桑换了脚给她舔,尔珏乖乖捧住那大脚,听话地服侍。
霍起则趴在尔珏身下,正抠弄着蜜汁四溅的肉穴,惹得尔珏一阵战栗与呻吟。他受不住了,掰开阴蒂,咕唧将阳具捅了进去,一股蛮力一冲到底:“呼,爽!”
是白离夕为慰劳一众死士专门建的一处快活天堂,就在皇宫边儿上。
这些年擒来的,进献的,玩腻的,不喜欢的,不听话的,发贱发骚的侍妾奴婢都在逍遥苑里,没日没夜伺候男人们,那是相当逍遥。
这不,霍起一跨进正堂,便急不可耐,他扯了扯掌事嬷嬷松垮的奶子,淫笑道:“嬷嬷,人在哪呢?”
尔珏痴痴迷迷,她焦急哭泣,抓住战枭的大手使劲按压奶子:“不,不......要,奶头痒,要......”
郁桑用脚趾磨擦尔珏的嘴唇:“你乖,你给哥哥舔脚,哥哥就舔你的奶头,好不好?”
战枭与闻惊会意,令她平躺在床上,扯了她唯一的肚兜,两只肥乳立马瘫做两团,战枭与闻惊两人各一边,分别含住了尔珏的奶头,吮吸啃咬。
尔珏哼哼唧唧叫着:“要舔奶头,要舔奶头......奶头痒,呜呜呜......”
霍起不顾那些,直接掏出了黑黑壮壮的肉棍,掰开尔珏双腿,正准备操弄一番,却被郁桑拦了下来。
郁桑使了使眼色,淫荡道:“哥,你别急呀,以后这骚货就任由我们操弄了,先好好玩玩她再说呀!”
她脸红如霞,双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奶子,仿佛神志不明:“热......痒......”
霍起胯间之物已高高勃起,他冲上前去,伸手抠弄尔珏的会阴处:“老子来帮你去去热!”
郁桑与闻惊礼让了起来:“你先。”“你先!”
“嗯,挺肥,不过呐,不是自己长得大,是小小年纪便给男人揉多了,那奶头又大又黑,夜夜给男人啃也不见得成那样。”
战枭哼道:“如此说来,殿下那几个最受宠的侍妾指不定奶头有多大多黑呢,殿下可是要成宿裹着奶头睡觉的!”
霍起搓着大掌:“哎呀,说得人心痒痒,现下究竟如何了,能操不?”
便如此轮番,两人玩着奶子,一人操穴,一人舔鸡巴,直到天亮。
尔珏上下两张嘴都是满满的白浆,两只奶子也给男人玩得又红又肿,她如死鱼般仰躺在腥气熏人的床上,目送着惬意满足的兄弟四人离开,这才渐渐恢复神志,可是她却干涩到眼泪都流不出来一滴。
天亮了,可是尔珏却再也没有天明了。
待到尔珏呻吟不止,闻惊用舌尖找准她的奶眼,那奶眼已经被白离夕玩大,他钻啊钻,恨不得将整个舌尖钻进奶眼,钻得尔珏泄了身子,一阵绷紧,顿时惹得郁桑好一阵舒爽,狠狠操了她几十下。
“这春药可真厉害,你看她骚的,这么久了还水流不止。”郁桑终于射了,将一团白精从她的阴道里抠了出来。
霍起被尔珏的小嘴套弄片刻,又硬了起来,于是他便拉着她的头发,令她将大鸡巴吞到喉咙深处:“不厉害怎么够我们操一夜!”
待到霍起拉着她两条腿操到射精,已是腿发了软,他满头大汗,随手便用尔珏的肚兜搽汗:“郁桑,你操不操?”
郁桑正坐在床下太师椅上,两只脚给尔珏舔的一干二净,他用脚掌揉她的脸:“乖,舔的不错,哥哥现在就再操你一顿,让你继续舒服。”
霍起则不喜欢那花里胡哨的,索性将腥臭的鸡巴塞进了尔珏嘴里:“臭脚都舔了,鸡巴也得好好尝尝吧?”
掌事嬷嬷抓着他的手又揉了几把,笑眯眯:“大人真是心急呀,昨儿夜里殿下才给送过来的,还没调教好呢!”
郁桑邪笑:“还调教什么,给弟兄们操上几轮自然就乖了。”
“殿下吩咐了,要让她自己发骚~这不,春药当了饭吃。”嬷嬷拧着肥臀带路:“她很不听话,一到这老娘就先收拾了她一顿,收拾得她嗷嗷叫,还公主呢,照样是个欠操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