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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惦记尔玉嫩乳的男人,又岂止南风晚一人?
白离夕尝过那不曾给男人蹂躏的嫩乳在舌尖之滋味,更清楚她的每一分成熟皆是由自己引起,自然更加想念与难忘。
南山啊!你有何资格去想,又有何资格去要,你的命便是为了还债,怎么可以奢望柔情?
可是,只要想起她仰起头对着自己笑的样子,那双毛茸茸的眼睛一眨一眨,比大漠高空的星星还要明亮,他就难以遏制心头颤动。
雪越飘越大,成簇落下。
其实他一直都心知肚明。
可他却贪心与惦记。
于是那日才下了十足的决心,鼓起勇气托华姑娘约她于九月初五去城门一见,可是,她没有来。
一眨眼几人便消失了踪影。
自然没有人知道,一身小厮装扮的尔玉早已坐着驴车,渐渐远离喜气横溢的皇城,缓缓向西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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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弦狠狠一拨琴弦,一脸稚气:“哼,朕就知道他定会反对!他最擅长与朕唱反调!从来都是!”南弦赌气道:“去回了他,说朕此番偏要为自己做回主,令他速速准备便是,既然是他和他的好母妃将朕摆在这个位置上,那就要学会何为遵旨,何为尽忠!”
宫人看着年少皇帝罕见的怒容,少有的坚定,都不敢再答话。
……
尔峰铮铮面上笑容淡淡,他心不在焉,四处环顾,终了不由心里一晃,脸上依旧勉强挂着笑,不住点头道谢,拉着红绫子的手却不住出汗。
哈哈,现下更加焦躁不安的,却是那几个央国死士。
战起穿着一身尔国宫人服饰,掩于人群之中,对身边人道:“怎么办?从一早便不曾看到那小丫头,殿下不是说过那丫头是个调皮捣蛋的,不可能不凑这热闹么?最不济便是身边有人保护,可是现在那死丫头不知道被那死老头藏在了哪里!”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一众宫人纷纷颤抖着下跪磕头求饶,暗香哀哀道:“奴才们真的不知殿下去了哪里……一大早盈袖唤公主梳妆,掀起床幔便不见了公主!二皇子明察,二皇子开恩啊!”
尔萧暗暗叫糟,凝眉叹息罢,挥袖离去。
他一路上左右分析,思量颇多:不该是已遭奸人所害,否则方才暗卫定然不会还能看到陌生面孔飞檐走壁于在菡萏轩周围,鬼鬼祟祟。那么,便是她自己又趁乱淘气,不知轻重缓急擅自行动了。禀报父皇?不可,也许并无大事,父皇却必定心中慌乱,等皇兄归来?不行,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莫说没有时间,便是连心情也打乱不得!去寻?也不通,那鬼丫头,脾性不定,让人去哪里寻。为今之计,依旧只有静观其变……她的心思难以捉摸,但愿那白离夕的人也无从下手,自乱阵脚罢。
黎民百姓皆欢呼雀跃,一同为乐。
皇宫里亦是一派喜气,尔渊穿着明黄朝服,戴着鎏金旒冕,一脸和气坐在大殿之上,接受万人朝拜与恭贺。
高官要员,皇亲贵胄皆携着家眷亲属,盛装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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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三日之后转眼便来。
今日便是尔峰大婚之日,看似繁盛的景象之下,已是暗波涌动。
他听到她在娇喘,便用灵活的舌尖在乳晕上绕啊绕,一圈,接着一圈......反复地绕......
他尝到她的乳晕在跳动,便用厚实的舌根顶啊顶,一次,接着一次......越顶越大力......
不够,她还没有颤抖,还没有哀求!
南凉大漠虽兵强马壮,皇宫里却依旧是处处袅娜帘幔。
层层叠叠的白纱流苏内,南弦穿着单薄白袍,盘膝坐于蒲团之中,他闭目抚琴,长发随着摇晃的身体轻轻摆动,宽大衣袖温柔撩拨琴尾,细长手指在银弦之上翩然起舞。
“皇上。”宫人悄悄立在殿外,听到琴音停顿方才正声道:“王爷归来了。他传来话,说近日各国都不太平,他便不回皇城了,直接去南境边城坐镇。”
他腻了侍妾们那些早已被自己玩大玩熟的肥奶子,想想便没有半分兴趣。于是命陆清寻了宫中与尔玉年岁相仿,不曾伺候过男人的稚嫩宫婢来一解嘴馋。
那宫婢以为是老天开了眼,能被白离夕看中,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自然乐意得上进,不消白离夕几句调戏与轻薄,便已投怀送抱。
白离夕闭目,仿佛将尔玉抱在腿上,回味着那些曼妙夜里舔弄尔玉乳头的感觉,将宫婢的奶头含在嘴里,大舌头完全包裹住乳尖,用粗糙的舌苔在乳头上刮啊刮,一下,接着一下......不停地刮......
南风晚伸出粗粝的手掌接雪,一团雪融抚上掌心,轻轻柔柔,软软绵绵。
她的乳尖若是揉在手心,大约便是如此细腻感觉吧......
尔玉,我,我好想要你啊。
大约当真没有缘分罢,如今她姓了南,那个即将拥有她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弟弟。南风晚难以接受,更心痛不已。
也是,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对自己的种种,不过是一时兴起,是稚嫩的探索和未知的追求罢,又怎会当真?
是啊,她还是个懵懂孩子,可是自己早已内心桑沧。
远在高楼的身影迎风而立,大朵大朵雪花落在他身上,他却感受不到寒冷。
想起一回到南凉便听到那轰动全国的喜讯,震惊与慌乱之余,南风晚心中还有隐隐酸涩。
那个眼睛里总是闪烁星辰,总是笑容娇憨的小丫头,果然从来不属于自己。
“咱们还是再去找找罢,我不信她还能人间蒸发!”
“若是寻不到如何向殿下交代?”
“快分头找!”
正午时分,尔峰在一片祝贺之声中将苏丞相之女迎回了皇宫。
一条红绫便似月老红线,牵起了二人姻缘。
他二人走过漫漫红毯,来到庄重大殿,拜天地拜圣上夫妻对拜,喝彩连连,声乐阵阵,众人看着这对璧人,纷纷道贺,送上祝福。
千千万万宫人更簪红花,换新衣,纷纷奔走忙碌于前堂后殿,各个笑脸满满,互道吉祥。
此时,唯有一人心中敲鼓,满脸慌张。
尔萧穿着朝服,立于菡萏轩,少有的满脸严肃。他目光焦急,厉声道:“尔等还不坦白交代,公主究竟在何处?”
只是不知会不会有个小机灵鬼又一次出其不意打破了所有计划……
天公作美,大喜之日竟是寒冬里难得一见的艳阳天,阳光暖暖,带着喜气,普照整个大红宫廷乃至尔国皇城。
一大早,盛大的迎娶马队便出了皇宫向丞相府驶去,尔峰骑着他那匹披甲好马,穿着一身赤红色华贵喜服行在队伍最前,威风凛凛。他带领着长长的队伍在喜乐中缓缓前行。
他便再次裹住她的奶头,不住地点戳,不住地舔舐......
待到她已经紧紧抱住自己,他才满意地低哼着,用嘴唇含着奶头,不停地吮吸,轻轻的,缓缓的,到大口大口的,狠狠的......
小东西,我要你为我呻吟为我娇喘,我要你为我哭为我笑,我要你为我绽放,我要你是我一个人的!
“嗯,知道了。”悠远内殿传来空灵轻巧之音,随后便又是悠扬琴瑟之声。
南弦垂视着随音跳动的琴弦,看不清明灭。他突然手指一顿,稚嫩道:“对了,就朕与尔国公主合婚之事,皇兄未曾表态么?”
“回皇上,王爷只说皇上您尚且年少,许多事还不成熟,都看作儿戏,一国之君的婚事还需......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