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阿大恭恭敬敬的应下,倚在车厢外低喝一声“驾”,抖着缰绳轻甩长鞭,缓缓驶往宿府而去。
哪怕宿欢甚么东西都没寻到。
抱着那些微的愧意,她一面拧干棉巾为苏如故擦洗着身子,一面不禁思索,自个儿是不是太多疑了。
中途擦到腰腹间他还迷蒙着醒过一回,待看清宿欢在作甚,还未来得及多想便昏昏沉沉的再阖上了眸,眉尖都是轻皱着的。
“……啧。”宿欢用指腹去抚开,却被他往手心里蹭了蹭,和那些猫儿狗儿撒娇示好似的,无端的让宿欢怔了一怔。她眯着眸试图看出苏如故是蓄意的,可听气息便知晓他是真睡着了,便也只得低嗤着道,“记吃不记打,活该你受欺负。”
待到宿欢衣衫整齐的出门,天色已暗得满街灯火了。
她掀开幕离的薄纱一角,遥遥看向某扇紧闭的窗门,少顷后,垂首松指,举止闲雅的踏上车凳坐进马车,方才语气清淡的吩咐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