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应声摇头,连忙开始动作。蜜穴来回吞咽肉棒,带出了许多黏稠的汁水,大部分都流到了座椅的软垫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地板,周围散发着一股旖旎的味道。
宋临拿开他的手,张嘴含住了他的唇,舌尖长驱而入,与他紧紧交缠。得了空的手径直伸向后庭,不停按揉着那人的精袋,小穴更是卯足了劲猛夹着,完全不敢松懈。
“咬的真紧,跟你这里一样。”
“因为这是额外的奖励,我说了算。如果你叫出一丁点声音,那么奖励到此为止。”说罢,宋临将他放在腿上,便再无动作了,“至于会不会被你姐瞧见,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时间不等人,抓紧了~”
他故意的!!!
风吟忿忿的想着,却还是向恶势力低头了。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
“你不起身,要我怎么干你?”
宋临心里一定是有他的。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难怪连一个妓子都能爬到你头上来。阿临可真不容易,都这般明示了,你却还在自欺欺人纠缠不休。”黎奂诡谲一笑,凑过去冲他耳语:“你一定很害怕吧?”
黎徵陡然一震,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裂。
黎徵嘴角一僵,暗自握拳,意图制止内心蔓延的乱麻。
“听说礼部每天都往你床上放女人?对啊~你是皇帝,怎么可以没有子嗣呢,阿临定不愿让你为难的,怕是早就与礼部同气连枝,正想着如何劝诫你吧?”
黎奂两臂撑着石桌,幽幽地俯视着那双颤动的灰眸,宛如恶魔般低语着:“直言是没用的,旁敲侧击则会被你故意略过,所以,他应该很少碰你吧?”
“他在床上的时候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怎么,说错你了吗?”
黎奂顿时语噎,虽然不知此话真假,可他还是下意识感到了后怕。如果宋临当真嫌弃他脏,那他该怎么办……
见他久久不语,想必是戳中了死穴,黎徵趁机添油加醋道:“也是,一想到自己的枕边人跟别人睡过,任谁都会觉得不舒服呢。不过没关系,他很善良,即便心里有疙瘩,也不会当面揭你的短,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安慰你呢~”
不知过了多久,宋临用力冲刺了数十下后,巨棒终于喷出了浓稠的汁液,不间断地射到他的喉咙、嘴巴、脸上、脖子上。
为了防止浪费,风吟连忙含住那颤抖的龟头,舌尖不停刮磨着马眼,继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剩余的浓精,然后,尽数吞下。
片刻后,宋临看着那跪在腿间的人儿还在恋恋不舍的握着自己的老二,脸上仍残留着白浊,湿漉漉的目光直直望向他,宛如一只讨求怜爱的小兽。
他承认了。
黎奂拍案而起,怒火凝结成恨意逐渐涌上心头,开始支配起他的言语。
“你黎徵什么没有?皇位,金钱,后宫,这些通通都是你的,为何还不知足,连兄弟的人也要抢?!”
如今也是一样,他们依旧平起平坐,畅所欲言。
“你是什么时候盯上阿临的?”黎奂率先开了口。
“盯上?话不要说得太难听了。”黎徵眉头一皱,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他,“虽然是你先认识的他,可我对他的情意不比你少。”
低沉的嗓音蕴含着惑人的韵味,虽然这句话是提问,却是陈述的语气。
显然,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因为风吟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主人的东西,我全都要!”
话音一落,风吟立即伸出舌头对着他的手指又吸又舔,将浓稠的白浊一一咽进了肚子里,末了好像还嫌不够似的,又跪回地上把他的阴茎舔干净。
比起用后面,主人更喜欢用嘴,这点他很清楚。
“真乖。”宋临摸了摸他的发顶,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残泪。
风吟猛地一坐,穴肉像是痉挛一般不停紧缩着,里面的巨棒被绞的射了出来,而他自己的阴茎也在恣意飞溅着精水。
“哈啊…哈啊……主人……”完事后,风吟倒在宋临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人的交合处仍在微微颤动,而小穴周围已然泛滥成灾。
咕啾——
见他的小嘴几近包不住自己的阴茎,宋临坏心地将腿间的头颅用力一按,强行把整根肉棒全塞到他嘴里,还不忘戏谑道:“乖,只能用嘴吃一次哦。”
虽然被顶到了难受的地方,但风吟并没有推开,反而殷勤地继续为他舔弄,还顺着他的意,每次都把肉棒吃到根部。
“唔~啧啧…哈唔~”
宋临意有所指的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慢慢滑落到喉结,张嘴轻轻啃咬着。温热的手掌一一抚过他敏感的地方,最后按在胸前的玫红上,又捏又扯。
风吟快被折磨疯了,却不得不咬牙噤声。强忍着泄出的冲动,风吟拼命耸动臀部,这导致了穴里的水愈发肆无忌惮的喷溅出来,穴周也蓄起了白沫,在高强度的抽插下,发出“噗哧噗哧”声响。
不行,要……丢了……
认命地张开腿,用手扶着那沉甸甸的肉棒抵住穴口,身体直挺挺地往下一坐。“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几近灭顶的快感让风吟差点爽到尖叫,所幸手背紧紧捂住了嘴,愣是没叫出声来。
发泄的渠道少了一个,使得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他们交合的地方,风吟甚至能细数出那根巨棒上有多少根青筋,有几个皱褶,马眼在什么位置……
“怎么不动了?不想要了?”宋临好笑道。
见他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了,风吟急忙爬起,却由于跪得太久,踉跄着倒入了宋临怀里。
“就这么猴急?”宋临哂笑着望向他的下腹,一支不大不小的硬物正巧抵着自己的巨棒,看上去颇显稚嫩,“等下你不许出声。”
闻言,风吟怔了一下,复问:“为什么?”
“主人……”
早在被他顶入喉头之时,后庭就已经出水了,穴肉紧紧绞着,却依附不到任何物事,简直痒的不行。
风吟渴求地仰望着宋临,开始自顾自地用指尖插入小穴。周围十分安静,显得穴里的水声尤其响亮。
“上一次他没能与我私奔,这次,若以摆脱你为由,你猜他会不会答应?”
“阿临虽病弱,但雄风甚猛,以前他可是每日都要与我亲热的,不知跟你……”
“住口!”黎徵忽地站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不是这样的,他们只是开始的比较晚,而且聚少离多。一直以来,宋临都有跟他表达心意,即便有过劝诫,也只是为了他好。
这下黎奂彻底无法反驳了,他甚至代入了一下宋临的视角,越发觉得自己矫情又难缠。
“他待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黎奂死死盯着那副尽显嘲讽的嘴脸,横眉一挑,轻嗤道:“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身为陛下的你,坐拥后宫三千,比起我,你猜他会更恶心谁?”
“抢又如何?”徵好似闲暇地把玩着手指,无视他吃人的眼光,施施然道:“天下只有一个宋临,我用我自己的方式留在他身边,有何不可?反倒是你,不干不净的,还想爬他的床,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论扎心,黎徵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你很得意嘛。”黎奂咬牙切齿道。
黎奂嗤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直视他,言辞难掩轻蔑:“呵,这么说,逼迫他留在身边也是出于你所谓的情意?”
他刻意咬重“逼迫”二字。
“……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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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回宫,而是去了郊外的一处凉亭。
在黎徵还没有继位的时候,他们就经常来这里喝酒交心,就像寻常人家的兄弟一样,只谈你我,不言其他。
迄今为止,在做爱这一方面,风吟一直是与他最为契合的。只要他想要,风吟都能给他最极致的体验,性子也是最放的开的,摆什么姿势都不会害臊,说话和做事又合意的紧,可以说是尤物般的存在。
纤长的指尖刚划过嘴角,便被那红唇含进嘴里。宋临顺势探入,肆意搅弄着他的软舌。看着他一脸痴迷地仰望着自己,说没有征服欲那是假的。
“还要吗。”
宋临拔出已经软掉的肉棒。失了它的填满,穴内的汁液空无所依的流了出来,渐渐滴落在软垫上。
风吟难耐地闷哼一声,后庭本能的开始收缩,很快就把最深处的精液也挤了出来,但由于太过黏稠,绝大部分都糊在了臀部周围,害宋临惹了一手腥。
迫于无奈,宋临拿手戳了戳风吟的嘴,命令道:“吃掉。”
已经开发完全的嘴巴跟小穴没什么区别,而且更能提起接受方的征服欲。
宋临也不例外,欲望上来了便直接抱住风吟的头疯狂抽插,全然不顾他感受如何。硕大的龟头次次顶到喉部,惹得他眼角直泛泪水,却又无比贪婪地迎合着对方。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