徇拿着鞭子,则不敢打。
“没事,你当他是条缺管教的疯狗,狠狠的打就行。”
徇看笙的遭殃,已经不那么生气,并且同情他了,并不想打,就问能不能不打。
迟让徇站起来,看到了那玉势,给他取了出来。
“有那么多人可以用,你暂时还不需要用这种东西。这次的情况特殊,就不罚你了,下不为例。”
徇点头。
笙想拔塞的手,停住了。
“对了,你不是不让别人泄吗?那没有允许,你的前面也不能泄。”迟又拿了个东西把笙的前面堵上。
笙本来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问题,他本来就没有泄,但是他忘了件事,他是要排尿的。
俩人把笙收拾得差不多了,给他泄了满满一肚子的东西。
“我觉得你这洁癖得治一治所以今天的东西你得留着。”
两人退出的时候,立马顺手拿了东西给他塞上。
笙被打的时候,还要被要求往前爬。
徇下不了重手,旁边的俩人就催他使劲,抽了笙十几鞭,看他身上的鞭痕,下不去手了,就跟俩人说自己已经不生气了,能不能不打了。
顺和迟见他为难,就作了数。
“看来你自己找的宠物也和你一样无能,下回我们送几个能把你照顾得舒服的宠物吧!”
“我不要……”
“嗯?说什么?”
“不打也可以,那他就只能这个样子爬出屋去了。”
这个样子出去被人看见,笙还不如死了算。他见徇迟迟不下手,便说:“打吧!我不能这个样子出去。”
徇进退俩难,最后想想笙的这个身份,被人看到这个样子会要了他的命,才动手。
笙的遭遇徇都看在了眼里,感觉这罚得也够了,不知道俩人为什么还让他爬着,直到顺给他递过来笙刚才打他的那条鞭子。
“他刚才不是打你吗?打回去!”
笙错愕,向来都是他训别人的。
把笙给堵好了,俩人没让他穿衣服,就让他这么爬到徇的面前。
到了徇身边,顺和迟看着他身下一片泥泞,皱了皱眉:“小宠物你胆子大了啊,敢自渎?”
徇使劲摇头,正要解释,爬过来的笙先说了:“我给他后穴放了玉势。”
“不要留!”
想想这事笙就觉得可怕。
“注意着你的态度,让你留就留,敢私自清理,你可要想好后果了。”
笙问俩人他什么时候可以清洗,俩人说徇什么时候原谅他了,他就什么时候能洗。
徇当场就想说自己不生气了,可是俩人没给他机会,把他从笙的面前带走,笙就只能忍着,起来穿衣。
“啊!要!”
俩人突然一起捅进了笙的最深处,痛得改了口。
一般看着的徇,看着他们,自己也欲动起来,但没有人管他,他在椅子上不安地小幅度挪动,让后穴处的玉势抚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