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餐桌上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不坏好意的淡笑,表明这才是刚刚开始,他们的计划还没有露出水面。
“不是说去观光嘛?”可是秦文看了看周围,却没发现什么游客,甚至说,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
周围的风景的确很美,一片片盛开的花海被吹拂着,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花香,远处有一座造型古朴却精美的教堂高高矗立着,这个梦幻的地方理应能吸引许多人的注意,没有其他人来欣赏,的确太奇怪了。
“小文一来夜色就给我口交了好几次,全身光溜溜地跪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捏着自己的奶子,把我吸得魂都没了,不知道喝了我多少精液呢……呵呵。”
姜振轻笑起来,眼角溢出愉悦,风流地瞥了一眼秦文,故意引起他们两人之间的回忆。
这番描述让蒋云彭气得腮帮子都鼓了,故意惩罚秦文似的抽插起下身,“原来那么早就含过男人的鸡巴了,操死你,把你的小嘴操破,以后都吃不了鸡巴,气死我了。”
秦文照做,伸出半截粉红的舌头,让口干舌燥的顾思明立即含了上去,纠缠着他的热舌起舞,将他口腔内的空气都夺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软成了一滩,倒在蒋云彭的怀里。
“给我含鸡巴,快点,偏心鬼小文。”大男孩闹起了脾气,臭着一张脸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绽起青筋的阳具,龟头涨红,还滴着粘液。秦文耳根发热,一口含住圆圆的龟头,嘴巴就已经撑大了。
清隽的人眼角含泪地含着他狰狞的性器,蒋云彭看到这一幕又忍不住勃起更涨大了一分,喉结咕咚了一声,扣住他的后脑勺,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茎身也塞到他的嘴里,去碰他的喉头。
“小文的屁股又被我们玩大了一圈,真骚,穿着牛仔裤的时候屁股都鼓起来了……小穴也肥了一些,颜色这么红这么骚,真是欠肏,全身都在勾引男人,婊子都没这么骚的。”
程天录已经将后穴用手指开扩得流了一滩水,全数抹到了臀肉上,对着那处微张的小穴解开了皮带,露出一根勃起的将近二十厘米的大鸡巴来。
虽然很想再做点前戏好好玩玩,但是其他男人也同时在虎视眈眈着,程天录片刻都不想等,直接一杆入洞,全力插了进去,破开了一层层褶皱和媚肉,顶到了深处,这强势的一插让秦文浑身颤抖,想要发出尖叫声,却被顾思明吻住,堵住了呻吟。
他理解他们想要一场婚礼来证明他们关系的心思,只是这算哪门子的婚礼?不通知他,就把他绑架似的带来国外,就是怕在国内其他人来阻挠?
姜振蹭了蹭他的脸颊,撒娇一样放软了声音:“因为在教堂里宣誓很浪漫啊,但是要是提前告诉你,你肯定不会肯的,我们回去之后,再补办中式的,或者一人结一次,怎么样?”
疑惑地转头,想要问问这几个对这场旅游出谋划策的男人,却无意间对上了几双闪着暗芒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你你你们,怎么了?这么奇怪?那个牧师是谁?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新郎是谁啊?”
一连串的问题没有被一点点的解答,而是都蕴藏在了他们的动作里。
程天录一言不发地把人抱起,走向了后方的隐蔽处,其他几个人随即跟了上来,拿出了崭新的礼服换上,秦文像是傻了一样,捧着那件白色的精致礼服,忽然才意识到,自己是那个所谓的新郎。
“没什么,外面有点晒,我们进教堂里看看吧,顺便躲一下太阳。”
秦文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乖乖地跟着去了里面,像是单纯的小虫子不知不觉踏上了蛛网一样,等到身后的沉重的大门关起,带有粘性的蛛网也彻底将他黏住,无法逃脱了。
宽阔且寂静的教堂里,有着非常豪华的装潢与设计,墙面与柱子,天花板都有美轮美奂的花纹,秦文细细地观看,心中赞叹。
不过几个男人都听不进这种解释,直接将他身上的小毯子扯开,衣服扒了,一人抓住一只胳膊,像是捕猎一样,将衣衫凌乱的人四肢大张地摆在了他们面前,随时可以上下其手。
“果然,你还是比较喜欢蒋总呢……老师好难过。”顾思明垂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手上却一把握住了秦文的阴茎,用了力道把它欺负得半勃,顶端都流出了泪水般的精水。
“靠,老子不忍了,你非得和蒋云青这混蛋离婚不可。”程天录额上青筋微绽,双掌揉上两瓣白嫩的臀肉,狠狠分开,往窄小的蜜穴直接塞了一根手指,在紧致的肉壁抠挖,刺激得肠道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还分泌出了一丝粘液。
“现在难道不是在观光?”蒋云青带上墨镜,给他拍了几张照,还真有一丝旅游的感觉了,秦文这才打消顾虑。
“这个教堂漂亮吗?”姜振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秦文肯定地点了点头,蒋云彭忽然来一句:“很适合结婚。”
“啊?”
秦文眼泪汪汪地瞪着姜振,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姜振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谁让小文刚才那么耍我呢?我可是很难过的……”显然还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原本以为是一场可以散心的旅游,但是秦文没想到,光是在飞机上,他就已经快顶不住了,下机的时候两腿都是软着的,连吃饭也要他们喂。
他安慰着自己,还好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只要自己小心行事,就能够过上真正的舒心旅游。
湿热嫩滑的口腔磨过他的龟头,秦文的舌头也随之舔了上去,灵活地钻了钻马眼,让蒋云青热血沸腾,下身又酸又爽又痒的,“真会勾引人,小文这张嘴巴天生就是为了吸我的精液的吗?”
姜振看着秦文乖乖俯首在他的胯间,有一丝吃味,忍不住故意提起旧事,“舒服吧?毕竟小文的口交技术可是我调教的。”
蒋云彭瞪了他一眼,姜振继续回忆。
“想被别人听到吗?你的叫床声比发情的母猫还要大声,要是其他男乘客听到了,也想来肏你怎么办?嗯?到时候就把小文又热又紧的屁眼当做赔礼,给他们做补偿,好吗?”
顾思明故意这么刺激秦文,哪怕只是想象到那个画面就让他不痛快。
“不、不不要给别的男人碰。”秦文像是求饶一样哭了起来,小声地抽噎着,态度也温顺了很多,乖乖放松了身体给他们操,顾思明满意地亲了亲他红红的眼睛,“把小舌头伸出来,嘴巴打开,让老师尝尝。”
“愣着干嘛?穿上去啊。”
秦文犹豫地看了看周围,几个已经衣冠整齐的男人像是密不透风的墙,将他的所有退路都切断了,语气低沉:“难道说,小文不愿意跟我们结婚吗?只和蒋云青登记了就行了?”
蒋云彭的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哼,连给我们一个婚礼都不肯,小气鬼,那我们算什么?”
越往里头走,他越觉得瘆得慌,除了他们的脚步声,这里面没有其他游客或来访者的到来……不,还是有一个人的。
一个台上的牧师忽然对他露出微笑,像是等候了许久一样,说了一句:“你们就是新郎吗?”
虽然他说的是外文,但是秦文听懂了,还自我怀疑了一瞬间,自己不是听错了吧?什么新郎?谁要在这里举办婚礼吗?
“抱歉,小文,我保护不了你……只能也加入他们了。”
蒋云青可惜地叹息,不打算为眼前的美景忍耐,低头含住了他胸前樱红的乳头,蒋云彭也不甘落后,两兄弟把秦文的身体舔舐吮吸,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就连手指上都有微红的吻痕。
将浑身是红痕的人按在座椅上跪趴着,纤细的腰线一览无遗,洁白细腻的后背很快也烙上了吻印,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无疑是最诱人的存在,几人上下其手,有的往上面咬了一口,有的则狠心地抽了一巴掌,泛起一层层淫糜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