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针指过十二点的时候,蒋云彭才逐行逐字地看完,用上感叹的语气:“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墙上,不——挂在床头,让大哥每天都能看到,或者……明天我就把它全文背诵下来给大哥听。”
没有被嫌弃,秦文忍俊不禁地松了一口气:“你大哥会被你气吐血的……你有空的话还是多背背拍戏时候的台词比较好。我怕你不喜欢这个礼物,还准备了其他的,比如你说喜欢的球衣,还有这个……”秦文拿出一个吊坠,是按照蒋云彭模样捏的黏土小人。
“你送的我怎么会不喜欢,既然准备了那就都交出来啊,我喜欢惊喜。”蒋云彭拿过栩栩如生的黏土小人打量,秦文又拿出了另一个他模样的小人吊坠,“其实还有一只,是一对的……”
“贱!”蒋云彭深吸一口气,狠狠打了一巴掌丰润的大屁股,双手掰开圆圆的小洞,提枪直入,性器上残余的奶油充当了润滑剂的功效,黏腻却炙热,散发着浓香的奶味,蒋云彭全身心地陷入了贪婪的开胃状态,像是骑马一样往秦文体内嵌入自己粗壮的阳具,强劲有力的腰肢疯狂挺动,插入的力道之大,让秦文的呻吟都断断续续。
蒋云彭爱极了这样征服着,拥有着身下之人的感觉,一把掰过他的脑袋与自己接吻,唇舌交缠,激烈得口涎流下,身体战栗,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本能。两具肉体在餐桌上疯狂的交媾,高档优雅的丝质桌布沾满了奶油、体液,精液,整个空间都洋溢着甜蜜的气息。
也不知道蒋云彭怎么拍了半天戏之后还那么有精力,在休息室一次,在餐桌上一次,到了卧室又一次,等到他折腾完已经彻底天黑了,秦文也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闭眼小憩,睡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想到了什么,一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立即翻下床啪嗒啪嗒地跑出去找东西。
随手往蛋糕上一沾,往秦文白皙的皮肤上抹了一层丝滑香醇的巧克力酱,蒋云彭用力舔过他的皮肤,将甜蜜的滋味悉数卷进口中,温热的舌面刮过皮肤,留下的是炙热的勾引,秦文像是美味的餐点一样向主人呈现最甘美的味道。被舔舐完全身,秦文也已经软成了一滩,下身空虚无比,仿佛钻入蚂蚁了一样瘙痒无比,他气喘吁吁地抱住身上可以给他带来快感的人,“别舔了,进来,我好痒。”
“哪里痒了?”蒋云彭故作淡定。
“下面好痒呜呜呜!小穴痒,要肉棒插进来用力操才行。”
秦文盯着面前这根沾着奶油的家伙,忽然脸颊绯红,“这样吃不好……”
“怎么不好了?难道是嫌弃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这个蛋糕不好吃?等会儿给你射一泡比奶油还浓的精液,喏,含进去。”捏着他的下巴,蒋云彭把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一接触到温热的口腔,下面那根东西也逐渐膨胀了起来,硕大的龟头顶在秦文的喉头深处,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这根沾满了奶油的肉棒混合成一种有些奇异的味道,但是和他喜欢的栗子奶油味道差不多,秦文闭上眼,把它当真当做甜点品尝了起来,蒋云彭低头,抓住他的刘海挺送,那张俊美的面庞带着一丝陶醉,含着丑陋的巨大欲根吸得啧啧作响,精水与吞不进去的唾液自他的嘴角,顺着尖削的下巴流下,滴在精致的锁骨上,泛着水光。他嘴角还沾着一圈甜美的奶油渍,像是刚被精液射过满嘴一样,看到这么一个景象,蒋云彭脑子里的线也断了。
“那就好。什么问题?我看看。”他起身,一本正经地看起问题,这次倒是解答的很认真,秦文忽然有些不习惯这样和自己独处的他了,好像他真的只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规规矩矩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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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一个星期,秦文把最后的问题都整理了一下去问顾思明,当做临时抱佛脚,但是要出发之前,他却闪过一丝念头,自发地洗干净了身体才去的,导致他看到顾思明的时候,还没说话,脸就先红了。
按照惯例,顾思明绝对没有这么老实,肯定又要以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和他发生关系,次数一多了,他已经熟悉了他的套路,预测两人在一起很大可能又要做,所以才自己提前准备了一下……可是,这岂不是代表他潜意识里也已经接受了和顾思明的关系?并且还不反感?!秦文为这个认知而感到心情复杂。
“不过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是专属我的,所以,现在只能想着我。”
两人做过一次,便穿好衣服带好口罩帽子等装束从后门离开了,回家的路上,他们收到了蒋云青的电话,说是他要留在公司有加班,已经特地吩咐人准备了礼物送给他弟,还有厨师布置一桌庆祝晚宴。
他很识趣地没有回家,把空间都留给了秦文和蒋云彭两人,全当做给他的礼物之一了。
蒋云彭知道是一对的之后更兴奋了,狠狠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像是孩子一样拿着两个黏土小人爱不释手地翻看,然后把他模样的吊坠给秦文,自己拿着秦文模样的吊坠绑在了手机上。
“我们交换,我要你的,不许弄丢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这东西我哥没有吧?”按照秦文的性格,很可能为了谁都不得罪,雨露均沾地准备两份礼物……毕竟蒋云青生日的时候他已经体验过了两兄弟的小脾气。
秦文肯定地摇摇头,蒋云彭才满意地笑起来。
蒋云彭在后面大喊:“宝贝,穿鞋啊,地上凉。”秦文自动忽略,跳到床上,递出一个礼盒,想要打开,却又有些紧张:“送给你的,你自己打开吧……”蒋云彭楞了一下,带着暖光融融的笑意,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拆开,连包装纸都没损坏。
礼盒里的礼物很普通,只是一个信封——不过是秦文亲笔写的。自从那日蒋云彭感叹了一句想要秦文的信,他便记了下来,抱着写论文文章的认真,足足得写了好几页纸,包括他们之间愉快的回忆,蒋云彭的优点,对他的祝福等招人喜欢的内容。
蒋云彭看的时候,秦文有些忐忑,“会不会有点朴素?”他不过送了几张纸而已,也不贵重也不精致,他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份礼物,和那些粉丝或者名流朋友送的肯定不能比。只是蒋云彭什么不缺,就说过想要这个,他才鼓起勇气打算把这个当做礼物,但现在真正送出去,还是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什么小穴?有这么骚的小穴?在哪里?”蒋云彭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顶在他的小腹上,与他同样勃起的性器摩擦,就是不肯碰他后面。
秦文眼角含泪,又无辜又妩媚,双手撑起身体,以跪趴的姿势对着他,抬起最勾人的翘臀,腰窝深陷,而底下窄小的嫩色穴眼张张合合,无异于致命的诱惑。
“呜呜呜骚逼在这里,你最爱肏的骚逼,求求你快点——”
“操。”他低骂一句,抱着他的脑袋当做飞机杯一样肏了起来,要不是秦文已经娴熟于此,还真要被他鲁莽的动作肏坏了,他无奈地握住蒋云彭的肉棒,用力而缓慢地吸起来,柔软的舌尖描摹着巨大肉棒上的青筋,舔到龟头处是,秦文坏心眼地用舌尖钻了钻顶端的小孔,害得蒋云彭精关失守,射了他满嘴的精液。秦文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把它们当做甜点一样都吃了下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烧红的抬起头,圆润的双眸是那样无辜。
蒋云彭已经不能再更火热,眼神阴沉无比:“小文吃了我这么多精液,可我还饿着呢,小文要怎么喂饱我?”捏着秦文的手像是铁钳一样坚固,秦文的大腿相互摩擦了一下,而后主动张开,发出无声的邀请,像是鲜嫩的蚌肉一样,展开了里头鲜美的珍馐,嫩红的穴肉被做过一次,已经软烂,冒着他方才射出的点点精液流了出来,蒋云彭伸进食指和中指进去抠了抠,却一直流不完。
“看来我射了很多进去。”有些自豪的语气让蒋云彭脸上神采飞扬,他又伸进一根,三根手指一起抠挖着,插到深处找寻,刺激着秦文的敏感点,让他发出了无法忍耐的呻吟声,身体也成了烧熟的虾子一样发红,身体微微颤抖,股间爱液潺潺,蒋云彭豪迈地把桌上的餐具都扫到地下,把浑身发热的秦文抱上长长的餐桌躺下,端详了一会儿,像是在看自己精心制作的晚餐一样,满意地微笑:“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了。”
顾思明眨了眨眼,摘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端详着他苍白的脸色,靠得越来越近,秦文有些紧张地抬头,随即,一只温凉的大掌抚上他的额头,秦文被他清淡的气息缭绕着。
“你是生病了?脸色不大好。”
“不是……我我我只是有点问题问你。”秦文举起一本资料搁在两人之间,遮盖住自己慌张的神色,平复下剧烈的心跳。
回到家中,一桌浪漫的烛光晚餐引人注目,桌上还摆着一个生日蛋糕,是秦文喜欢的栗子口味,许了愿切了蛋糕,打下手的保姆就走了,秦文只顾着吃蛋糕,没有把半分注意力交给蒋云彭的意思。
手中的蛋糕盘子被抢走,秦文有些不满,对上蒋云彭欲求不满的怨气双眼,他也觉得有点郁闷,不是刚刚才做完回来吗?怎么又想要了?他是打算把以前没做的份都一次性在今天补回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都没有只看着我一个人,我当然不开心。”蒋云彭理直气壮地发着脾气,利落地一把脱了皮带,把秦文的双手绑了起来,等他动弹不得之后,把蛋糕抹在鸡巴上,抵到他的唇边,“你不是很喜欢吃蛋糕吗?那就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