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秦文咬牙切齿地从口中蹦出几个字,蒋云青视若罔闻,动作凌厉快速,一手掀起衣服下摆推到腋下,准确无误地在黑暗中含上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拽着裤子的边缘一脱,轻而易举地将睡裤也剥了下来。
“你轻点……你要是非要做,我们去外面。”秦文像是被击溃的军队,步步败退,终于妥协和他做,但是要求不在蒋云彭面前,蒋云青不予理会,只是冷哼一声,偏要在他弟面前干。
“你就这么怕他醒来,看到我操你的样子?”
“明天再说吧,我困了……”秦文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一副懒得搭理蒋云青的模样,只是他没这么好打发,注视秦文良久后忽然幽幽开口:“他告诉你了吧。”
秦文睁开眼睛,有些心虚,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向蒋云彭打听的事情,忽然矮了身上这人一截。
“那你就这么对我的?”蒋云青摇摇头,一副秦文是白眼狼的模样。
秦文摇头,“你这个小少爷哪里轮到我来可怜了?睡觉吧。”蒋云彭勾唇,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像是忽然陷入困倦的睡意,紧紧抓着秦文的睡衣袖子,躺了下去,嗅着他身上的气味,睡得香甜。
而秦文,可没这么顺遂,夜不能寐的他竭力地闭上眼睛,可呼吸却依旧紊乱,直到额头落下一个柔软的吻,他才一惊,睁开眼睛,对上蒋云青一双深邃的眼眸。
“你怎么——”秦文刚说出几个字,就被蒋云青捂住了他的嘴,“嘘。”他身上带着刚沐浴过后的香味,强烈地涌向他,秦文有些不明所以地眨动眼睛,“唔……唔?”蒋云青双手撑在他的上方,看他安分了才松开手,“怎么?想让他醒过来?”
“明明是想让你喜欢我,却越来越让你讨厌我了吧。”
蒋云彭挫败地抓了抓头发,有些自暴自弃,但是内心一个声音仍旧在坚定地告诉他,不管等一下秦文会是什么反应,他还是不会放开他,如何也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因为此时,他的哥哥也加入了这场瓜分啊。他没有时间再和秦文慢慢来了,哥哥一定会趁虚而入,将他全部抢走的。
秦文听完,呆愣了许久,有些吃惊,同时伴随着细微的悸动。他一向是感性动物,看到蒋云彭卸下盔甲,除去桀骜不驯的阳光个性下的一面之后,他也心软了,只能喃喃地安慰:“也……没那么讨厌……你,其实对我很好。”
“哪里止一天,两天了……”秦文只是想列数字好好反驳,但是这么说出来,未免显得他太过欲求不满,两天没做就想了……不由得闹红了脸,挽尊一样低骂:“才不和你做呢,不要你插。”
只是他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像是催情剂一样,勾得蒋云青欲火熊熊,理智也燃烧殆尽,喘着粗气抬起他的大腿,伸出两根手指插入湿穴,噗嗤噗嗤地用力插起来,指尖插到深处时还用力地按了按肉壁,往上一顶,恶劣地抠弄着里头的软肉,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不要我插?那要谁插?云彭?放心,不用耍小脾气,以后我每天按时回来满足你……”
感觉到口中的性器有了喷发之势,蒋云青松了口,一把按住欲求不满的花茎,要是以前,有人告诉他自己有一天会吸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他早就把这人强制送去精神病院了。
但是今天,他才心甘情愿地相信,这竟然是真的。只要是他,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
“还要……”秦文见蒋云青不动作了,夹着双腿,压低着嘶哑的声音恳求,像是在撒娇。
这个隐秘的深吻持续了许久,蒋云青尝遍了他口腔内每一寸嫩肉,带着炙热的喘息吻过他的下巴,脖颈,锁骨,胸前的敏感地带,狠狠一吸,秦文的身子一颤,差些要呻吟出来,又被他捂着嘴巴,硬生生忍了下去。
坏心眼地想要逗弄他,蒋云青乐此不疲地开始了一场游戏,直接含住他下身的性器,纡尊降贵地给身下的小家伙服务了起来,富有技巧地揉着底下的小巧囊袋,沿着笔直的柱身反复舔舐,又在顶端肿胀之处一轻一重地吮吸着。
以前的他情欲寡淡,但是和秦文在一起的日子,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体内那处狂热之地忽然被开发出来,他也发挥了自己的学习能力,学习到了不少技巧,迫不及待地要在这人身上一一实践。
“我没走……就想看看你怎么样了,我说的话有这么重吗,就伤害到你了?”他记得蒋云彭在学校里可是很大度很有魄力的人啊,怎么他几句话就把这人变成了玻璃心的少女?
蒋云彭的喉结动了动,抬起手臂捂着眼睛,像是在忍耐什么,许久才落出一句话:“我很卑鄙吧……”
“嗯?”秦文试图偷看他盖住的表情。
“你不要脸我还要。”况且今天他才无意伤到了玻璃心的蒋云彭,而且蒋云彭还有起床气,要是半夜被人这么吵醒,真是有够尴尬的。
“那你就小点声,吵醒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一起双龙。”蒋云青轻描淡写地说出一句令秦文头皮发麻的话,他立即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会管理好自己的声音。
蒋云青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俯下身来吻他,觉得这人怎么看都这么可爱……怪不得他弟会喜欢了。
“行……”秦文挺起上身,吧嗒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又光速躺回来拉上被子,蒋云青有些不满这个敷衍的吻,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秦文面不改色地解释:“我当时就这么亲他的。”
蒋总被秦文戏弄得有些恼火了,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蒋云彭,嘴边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一只手从他宽松的睡衣下摆伸进去,在秦文挣扎前低声提醒。
“你说,云彭的睡眠质量怎么样?他要是醒了,看到他哥压在喜欢的人身上,会怎么样?”
秦文看了一眼熟睡的蒋云彭,立马摇头表示否认,蒋云青忽然像是捕猎一样将他抱住,压了下来,于他耳边低语,“你今晚,主动亲他了?”
“嗯……”秦文开始在心中暗骂蒋云彭,要不是他嘚瑟,他哥怎么会知道?现在大半夜了还偷偷溜进来,不可能就只是为了问他这么一句话的吧?
蒋云青的视线有些炙热地问:“那,我的那份呢?”秦文后悔自己应该早些睡觉,这时候就能装死的,这玩意儿也能按份分吗?这两兄弟是在读幼稚园的小朋友?
“真的?”一瞬间,蒋云彭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光亮,秦文更加只能点头说是。
“你在可怜我?”蒋云彭眯起眼睛,像是在质疑他,内心却又有一丝异样的别扭和满足。
哪怕是可怜他,也证明秦文心里不是没有他的,如果这样就能让秦文愿意靠近他,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说不定还是他和哥哥争宠(划掉)的好武器。
蒋云青说完,又塞进一根手指,有力的关节塞入,没一会儿就让紧致的小穴开扩成了可以进出的软口,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没耐心再仔细做扩张,扶着龟头一点点磨着他的穴眼。
两股热度相碰,秦文想到这根粗大的东西就要在蒋云彭的身边插进自己身体里时,又是羞愧又是自责,可身体的爱液却分泌得越来越多,浑身都泛起了兴奋的热度,内心一个声音疯狂地告诉他,一切都不重要,唯有极致的快乐才是现在他最需要的。
蒋云青的下身也骚动得不行,但是他不能现在就让秦文射出来,不然这个懒家伙就会舒舒服服地想要休息了。
他被再次埋在他的胯间,没给他继续口交,而是开始舔弄起他下腹的敏感地带,偏偏不碰他直戳戳的性器,秦文委屈地夹着双腿摩擦,被体内的空虚折磨得泪水涟涟,蒋云青一摸他的后穴,已经爱液横流,不由得心头发痒。
“好骚,还没碰后面,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一天不插都忍不住是不是?”
秦文紧紧闭起双眼,扬起脖颈,大口地喘气,下身夹紧蒋云青的脑袋,难耐地挺动着下身,一想到给他含鸡巴的人是公司里生人勿进的天之骄子,秦文更是又硬了几分。
蒋云青做事总是这么认真,就连口交也是如此,口腔里的壁肉又嫩又热,反反复复的挤压着他的性器,具有节奏又不断地变换着花样,他的大脑也像是将一切压力都抛弃了一般,忘乎所以地沉溺在这样类似偷情的欢愉之中。
怪不得平时那几个男人总爱让他给口交,原来其中滋味是如此美妙。
“当初,我闯到夜色把你强上了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讨厌我了吧?更别说之后我还要强迫你包养你……就是因为我这么卑鄙贪婪地想要独占你,才让你这么想要离开吧?我知道我很卑鄙,可是我没办法……不这么做,我要怎么得到你呢?如果我当初不这样,现在我们就只是学校里普通的同学,我怎么甘心?”蒋云彭放下手臂,露出一双蒙上了淡淡忧郁的眼睛。
“下午你和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很无力,我这么努力地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却感觉是我亲手把你推得越来越远……所以当时,我真想大方宽容地让你走吧,让你起码还会对我多一丝喜欢,但是我又做不到那么风轻云淡,我根本没有骨气说出那样的话,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走,你向来是这么无情的。可我就是没办法忍受你离开我……有时候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孬得不像话。”
蒋云青说着,面红耳赤,也不敢与他对视,似乎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袒露出来,已经花费了莫大的勇气,而真正这样一个他,并不为他自己所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