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振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也不像往日那样伏在他身上,往他耳边挑逗地吹着热气说情话,像是发泄一样扣着他的后腰与臀部狠狠地撞击而上,仿佛他只是一个发泄工具——这个念头让秦文浑身不舒服,身体上传来的热意与快感也彻底一干二净,将享受的意味都抹去了,秦文十分抗拒地撑起身子,抬动酸软的四肢爬开,可刚拉开不到几厘米,那根粗壮的肉棒又跟着插了进去,将他顶得浑身一软,他再慌乱地怎么爬开,都会被姜振像是戏弄一样追着肥美的肉臀一下又一下嵌入,像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一样,反而将体力都消磨得所剩无几。
秦文的泪水落了满脸,呜呜咽咽:“别,别插进来了,把跳蛋取出来,磨得里面好痛——”姜振那张没有一丝笑容的脸显得有些陌生和阴鸷,面对不断想要逃跑爬开的人,他反而狠狠地朝他的肉臀掌掴起来,响亮的掌声有些吓人,“你还敢跑?你要去哪?找蒋家小少爷?”
“你管我,你放开我,放开!!”秦文甩动着身后的手铐,链条碰撞的声音让人有些心惊,姜振按住他的手铐,拽着他的项圈往自己身前一拉,眼神凌厉:“主人难道还管不了你了?我不介意给你这只小猫好好磨磨爪子,把你卖给十几个强壮的客人怎么样?无时无刻地操你,把你变成肉便器,到时候你或许就知道怎么乖乖听话了?”
“当然,我的宝贝。”姜振勾唇,慷慨地立马应声,可望着这双水光盈盈的软眸,他又如何会甘心放过口中的猎物呢——
秦文刚松了一口气,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冰凉的咔哒一声,一副包了绒布的手铐将他的双手稳稳当当地禁锢住,随之,一根熟悉的粗长的硬物捅了进来,已经被蜜汁滋润得柔软富有弹性的壁肉轻而易举地被攻开,直捣而入。
肉壁身处那颗小巧的跳蛋是被调弱了不假,可它未被取出,就又被姜振的性器顶了进去,深入到了秦文自己都觉得陌生和不可思议的地方,而仍旧微微震动着的东西刺激着他的花心,又爽又麻的同时,那根粗大的家伙也在捅入肠道,挤压着他整个肉穴的每一寸媚肉与敏感处,秦文从未被如此深入与酥麻的快感刺激,只感觉眼前翻白,身体一抖,下身的花茎便竖了起来,喷出一股精水又颤颤巍巍地尿了几滴,像是失禁了似的。
秦文的眼角发红,唇齿间吐露不清的求饶和呻吟不断,双手探向后方,想要自己取出来,可掰开肉穴却也根本取不到,反而像是在故意引诱人似的掰开穴要人插进来,一张一合还在疯狂颤抖着的小穴汁水乱飞,可姜振却丝毫没有怜悯,只是高高在上地微笑着拭去他眼角的泪水,眼中流露出的狂热表明他似乎十分欣赏他痛苦和羞愧的表情。
“帮主人吸鸡巴,主人就把它调到最低档——”
姜振优雅地解开裤链,掏出巨大挺直的性器抵在他的唇边,压根没给他选择的机会,被体内猖獗的家伙折磨得头皮发麻,秦文的神智和举止都有些不受控制,听到命令就自觉地动了起来,一口含住了龟头,吮吸了起来,姜振也顺势往前一挺身,将他的两颊塞得鼓鼓的。
这个项圈像是为了秦文量身定做似的,与他的脖颈严丝合缝,黑色的皮革性感而有一丝野性,衬托的脖颈更加纤长,前面的小锁像是铃铛一样闪着金属的光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让秦文简直像是姜振捕获了的猎物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姜振双眼中闪烁着淡淡的莹光,写满了兴奋的双眼像是带有魔力一般,与秦文对视,将之蛊惑,褪去了薄薄的衣衫,反手将他压在了奢华厚重的毛毯上,像是真正的动物一样四肢着地。
身体被彻底制服,秦文的脸贴在柔软厚重的毛毯上,有一分窒息,感觉自己像是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一件件地被褪去衣衫,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一丝战栗感。姜振冰凉的指尖划过眼前的肩胛骨,背脊,用指腹感受着指下肌肤的细嫩,最后滑到尾椎,股间,像是在撩动火苗一样,划过之处都似乎留下了痕迹。
“抱歉——”秦文手中握着的水杯一抖,里头的水洒了一半,他心神不宁地抽纸擦着,打断了蒋云彭的话,刚才听着蒋云彭规划的理想蓝图,他早就紧张得满手是汗,蒋云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花了不知道多久把小小的水渍擦干,秦文才弱弱地开口:“云彭……我……我没想过这些。”
终究是没直接说出来要走的话,秦文有点头疼,他压根没想过两人还会有什么未来,以为蒋云彭尝过了新鲜劲就会放手,可是对上蒋云彭有些苦涩与阴沉的眼神,他又只能闭口不言。
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香气,姜振的低嗓像是最具有迷惑力的武器,编织着一个陷阱将他慢慢缠绕住,一声喟叹响起:“明天就从蒋家小少爷身边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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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浑身被刻意留下的印记,秦文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心不在焉地开了门,对上客厅里蒋云彭的身影时,瞬间僵硬了起来,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播放着姜振一边欢爱一边交待他的话,当时他可以连连应声,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文的心像是灌了铅似的沉到底,脸色煞白,慌乱地摇头。不可能……他不可能再随随便便地委身于陌生的男人,成为堕落的玩物——看向眼前冷笑着的男人,秦文眼中冒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恨意——姜振是恶魔,一切温柔不过是虚情假意,他早就该知道的。
看秦文反应激烈地挣扎,从他的怀中挣脱,离他数米远,彻底防备的模样,姜振更是烦躁,他可没错过,秦文刚才瞪着他时的那一抹恨意。
“不要?不听话的宠物就该罚,就该被别的金主们玩坏——”
这张有着优美唇形的嘴中竟然会吐出如此淫秽恶毒的语言,秦文瞪大了眼睛,疯狂地摇着头,对他的威胁感到头皮发麻,不知道面前这个微笑着的恶魔是否会狠下心做出这样的事情。
凝视他泪珠滑落的瞬间,姜振内心有一丝疼惜,更多的,却是将他把控在股掌之间满足了自己控制欲的快感,这是小家伙应得的惩罚,他怎么敢在自己的身边,还想着别人?露出一副舍不得离开那个人的表情?
“求求你不要,我要解约,我赔违约金……你没有权利对我这样,我会告你的!”秦文又是求饶又是警告,胡言乱语的看来的确是被吓到了,但是也看出是真的生气和坚定要离开夜色的态度,姜振见好就收,把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拥进怀里,轻柔地取下手铐,纤长的手指钻入他的后穴,将跳蛋给捻了出来,又是安抚又是撩拨似的揉弄着红肿的穴口,轻声安慰:“嘘,只要你乖,主人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
“呜呜呜呜——”淡淡的腥臊液体将身下的厚重毛毯打湿,羞愧的行为让他浑身发烫,尤其是耳尖和脸颊都红透了,扭动着身躯摆脱,健美柔韧的白皙身躯却越发像是淫荡的白蛇一般,吸引人的全部目光,姜振爱怜地哄着他不要害羞,下身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饶有趣味地拨弄着他胸前的两点,无论是捏还是掐,总能引起身下的人轻轻的抖动,引得他乐此不疲。
忽然就陷入索求无度欢爱之中的秦文,仍旧有些迷迷糊糊的,他能感觉到姜振此时正处于莫名的怒火之中,所以才会见面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他脱光衣服干得个半死,却不知他这样激烈的情绪变化是为何。
他像是一只淫兽般跪在地上,后臀高翘,莹白的皮肤被一层雾状的水液笼罩,不知是细密的汗珠还是蜿蜒流下的淫液痕迹,脖子上的铃铛猛烈地响个不停,可想而知他的身体被撞击得是有多么激烈。
“嗯……唔……唔……啊啊啊啊——”
享受着被口交地快感时,姜振也把玩着手中的按钮,一下调大一下调小,反复无常地刺激着埋首在他胯间的人,被他一会儿用力地吸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舔,再看到他努力地鼓动双颊和已经殷红的唇瓣与软舌,这张俊脸与他的性器相衬的画面,下腹一抽,差些就射了出来。
姜振揉了揉他的脑袋,拔出被吮吸的湿淋淋的仍旧挺立的性器,一副放过了他的模样,秦文抹了一把嘴边的精水,像是无辜天真地精灵一样诉求:“你说过、调、调到最低档的。”
秦文的双臀紧张地夹紧,身体敏感地一颤,姜振的手指却看准时机,顺势刺入,朝幽穴内探入,“唔……”一声闷哼诱人而隐忍,姜振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又深入一指,两指一开,扩张着紧致的肉穴。
暖热的肉壁被分开,微凉的空气让秦文摆动着后臀,想要挣扎,却没看到姜振,忽然往里头塞入了一枚小小的跳蛋,且推到了深处,启动了按钮,他瞬间像是刚被捞上岸的鱼一般,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下身传来令人羞耻的声音。
小小的跳蛋在他的肉穴内胡乱地震动,紧致的肉壁被刺激得夹紧又放松,分泌出潺潺的蜜液,没一会儿就流满了整个股间,两瓣一颤一颤的丰润臀肉也沾上了淫液,泛着盈盈水光,像是水嫩多汁的蜜桃,淡淡的腥气与体香甜味混合,形成最诱人的气味。
这三个月以来的每一天他都觉得如此漫长,但此时此刻,时间一晃眼而过之后,他却发现,这一刻来得是这么快,自从两兄弟在一起占有他之后,无论是谁都对包养这个词只字不提,秦文纵然想提醒,也不知道要如何和蒋云彭开口。
但其实,蒋云彭不仅没有忘记,还记得很清楚,看到秦文支支吾吾站在门外的样子,他就早已经猜出了他的话头,脸色一下子有些阴沉,陷入了深思之中。早在一个多星期前,蒋云彭的焦虑就已经冒了出来,但是这段时间和秦文相处下来,他觉得自己也能稍稍奢望一点,其实秦文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更何况,还有他哥在背后鼎力相助,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老老实实放秦文走。
忽然露出一个微笑,蒋云彭把他拉进屋子里,像是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一边给他递了杯水,一边自然地说着:“时间差不多到了是吧?那就干脆直接来蒋氏上班得了,开学我们一起上课,放假我们一起上班,你要是愿意,就带你回家见见我妈……”
秦文握紧的双拳微微发抖,不可思议地连连摇头,用力地去转动身后的门把手,想要立即从这里逃离,却被忽然冲上来的姜振拖住,仅仅擒住手腕就轻而易举地将他重新制服,搂入自己的怀中,语气重新恢复以往的冷静与柔和。
“乖,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怎么会舍得把你给别人欺负呢?对不对?”轻柔地拭去怀中人被吓出来的点点泪花,姜振按捺住内心的躁动,拿出了一个项圈,套在了他白净的脖颈上,脖子前的精致小锁立即啪嗒一声扣住,秦文像是被套牢的动物一样,惊慌失措地看向他。
“这是什么?你、你快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