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正盛,那人墨色的长发在夜中荡漾摇曳,像是雪和红梅凝成的精魅,凭白就引住了人的视线。
被胤禛奉为“月仙”的少年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和他对视。
一路上,主仆二人都沉默着,宜修瞧着胤禛支支吾吾的样子,终于开口:“他叫纯元。”
“四阿哥安。”
胤禛正欲开口,却被背后突兀的声音打断了。
“阿四!”
谨慎稳重,是胤禛对宜修的第一印象。
德妃满意这个孩子,胤禛的身边需要一个谨慎妥帖的人照顾,侍人们都是双儿,胤礼这些兄弟也只知和他玩闹,便安排宜修做了胤禛书房的伴读,母家的人到底是要放心些。
虽表面上是皇子伴读,可实际胤禛的衣食起居都由宜修照看,凡事别人劝不好说不妥的,他一来准能将胤禛管得服帖,省了重华宫总管和德妃不少心。
“我是从未想到,你一向的用心却是别有用心,难为你照看我如此卖力,一个侍妾的儿子,攀到了高枝我应该道贺你几句。”
年幼的胤禛早早行过礼,和众妃一起坐在高堂上接受王公贵族的朝拜,他视线在乌泱泱的人群中扫来扫去,学着皇帝俯视群臣。
他不过孩童八九岁的年纪,众人敬酒贺寿,在觥筹交错中,打量着和他同龄的宗室公子。
其间有一人,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生得粉雕玉琢,气质宛若天成,绾青色的朝服加身使其华贵异常。
泛着桃色的屄已经完全湿润了,冒出的水全被宜修舔舐干净。良久,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勾住胤禛的头吻了上去。
缠绵十足的一个吻,他追着胤禛的软舌占有欲十足的吸吮着,宜修眯着桃花眼很是享受。
空气中弥漫出情色的味道,媚眼如丝,胤禛瞪大眼看着宜修,竟忘了拒绝,被动的接受着这个情意十足的吻,终于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那口屄浅得狠,显着嫩红色,翕张着嘴,似要引诱人进去探个究竟,宜修也这么做了。
他褪下胤禛的亵裤,轻轻拨开那肥厚的唇瓣,舔了上去,舌头碾过阴蒂进去到里面,肉逼受到刺激,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胤禛无力的手垂在椅子下方,瞠目结舌地盯着埋在他腿间的那人,红艳的舌钻进他沐浴时都鲜少碰到的地方,忍不住轻呼一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骂出口。
“阿四当真是男子?”
宜修攥住了他的衣服,作势要往下拉。
“男子为何缠胸?”
“吱呀”一声,有人提着食盒进来。
“阿四用些百合粥吧,夜间明目最好。”宜修打开食盒,一阵沁人的香味传来。
胤禛从他的手中接过粥,抬起脸来看他:“我真怕哪日舍了宜修开府去了。”
“还早着呢,皇阿玛不过随口一说。”胤禛拍了拍胤礼压到头发的手。
“这开了府是不是得娶福晋,四哥得娶个什么样的福晋啊,我听说这娶福晋之前还要大侍人伺候着,你的大侍人呢?”
“满口胡诌,你想要大侍人,就去求皇阿玛给你指一个…”
“姑母,宜修不过庶出,可当不得嫡妻。”纯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凭什么,要让这个庶出的弟弟得偿所愿。
他是京都第一贵公子的庶弟。
第一公子,大家知道。
“是我的兄长。”他淡淡地说着,那样好的身份和容颜,只能是他的兄长纯元。
又过几年,皇帝与德妃提起了要为胤禛开府,命人着手准备着。
“四哥!”下学后,胤礼跑过来勾着胤禛的肩,“我听说你要开府出宫去了。”
宜修追上来,见过眼前人,微微行礼叫了声兄长,转头便对胤禛道:“你可让我好找,今日的功课还未温习你就溜了出来,明日还得射箭…”
说罢就领着人走了,连余光都未留给别人。
胤禛被宜修拉着,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他挣扎着回头看那月仙般的人物。
待下一年的冬雪落下,倚梅园的梅花开得正正好,胤禛偷了懒躲过宜修来倚梅园寻胤礼,那声熟悉的“四哥”未出现,只听得一阵萧声徐徐传来。
那人像是月宫里身披羽衣下凡的仙人,仙姿国色,手持洞箫,应是自月宫中踏步而来。
等胤禛回过神来,萧声已是停了许久,那人微微侧过头看着他。
初春是雪化的日子,因此格外的冷了,乾清宫里烧足了炭火,把胤禛裹在狐裘里的小脸熏得通红。德妃爱护这个儿子,又因为他身体的原因,让竹息时刻照看着他,更是叫来母家的人陪护。
那拉府中的二公子宜修大他两岁,正是同他年龄相当,端端正正的一个小公子,玉簪束发,身着黛蓝的袍服,很是稳重。
“请四阿哥的安。”
“前些日子我去求了德妃,”宜修盯着他的眼睛,不容他有半分拒绝的说道:“乌拉那拉家势必要嫁入皇室为正妻,阿四,你的福晋是我。”
“你!”胤禛无比震惊,他身居高位,从小鲜花锦簇围绕着,宜修的妥帖性子是好的,但在他眼里,顾着他的起居却是宜修这个奴才应当的,他从未将宜修视作同等的位置。
虽面上任由他“阿四”“阿四”的叫着,一副交好的模样,但宫中与他交好的唯有胤礼。
他的身子软绵绵的,那口小屄任由宜修淫亵着,被骨节修长的手指扒到最大,他是皇家百年来第一个双儿,身子出奇的敏感。
“唔啊…别…”
被湿滑的异物钻进体内,胤禛急得红了眼眶,大腿根都跟着直打着颤。
“男子为何…”宜修探入了他的亵裤,胤禛想推开他,身子却使不上力,他看向桌上那碗百合粥,惊得说不出话。
“身下有口小屄?”
隐藏多年的秘密被发现,胤禛心里恐慌起来,这是只有他同母妃才知道的事。
“阿四是这么想的吗。”
声音同他的容貌性子一样沉稳的声音问道:“你娶了我,不就行了。”
“宜修你在说什么,你是男子,我也是男子,怎能娶你?”胤禛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他。
宜修跟在主子后头,听他们互闹着玩笑话。从前他在宫外,人人都是他的主子,如今他在宫内,只有一个主子。
但胤禛娶妻后还要给他带来别的的主子,这是他所不能允许的,也是不能够忍受的。
入夜后,皇四子的房里点上了灯,胤禛在桌边温习着功课。
他的弟弟,是谁?
那一年的初春,冷雪还缠绕着初发的枝芽,视野里飘飞着小雪。
这个风吹雪的日子是皇后的千秋节。国母寿辰,宗室无人不来,无人不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