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良用手将挂满晶莹剔透淫水的两篇骚唇向外微微打开,这是诚挚且足以让沈忠陷入疯狂的邀请。沈忠被这淫霏刺激的一幕刺激到浑身发麻,下腹更是涌起难以熄灭的欲火,阴茎顶端兴奋地滴漏出起到微乎其微润滑作用的黏液。
“鸡巴因为你流着骚水,我知道你喜欢这样。”挺着凶器磨着湿哒哒黏糊糊的穴口,肉棍滚烫的温度,梆硬又软弹的龟头贴着柔滑的穴肉。紧紧地贴在一起,但却故意不捅操进最为饥渴的那个骚点,松良心急地用腿盘住沈忠的腰促使他粗大的鸡巴插进去。挺翘鸡巴插入软嫩的骚穴一点点,敏感的每一寸骚肉就感受到密集的快感,熟悉室友的陌生鸡巴,不同形状的性器狠狠摩擦到的骚点也不一样。快感像涨潮的巨浪击击打着礁石,直至完全吞没整根狰狞的鸡巴。沈忠克制着自己想像发情公狗一样挺腰猛操的冲动,缓慢抽插观察着每次进出连带的嫩肉和自己沾满淫水的欲根。
“爽吗”沈忠顶胯的速度加快着,但说话的气息仍然平稳。“不爽…阿中…你强奸我…嗯…我现在报警说我室友…强行操我的小逼…一点也不舒服”松良眯着眼睛享受地吓唬沈忠。沈忠猛地插深顶他的骚心“可是…小逼边流水边吸我的鸡巴,我想拔出来但是它不让呢”边说边越操越使劲,沈忠看着意乱情迷还用眼神引诱他加快,用舌头挑衅他的松良欲罢不能的粗口道“这么渴望被我干,真是下贱的没边了。”
“那是什么?是你喜欢上他了,所以自己献身把逼给他操是么?”沈忠不肯松口。松良发达的泪腺此时有些不争气地分泌怜人的液滴在眼珠里打转“不是的…”沈忠松开握住松良手腕的手轻抚着他的大腿极尽温柔地诱哄道:“不操不操,就让我看看,好么?”
“乖宝宝,来,打开你的腿”沈忠进一步地蛊惑,松良咬着指关节红着眼圈犹豫着,混沌大脑此时也排不上用场,将内裤已经退到小腿的双腿打开。他半自愿地将门户开放,任由旅客观赏。
幻想了多年的雌穴如今唾手可得,身体四处乱窜的电流让沈忠沉稳的声音轻微颤抖“松良,我想操你。”自然地伸出拇指揉搓松良花穴上的阴蒂“它好像很舒服,一颤一颤的,渴望被我的手指搓弄。”汩汩蜜液淌过手指,沈忠不可思议道:“你的逼怎么…这么骚啊。”
被大鸡巴服侍得淫叫连连,微张着嘴吐着呻吟,沈忠将手指伸到松良嘴边,松良空虚的嘴自觉含住室友的手指,讨好般的舔舐他的掌心。刚被挑起了含肉棒的欲,沈忠就抽手而去,松良恋恋不舍的看着修长的手指带着自己的耻液离开口腔。
沈忠慢条斯理地问“骚嘴怎么了,想被玩弄吗?”,操干得幅度可谓残忍,语言刺激恰到好处的让松良既爽又羞耻“果然这么贱,看到我的东西都想吃都想含,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穿着我的衬衫,闻着我的内裤,喊着我的名字自慰骚穴。”他虚构莫须有的罪名,松良为他粗鲁下流的话语喘息。
催情话语不仅刺激着松良也刺激着沈忠自己,他的小腹被人纵了火,快感焚烧他每个神经末梢,被情欲压低的性感低沉声音“你好诱人…我被你迷惑了心智。只要能操你,我什么都愿意…亲爱的,我的鸡巴硬得好难受,它不捅进去就会硬爆,让我用它抚慰你瘙痒的骚逼,忍耐了这么久还要继续忍耐?看看我的大鸡巴。”他跪在沙发边缘面对着松良,将跨间凶器从内裤中解放出来,故意再他面前模拟性交般顶胯,松良眼中仿佛看到这鹅蛋般大的龟头在自己骚穴里抽插的模样,穴口不由紧缩渴求。他被轻而易举的撩起欲火,他百般不愿承认但却又暗自欣喜自己就是欠操的骚货,他无比渴求但理智让他装作圣洁。
如果晨煜是埋头苦干加点施虐欲的大男子主义类型,那沈忠就是诱捕狩猎高度精神刺激的开放者。前者是真操实干放松享受,后者是逼迫精神层层叠叠高潮达到顶端可以爽死的程度。
松良本就薄志,经过这一番不知羞地狠命挑逗他设好的重重防线快要被击垮了。沈忠认识他多年早就看出他眼底的动摇,含住他的耳垂推波助澜道:“给我操,松良,松良,求你,让我用我的鸡巴操死你。我要插你,只需要嗯一下或者点点头,我会让你双重绝顶的,你想知道那种美妙滋味么?”强奸这么粗暴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到,那就甘愿沦为卖力气的下位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