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明明,叫我。”江澄裕吐出一口浊气,胯下速度加快。
“呜呜……江、江先生……呃啊……”
“不对!再叫!”胯下狠狠顶上宫颈。
“唔啊啊……好爽……怎、怎么会?……嗯嗯……”
电流从肉穴产生,泛过四肢,最后直击脑门,张明明在快感中不自觉地紧绷脚趾,腿根抽搐。
江澄裕也正享受着女人紧致湿热的阴道,感受到包裹自己茎身的嫩肉不再紧绷,甚至从深处还有点点温热的淫水隔着薄膜淋在龟头上,便伸手把她一直固定在床头的双腕解放出来了。
粗大的阴茎劈开蹭蹭软肉,直达尽头,张明明被这一下弄得魂都快没了,可谁知江澄裕连给她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开始猛力肏干起这口肉穴。
“嘶……好紧,你还真是第一次啊,”随着江澄裕的几下肏干,少量处子血顺着二人交合处流了下来,男人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抓起床头的毛巾把血抹在上面,“留个纪念,别忘了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把沾了血迹的毛巾和遍地衣物扔在一堆,江澄裕双手掐住女人细瘦的腰,带着她身体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撞。
电梯停在了二十三楼,张明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多亏你,好……钱我给你打卡上?……好,那回见喽!”
来到自己独自租住的一间小屋子,张明明把自己疲惫的身躯摔倒在柔软的长沙发上,连鞋子也没脱,带着一点猫咪偷腥后似的笑容,甜甜地睡去了。
摩挲一下指尖,似乎在回味女人胸口软肉的触感,江澄裕心情不错地开车离开了。
听到身后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张明明才长出一口气,按下了电梯键。
在等待电梯下来的时间,她拨了一个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嘶哑,却全无刚刚的慌乱。
“是租的,爸妈不知道我在夜店上班。”张明明揪着胸口的安全带,小声地说。
“那可不正好,”江澄裕笑了一声,见女人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俯身替她解开安全带,顺便亲了一口额头,“昨晚你真甜,下次还来找你哦,乖。”
张明明立刻如受惊的兔子一样从车里窜了出去,姿势别扭地进了单元门,消失在江澄裕的视野中。
江澄裕对这个新鲜的女人感兴趣极了,他觉得有必要留下张明明的联系方式,没事就来逗逗这个纯情又风骚的女人。
从扔在地上的外套里摸出张明明的手机,看着她不情不愿存好他的号码,甚至连微信就加上了,江澄裕响亮地在她脸颊上“啵叽”一口,弯腰打横抱起赤裸柔软的女性躯体,放到洗漱间已经放好热水的浴池里。
“啊!放、放我下来!”
“啊啊……不要!求求你了……不行!……”
挤完润滑液的男人把她两条腿扛在宽厚的肩上,捧着面团似的臀瓣伸手“啪啪”打了几下,拍得屁股上荡起肥美白嫩的肉波。
“这可由不得你了。”
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江澄裕把张明明揽在怀里,大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摩挲,安慰道:“明明乖,昨天弄疼你了?先吃点东西吧,我送你回家。”
一提到昨晚发生的事精,张明明羞得耳根都红了:“不不是……我、我不想做这种事的……呜呜……”
“那昨晚老公肏得你爽不爽,嗯?”挑起女人粘着泪的下巴,江澄裕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还在颤抖的肉穴抖出最后几缕淫丝,男人握着毛巾的手渐渐朝着探出头来的阴蒂用力,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明明,我们要不再来一次?”说着,江澄裕把手伸向床头柜。
“不、不要了!求你……”惊慌地捂住被擦干净的下体,张明明侧身往男人身下钻,试着祈求让男人放过自己,高潮过后身体的疲惫全部涌了上来,现在她只想合眼睡觉,“老、老公,我好累……好累唔……”
“呜呜……老公不要揪了……奶头要、要掉了……”张明明轻轻甩动头发,被欲望控制下也不知自己在说着什么,她只觉得全身火热,尤其是被江澄裕狠命顶撞的阴道,甚至都要擦出火花,“鸡巴进得好深呃……慢一点,慢一点呃啊啊啊——”
江澄裕抱紧怀中人,腰腹发力,汗珠顺着隆起的肌肉滑落到女人身上,在几个仿佛要把卵蛋也塞进肉穴的冲刺后,伴随着身下人绞紧的嫩肉,他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张明明的手肘也终于支撑不住高潮中的躯体,趴在了洁白的被单上,她清晰的感觉到花穴里的巨物拔了出去,离开时还带了几股被堵在穴里的淫水,发出“啵”的一声。
这个姿势使阴茎进入得更深,卵袋啪啪的打在湿润的阴户上,渐渐起了几丝泡沫,缠绕在两人摩擦得火热的交合处。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明明?”江澄裕从后面握住两团因重力更显巨大的乳球,放在手心里随着动作上下颠簸。
“呜呜……好、好爽……慢一点呃……”全身的敏感地带都被身上的男人掌握,张明明此时已经不能进行思考了,口中只是机械地回答,“老公弄得我好爽呃……别,求慢一点……”
看着张明明如花朵般在自己身下盛放的样子,江澄裕心中也像是被甜丝丝的糖填满。他轻柔地把女人脸上滑落的泪珠一一吻去,用带着咸湿泪水的唇和她的唇纠缠,二人交换着苦涩微咸的吻。
一时之间,房中只剩下唇舌缠绵的啧啧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夹杂着几句男女的粗喘。
“唔唔……够了……老、老公,我喘不过来了……”还是不太习惯叫一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老公,张明明叫起这两个字来不由躲闪着江澄裕的目光,说得结结巴巴。
张明明被他连哄带吓搞得六神无主,只好含着眼泪拼命点头,嘴张得更大,甚至用唇把牙齿包住了,防止碰到阴茎。
“真好,这才是乖宝贝儿。”察觉到包裹住阴茎的口腔变化,江澄裕赞叹一声,摆动腰腹从上往下抽插张明明的嘴。
可怜的张明明第一次经历这样粗暴的对待,巨大的鸡巴把她的嘴撑到极致,龟头压向喉咙带起生理性的恶心,她被顶得直翻白眼,口中呻吟全部被堵住,只泻出几声“唔唔”。
“啊啊啊……江澄裕、江澄裕!呜呜……啊……”
“还是不对!再想想!”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吻上宫口,甚至把女人小腹都顶出一个凸起。
“老公!老公!!我错了呜呜……慢一点啊啊……求你!老公!”张明明被肏到失神,崩溃着抱紧江澄裕的脖子哭叫出声,随着歇斯底里的呻吟,泪珠从瞪大的眼眶中划过睫毛,滚滚而下。
被放开的双手并没有因为之前的挣扎留下任何伤痕,张明明喘息着将手腕活动一下,就情不自禁地搂上江澄裕汗湿的肩膀,扭着腰肢把自己身体往男人身下送。
享受娇小美人的投怀送抱,江澄裕低头咬着她嘴唇,轻声问:“怎么,爽到了?”
“唔……唔没……呃啊……”张明明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口中只有不成句的呻吟。
“呃呃……不不要再捅了……好深……”
江澄裕的阴茎又粗又大,把肉穴口撑得近乎透明,每一次深入都顶上尽头的宫颈,卵蛋打在屁股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张明明渐渐尝到了一丝甜头。不同于阴茎刚刚不管不顾就捅进来的疼痛,男人激烈的动作带给她的还有从被贯穿的肉穴直达天灵盖的快感。
江澄裕的鸡巴夹在阴户间上下磨蹭,草莓味避孕套散发的甜香模糊了二人的感官,张明明在朦胧间听到男人笑着说了一句:“看着我,看看谁是你的男人!”
她顺着声音抬头,正好对上男人掩藏在额间碎发下饱含欲望的目光,男人勾起唇角一笑,腹肌紧绷用力,向前一挺。
“唔啊啊啊啊——!好、好痛!出去呃……出去!”
巫女在森林里布满蛛丝,上面种着艳丽的玫瑰。
现在,美味又可口的勇士终于踏入森林。
一根蛛丝颤动了。
“喂,王姐!是我,小张……嗯嗯……”
电梯门打开了,张明明活动了一下不适的腰臀处,迈进了电梯。
“谢谢你昨晚跟我换班啊……嗯嗯,成了……谢谢……”
见她这副见了鬼的样子,江澄裕也不生气,笑着摇摇头。
这三年来他玩过的女人很多,但能让他再次提起兴致的却没几个,张明明这只又骚又纯的小白兔算一个。
反正她这种缺钱又胆小的女人太多了,威逼利诱一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乖哦,先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在外面等你。”揉了揉张明明蓬松微乱的披肩发,江澄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等张明明慢吞吞地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接近中午了,江澄裕二话没说,揽着她就上车。
车子一路开到张明明报的小区门口,江澄裕没想到她住的地方离夜店还挺远,问了一句:“你家在这?还是租的房子?”
“不……不行唔……”张明明被动地承受这个吻,语句都被堵在舌尖,男人却趁着这时把指尖往她还未着寸缕的肉穴口一摸。
一个激灵,花穴竟涌出几滴淫水。
“口是心非的小坏蛋,是不是?”将水亮的指尖展示在张明明眼前,满意地看到本就通红的脸蛋更加火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笑地看着女人话都没说完,就像小猫一样扣着自己手指睡着,鼻间有轻微的鼾声传出,江澄裕也只好关了灯,在张明明身后躺下,双手搂着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胸乳睡去。
第二天上午,张明明迷迷瞪瞪地从睡梦中醒来,看着明显陌生的装潢,愣了好久才想起昨晚被江澄裕做了什么。
端着早餐的江澄裕一推门就看到娇小的女人在凌乱的被子间哭,肩膀上还有未褪的吻痕,随着抽泣一抖一抖。
江澄裕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两人交换带着喘息的吻,虽然大部分都是男人主导,她自己的小脑袋经过这一晚已经一片混沌了。
察觉到身边热源离开,卧室旁边的洗漱间传来水声,不一会就有一块热热的毛巾捂上她被肏干得合不拢的腿根。
“唔……好热啊……呃啊……”
“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
“喜呃、喜欢……唔啊……”
见她这副痴态,江澄裕也不存心逗弄了。他将火热的胸膛贴上女人汗湿的背,牙齿在颈间留下一串斑驳的红色吻痕,手中捂着两团乳肉揉来揉去,不时揪两下红肿的奶尖。
江澄裕微微一笑,也不在乎,他现在就喜欢张明明这副上面清纯、下面流水的样子,抱着女人绵软的身子翻了个身,摆成四肢着地的样子,覆在她后背继续肏干。
换了姿势却没把阴茎拔出,龟头旋转擦过敏感的穴肉,刺激得张明明又小腹紧缩,喷出几股水来。
“啊啊啊……这太刺激了……救命啊啊老公……”
她以为这样的酷刑要持续到江澄裕射出来为止,没想到男人只是干了几十下,就把阴茎从她嘴里提出来了。
“无聊,舌头也不会舔,脑袋都不知道动。”江澄裕实在嫌弃张明明的口活,伸手在床头摸索出一个避孕套,用牙撕开包装,三两下就给鸡巴穿好了衣服。
张明明被顶得咳嗦,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此时鼻尖飘过一丝草莓味,她注目一看,江澄裕已经把套带好,捧着她的屁股把剩余的润滑液抹到她小肉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