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舌尖濡湿,迟晚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天在酒店里,林子灼用舌头的那个樱桃梗。他烫手一般收回手,将被顶弄到花心的尖叫堵了回去。“要怎么不让我轻易得逞啊?”林子灼看似还不想放过他,“穿的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防止我对你动手动脚吗?”他扯开迟晚的衣领,让对方的锁骨裸露在他的视线里。“可是无论你穿多少,我都能把你扒光。”
“慢条斯理的,粗放暴力的,我都能做到。”
“你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时候有多诱人吗?”他看着迟晚红着眼睛瞪视着他,像是一只被扯了扯胡须而发怒的小猫。“我应该带你看看的。”说罢,他抱起迟晚,双手扶在他大腿上,硬挺的性器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浅浅刺戳着敏感热烫的花穴。迟晚趴在他肩膀上,忍受着对方不深不浅的逗弄,心中隐隐泛起不祥的预感。
“你,你无耻!”他手指无力地抠挖着林子灼的腹肌,然而对方锻炼有素,肌肉都是实打实硬邦邦的,让他根本无法下手。
林子灼轻笑一声,下身动作不停,装作无辜,“哪有?”
迟晚被他操得坐都坐不稳,还硬生生鼓足了劲要反驳他,“就,就有!要不是,不是你说那么,那么多转移……啊啊啊……转移我注意力,我,我不会……”
“不,应该是我感到荣幸。”听到林子灼的答话,迟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了。“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恐怕永远都像缺乏感情的冷血动物一样,状似风光无两,实则浑浑噩噩地活着。”
“晚晚,能遇到你,我很高兴。”
迟晚感觉眼底热热的,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如此的重要。然而这种感动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抚上后臀的大手给无情打断。
这样不行迟晚晚,你不能被他吃的死死的!迟晚在心中握拳。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味。”两只火热的大手伸进衬衫,附在饱满的乳肉上。衬衫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上下起伏,男人突出的指节将衬衫顶起,指间夹着红肿的乳头微微用力,换来迟晚隐忍的低喘。
“你,你松手。”好好的说着话呢怎么就突然动起手了,迟晚还处于一片茫然,然而已经饿了很久的林子灼并不会因为迟晚的只言片语就放弃进食的绝佳机会。他的手掌如吸盘一般紧紧扣住迟晚的乳肉,将其大力揉捏按压,陷入手掌的奶肉渐渐发热发烫,突出的奶头在衬衫上一蹭一蹭的,没过一会儿就硬得生疼。
迟晚至今还有些无法接受和自己亲密接触的男人居然是林子灼,他偏过头去不敢看对方的模样,却没想到被对方按住后腰倒在他身上。那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注视着自己,超近距离下,林子灼的颜值依旧非常能打,很容易就让人遗忘掉他是个满脑子色情想法的变态。“晚晚,不要再逃避了。无论是在酒吧小巷,酒店,还是旧教学楼,操你的都是我,也只能是我。”他的声线低沉又危险,像是迟晚只要有一丝分神,就会立刻被生吞活剥。
“……”气到不想说话。
短暂休息了一会儿的迟晚睁开眼,恰巧看到林子灼端着托盘打开房门,“饿了吧?时间比较紧张,我只来得及烤了个饼干。”迟晚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半,瞥见托盘里还有一条漂亮的松鼠桂鱼,觉得自己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哼,端过来吧。”
见托盘上只有一碗饭,迟晚犹疑地抬起头,“你不一起吃吗?”
“你,你不要在这儿……”
“那我们去阳台?”
“混,混蛋!”
秀气的小肉棒淅淅沥沥地交出了自己第二发精水,疲软地随着林子灼顶弄的动作来回晃荡。“就叫我名字吗?”看着林子灼扬起的眉梢,迟晚闭了闭眼,丧权辱国地软声喊了句“哥哥……”
哪知林子灼像是突然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仿佛要楔入迟晚的身体里一样。迟晚被操得像条不住扑腾的鱼,只能仰起脖子保持呼吸,然而好日子没过几分钟,又被泰迪附体的林子灼捉回去深吻。
“唔……”迟晚躲不开,只得双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入手的是一片濡湿,他这才意识到林子灼是穿着衣服进的浴缸。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地贴在身上,显露出对方精瘦却又不失力量的肌肉。他双手揽在林子灼背后,感受着随着林子灼每次挺腰,手臂下柔韧的肌理便随之动作。他想,虽然他不懂人体美学,但是林子灼的身体绝对是最美的。
迟晚被操得仰起脖颈呻吟,被林子灼吻住脖颈,在上面吮吸出一个草莓色的吻痕,“唔,唔唔……为什么,是,啊……周一……”
林子灼用力挺腰,“准确地说,是上学的时间我追你,因为……”他咬着迟晚的耳垂加快进攻节奏,“一放学,我就忍不住对你这样、那样……或者,你允许我在床上追你吗?”
迟晚羞得捂住了脸。
“晚晚今天怎么会穿着我的衬衫下楼?”
“因为,”迟晚被顶得呜咽一声,“因为我只能,只能找到这件衬衫……”
“这应该算‘男友衬衫’了吧?”林子灼把迟晚放在洗手台上,洗手台的边沿抵着迟晚肉多却敏感的屁股,硌得他往林子灼身上靠。男友衬衫这个梗迟晚当然知道,但是他又忍不住反驳,“什么,什么男友……才不是!”
“那是偶尔!我成绩没有那么稳定……”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因为情绪低落外加被变态男骚扰,很久都没有好好学习了。
“那也很厉害了啊,”林子灼抱着迟晚翻了个身,自己垫在迟晚身下,“宝贝你对自己太严苛了吧。”
迟晚骑在林子灼身上碎碎念,“哪有……你对你自己的要求才严格吧。”
果然,林子灼抱着他来到了主卫。
方才他洗漱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卫生间的设计堪称变态。除了浴缸、收纳柜等等所有遮挡或占据墙体的东西外,四周全部都是镜子。而眼下,自己就这么接近赤身裸体地被林子灼抱了进来,迟晚看着淫糜的体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滴落,将林子灼浅色的裤子洇湿。
他胸前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奶子一颤一颤的,像是淋了玫瑰蜜的豆腐,简直让人想咬上一口,再一口。
林子灼手指摸上两人紧密相贴出,在迟晚阴蒂上轻轻一按,对方立即敏感地弓起腰身,泪水都要从眼角沁出来了,“我不会,轻易让你得,得逞!”
“哦——”林子灼撕开迟晚的衬衫,分摊下来价值500块的线的扣子绷得到处都是,“你怎么不让我轻易得逞啊?用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咬着,不让我操的更深,这种吗?”
迟晚一愣,眼见着肉眼可见的红色从头到脖子迅速蔓延到身上。他“凶狠”地捂着林子灼的嘴,以避免再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污言秽语,但因为被操的眼角潮红的模样,魄力打了三折都不止,看上去反倒像是恼羞成怒在撒娇。
“林子灼你——”
“啊啊……不,”迟晚双手撑在林子灼的腹肌上,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只有孤零零的两颗扣子维系着体面。被偏心照顾的左乳已经被揉成了玫瑰粉一样的颜色,乳头上缀着点点晶莹,被吸吮得像是即将绽放的花蕾。乳肉从衬衫中探出头来,随着自下而上的顶弄疯狂甩动,然而迟晚本人却像是压根感觉不到这种皮肉甩动的微痛一般,浑身战栗着被林子灼狠狠操弄着。
屋子里的空调像是坏掉了一样,让深陷情欲的迟晚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脊梁的凹陷缓缓滑落,一路上聚起湿漉漉的汗珠一同涌向带着深刻阴影的臀缝。迟晚的花穴泥泞不堪,虽然林子灼给他涂抹的药膏十分有效,但仍是禁不住如此剧烈的情事。嫣红色的阴唇被操得向外大开着,上面晶莹剔透的黏液是他潮吹的证明。
“就是那个在学校里有很多标签的林子灼蒙着你的眼睛,剥下你的衣服,用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姿势,深入你,撑开你。在你哭着说不要,说停下来,说轻一点的时候,也是林子灼阳奉阴违,以为他喜欢看你泪眼朦胧的样子,喜欢看你被操到高潮的样子,喜欢看你不受控制,再也无法压抑情欲的样子。”
迟晚颤抖着身体,阵阵羞耻冲刷着身体,然而更应该感觉到羞耻的林某人此刻却表现得十分坦然,他捏着迟晚的脸颊,看着那张带着甜腻味道的嘴唇被捏成了金鱼嘴,“你印象中的那个林子灼,唯独对你这样。”
茫然之间,习惯性走神的迟晚心中喃喃,我是应该感到荣幸吗?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到不想跟我一起吃饭。”
“……饭要一起吃才香啊。”迟晚不自在地眨眨眼,“你快去端饭。”
林子灼弯腰在迟晚嘴唇上啄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间,徒留迟晚一个人捂着蹦蹦乱跳的小心脏。
五十分钟后——
迟晚带着隐隐的哭腔,“你怎么,怎么还不射……”
“累了?那换个姿势怎么样?”
林子灼低头咬上迟晚的奶肉,狠狠挺腰,将浓精射入迟晚的体内。花穴紧接着涌出一股热流,迟晚全身脱力地依托着林子灼的手臂才没有磕在浴缸上,他感受着花穴被精液冲刷的火热触感,低头瞥见林子灼还埋在他胸前。“还,还不起来?”
“宝贝该不会我一次就能完事儿吧?”射精完毕的林子灼抬头一笑,身体酸麻的迟晚后背一凉。
二十分钟后——
“啊……别碰,别碰那里……”迟晚感受着林子灼的一根手指隐约想要探入花穴,连忙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想要制止。“为什么不能碰?”他摩挲着入口的软肉,“我看它很想把我的手指吃进去呢。”
“你,你闭嘴……你再这样,我就,就不让你追我了!”
“周一才开始追,现在拒绝也没有用哦。”林子灼把迟晚抱到浴缸里,将他的双腿压到身体两侧,恰好搭在浴缸边上。浴缸里开始蓄水,迟晚被林子灼压在浴缸里操弄,脆响的肉体撞击声中混杂着粘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林子灼……慢,慢一点……”林子灼的手臂就垫在他腰和背上,不至于让他撞在坚硬的浴缸壁上,然而对方的攻势猛烈而独断,丝毫容不得他反抗。
林子灼不爽地眯起眼,“不是?”
迟晚嗫喏犟嘴,“你,你都没,没追过我……”像是感觉这么说脸有点大,迟晚又追了一句,“我也没追过你,都没正式,正式确定过关系……”
埋在迟晚体内的性器重新恢复律动,林子灼伏在迟晚耳边轻轻道,“那周一开始追你,好不好?这段时间我就当你的实习男友。”
一直放任自己自由生长的林子灼十分聪明地没有答话,生怕自己惹怒了迟晚换来一顿“暴打”,开了个玩笑,“你很优秀,要不然我也不会费尽心思把你吃了。”
一提这个迟晚就来气,自己做了那么久的思想准备,最后居然收获的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大魔王。偏偏他们现在还不清不楚的,他自己有隐隐有一种“那可是林子灼,自己怎么配得上”的想法。
明明都这么变态了,自己有什么好配不上的。啊不是!迟晚懊恼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