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我也不知道……”乳头突然被捏住,迟晚嘶了一声,无辜又惴惴地望向林子灼,“你还是尽快熟悉真实的我吧,”他将迟晚毫无存在感的小吊带剥下一些,露出一边白晃晃的奶肉,“毕竟以后你时时刻刻见到的,都是这样的我。”
他低下头,将迟晚的奶子吃进嘴里,舌尖卷起硬硬的奶头在口腔中打转,熟悉而难以拒绝的快感直冲脑干,让迟晚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的双乳被对方托起,火热的掌根推着乳肉上下滑动,时不时触碰到对方的脸颊。
迟晚抿着嘴唇,将呻吟吞进肚子里,然而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滑到胸前。林子灼舔了舔,直起身将迟晚压进自己怀里,“晚晚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上课很累吗?”
“林,林子灼……”迟晚面对面跨坐在林子灼腿上,那人火热笔挺的性器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近距离看着感觉实在太过狰狞巨大,简直让他萌生出一种立刻逃走的想法。硕大的龟头直直地指着他,顶端渗出的汁水毫无疑问是在彰显对方的急不可待。他的双手被束缚着,不得不挺着胸将自己淫荡的胸乳暴露在对方视线中。
每每瞥见林子灼炙热中带着兴味的目光,迟晚都会胆战心惊地移开视线。对方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他总觉得现在这幅不堪的景象是自己造成的,好像是他太过淫荡,引诱着林子灼来品尝自己一样。
“之前我就发现,你的肌肤好像很敏感。”林子灼在迟晚的脖颈上轻舔一口,“像这样,就会留一个浅浅的印子,大概五秒钟就会消。但是——”他感受到迟晚的战栗,像逗弄猎物一样,缓缓逼近,看着迟晚身上的鸡皮疙瘩,笑得十分浪荡,“如果这样,可能就会留下一个能维持一天的印记。”
“我对待别人的确是那个样子,但是对你……”他脱下迟晚的鞋和裤子,手指点上他微微洇湿的内裤,“之前那几次,就是我的真实表现。”
手指隔着内裤缓缓向内刺戳,洇湿的布料带着点微微粗糙的摩擦感向里深入,迟晚像条离了岸的鱼在桌子上不住扑腾,却腾不出勇气一脚把林子灼踹开。“林,林子灼……你别,别……”别顶着那么一张禁欲的脸做这种事情啊!
林子灼发现自从迟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就变得格外腼腆,不敢再想之前那样对着自己喊打喊骂的,甚至连反抗都是这么的……欲拒还迎,让人逗弄起来都能上瘾。“不叫哥哥了?”
“那……好吧。”迟晚呜咽一声,把脸深深埋进林子灼的胸膛,他感受到体内被射入热液,感受着林子灼迟迟不愿拔出的性器,感受着对方的脉动和自己的紧吸。他不想抬起头了,就这样懒懒地赖在林子灼怀里也不错。
“晚晚?”林子灼低头看着迟晚颤抖的睫毛,不愿拆穿对方在装睡的事实。他轻轻拔出自己的性器,从书包里掏出纸巾把迟晚收拾干净。迟晚的那件小吊带已经明显作废,他干脆将它脱下塞到自己书包里留作纪念。衬衫皱皱巴巴的,不过勉强能穿,林子灼看着迟晚红肿的乳肉,觉得如果再穿上束胸衣肯定很难受,就直接帮他套上了衬衫。
他扣上第一个口子,看着明显咧开的大缺口和布满指痕的奶肉,“哎……”他将自己的正装外套盖在迟晚身上,把他全身糊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拎着自己和迟晚的书包,将他抱进怀里。
“怪,都怪你……”
“而且你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人能照顾你啊。”
迟晚的智商只剩下50%,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林子灼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在家,只是感觉他说的倒是挺有道理,今天这个姿势是有些累人的。“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迟晚想甩开他,却又怕动作之间把他的火给蹭出来,只得尴尬地用手按住对方的手臂,“你,你松开……”
他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毕竟十分钟以前,他也不会想到大魔王林子灼会在他面前自称“哥哥”,对着自己一口一个“宝贝”不是?“我,我们改天再谈谈吧,你先松开……”
“不松。”林子灼抱着迟晚,就近把他放在课桌上,迟晚还没从“明明是同龄人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松地把我抱起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林子灼用身上的衬衫捆住了双手。他和林子灼面对面,对方环抱着他用衬衫在他身后打结,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吓得迟晚一动都不敢动。
“林,林子灼……”起初,林子灼还会稍稍回应迟晚,但到后来,随着林子灼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当再听到迟晚的呻吟喘息时,林子灼就十分干脆地堵住了他的嘴。被操得毫无反抗能力的迟晚瘫软在林子灼的怀中,手臂酸麻,连搭在他肩膀上都没有什么着力感。他仰着头,被动地接受林子灼的索取,每次险些被即将溢出的口水呛到时,林子灼都会将其吞咽而下。
年代已久的课桌被他坐在身下,被迫跟着一起晃动,吱呀吱呀的响声中饱含年老的弱小可怜又无助,就连被林子灼擦得干干净净的桌面现在都满是不明液体,色情得不像样子。看着迟晚脆弱而白皙的脖子,林子灼吻了上去,他听着迟晚无意识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每当被操的狠了,就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有一种很强的,被依赖的感觉。
林子灼深深埋入迟晚体内,感受着肉柱被湿滑热情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要,每一个姿势都要。今天可能时间不太够……”听着对方颇有些遗憾的语气,迟晚简直想打人,他怀疑林子灼是不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再说了,他有表达出继续这段迷之关系的意思吗?
“不……哈啊……”自下而上的顶弄让迟晚吃不消,虽然腰间被对方禁锢着,但是他总有一种灵魂都要被顶出躯体的感觉。他紧紧地抱着林子灼,用自己衣衫凌乱的身体去蹭对方的胸膛,这才发现对方居然衣冠整齐,和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凭,凭什么……啊!” 顶端操到了子宫口,迟晚眼角渗出泪水,本来想要脱口的话变得支零破碎,最终还是林子灼凑到他嘴边才勉强听清。你凭什么还穿着衣服。
我没有!迟晚欲哭无泪地无声呐喊。
“噗呲——”肉刃重重操入湿软的花穴,紧接着胸前的乳肉被对方按压在手掌之中,随着接连不断,来势汹汹的动作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嵌在对方的指缝中,不断摩擦着那修长的手指,变硬,变红,直至痒得发疼。
“林……林子灼……”迟晚的手被绑在身后,硌得后腰生疼,林子灼意识到这一点,立刻帮他解开衬衫,安抚地亲了亲他的下颌。“还疼吗?”
迟晚目光闪烁地将视线集中在林子灼的鼻梁上,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幅德行就糟心,下身粘腻的感觉突然消失,他低下头,发现是林子灼将他的内裤扒了下来,但因为姿势的缘故未能完全脱下。
那人用手指拨了拨他的小肉棒,仿佛玩玩具一样,一会儿拨到左边,一会儿拨到右边。秀气的小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了,但是跟林子灼的那物比起来未免有些太不够看。“你,你别玩了!”迟晚一阵羞愤,恨不得扯着林子灼的耳朵怒骂一声,你大你了不起哦!
“晚晚真可爱。”话是这么说,但下一秒,笔直的性器刺入花穴,将四周的软肉迅速推开,未经手指抚慰的花穴还很紧致,猛然被破开有一种酸胀的充实感。“唔唔!”迟晚被林子灼扶着腰不断举起、放下,由于动作幅度不大,林子灼每次的深入都显得格外绅士而矜持。
在对方的亲吻和爱抚下,迟晚阴阜处的布料几乎已经湿透了,他可疑地瞥了瞥对方蓄势待发的性器,迅速收回视线。随即便看到了自己被撕扯成马甲的小吊带。被撕扯开的布料毛绒绒的,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骚扰他的乳头。得不到回应的林子灼丝毫不气馁,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倏地,迟晚腰上一紧,花穴隔着一层布料紧紧抵住对方的性器,龟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缓缓往里刺戳,“真乖。”
迟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他紧闭双眼,听着林子灼在他耳边轻笑,“不乖的话我就直接这样操进去了哦……”
“不,不行!”
“宝贝这么不想相信是我吗?”林子灼恢复了本音后,迟晚总觉得十分违和,毕竟那声音原来都是用来念发言稿和学习心得的,突然一口一个“宝贝”,真的让他很不适应。林子灼掌心贴上一片柔软,有意让那颗硬硬的奶头在掌心打转,“现在,相信了吗?”
“滋啦!——”迟晚脚一蹬桌子,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后撤出半米远,撞上后面的课桌,胸前的乳肉骤然失去支撑上下乱晃。然而他无暇顾及,只因心里翻起的滔天巨浪。那个变态,居,居然是林子灼???
林子灼闲适地半坐在课桌上,一条长腿微曲着,“是因为我过去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吗?”
你不要叫我名字不要提醒我我们俩认识……迟晚在脑海中自我催眠,抿紧嘴唇,明明白白地将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
林子灼含住他的嘴唇,舌尖扫过齿龈,将迟晚细碎的呜咽分解在啧啧的水声中。“刺啦……刺啦——”迟晚猛地睁开眼,然而除却欣赏到林子灼超近距离的美颜暴击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很快停止,轻微的瘙痒自胸前传来。
林子灼放开了他,将唇间的银丝舔净,“晚晚要亲眼看着我操你吗?”
说罢,他重重吮吸在迟晚的锁骨上,舌尖抵在那块硬硬的骨头上,感受着迟晚绷紧的身体和细细的轻喘。“晚晚自己低头是不是看不到?”林子灼的手指在那块深红色的吻痕上逡巡,“真可惜,教室里没有镜子。”
“林子灼……你,你放过我好不好?”迟晚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在林子灼眼中是多么具有诱惑力,但他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为自己的处境争取一下。
“为什么?”林子灼在迟晚胸前啃了一口,留下了一个牙印,这样轻轻咬上去的牙印大概只能维持半天时间而已。迟晚当然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毕竟只是在一起罢了,他都已经做好对方是个老师的准备了,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他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人。说起来,和林子灼在一起的话,倒也没有和老师在一起那样惊世骇俗,但是……大概就是一种就好像偶像被突然拉下神坛,小仙男突然吃起了油腻的烧烤的违和感吧。
“……你,你本来就没比我大很多吧!”迟晚气急败坏。
对于迟晚的反驳,林子灼微微一笑,暂时没有反驳,只是一边按压着迟晚的阴阜,一边俯身压迫他,“你是不是还想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逃开我?”
被说中心事的迟晚心虚地撇开视线,却被对方捏住下巴强硬地转回来,“想都别想,你只能是我的。”
打完结,林子灼也没能好心放过他,双臂撑在他身侧,近距离俯视着他,凝着一张脸“质问”,“想跟我谈什么,你后悔了?”
迟晚被迫上身后仰躲避渐渐逼近的林子灼,松松垮垮的肩带顺着肩头滑到上臂的位置,半遮半掩更显诱惑。“我,我只是……”你可是学校里人尽皆知的大魔王,跟你谈恋爱我都不敢,更别提和你做……迟晚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心绪直接反映在脸上,惹得林子灼不悦地皱起眉。
迟晚发现到这一变化,腰一酸,直接被吓得在桌上躺平,“怎么,怎么会是你呢,你不是……”你怎么隐藏的这么深的?
迟晚中途悄悄睁开眼,看到对方辛苦地拎着两个书包,一瞬间有一种“要不我还是睁开眼”的冲动。但是如果真这么做了,后续如何发展他应付不来了,索性就闭眼装死。
林子灼慢悠悠地抱着迟晚下楼,此时天已经渐渐变黑了,学生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没有什么相熟的人会和他们偶遇。迟晚偷偷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林子灼线条干净利落的脖颈和下颌,他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没看到对方唇边的笑。
“我会做饭,尤其是甜点。”
迟晚瞬间心动,“那,可以点单吗……”
林子灼闷笑一声,“当然。”
“晚晚,一会儿跟我回家好不好?”他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喘,并不想迟晚的那种甜腻的喘息声,是很性感,又很清雅的那种喘息声。然而迟晚这回学聪明了,他不想再在这种情况下被这个男人轻易蛊惑了。
“我,我要回自己家。”
林子灼用力挺腰,感受着迟晚战栗的身躯,“可是你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回不去。”
“因为我脱了衣服也没什么看头。”
被操弄得穴口发麻的迟晚一口咬住林子灼的脖子,也不管周一上学的时候会不会还留着个咬痕了,情事上总是处于劣势的他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来获取一丁点成就感了。他还想看林子灼的胸肌,看他的腹肌,看他的……凭什么说没有看头!
“啊啊……”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迟晚被林子灼生生操射了,不算浓稠的精水喷溅在林子灼的白色衬衣上,然而大汗淋漓的两人都未曾将注意力移开。迟晚能感觉到林子灼今天格外的沉默,虽然骚话也不少,但是绝对比之前那几次少得多,而且更专注于实干,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迟晚眼圈一红,“不,不疼。”
“那抱着我。”也许是林子灼的表情太过温柔无害,迟晚暂时忘却了对方的种种恶劣行径,乖巧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屁股贴着课桌,被林子灼揽在怀里,后背和课桌呈45度角,这个姿势为何如此熟悉……
“林子灼你要……”
迟晚的视线没有落点,只能随着林子灼慢条斯理的折磨而起起伏伏,他重心不稳地前后摇晃,见林子灼丝毫没有半点想帮忙的意思,红着眼眶,“你,你……”
林子灼抱着他站起身,见迟晚软趴趴地伏在他怀里,感觉自己之前卖了那么多年的人设没有白费。若非如此,迟晚恐怕不会这么乖(来自多年被抓迟到的惨痛经历)。海拔骤然升高的迟晚一动不敢动,却很快被放平在桌子上。
“不喜欢刚才那个姿势是不是?好像是有些施展不开。”
“那就睁开眼睛看着。之前不是一直想看吗?”
“我没有!”迟晚瞪着林子灼,眼睛里满是“你怎么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看这种东西”的谴责,“我只是想看你!”
“嗯——”林子灼笑着亲亲迟晚的脸颊,“对,那就看我。”
“你……我……”迟晚不得不接受“变态男=林子灼”这个设定,但他一想到自己穿着情趣睡衣出现在林子灼面前,就觉得无法接受,羞耻到简直想原地爆炸。“我,我我我我……”他想拽起书包冲出教室,却发现林子灼跨坐的姿势将挂在课桌侧面的书包挡得结结实实,不怎么好下手。他腾地一下站起身,连衣襟都来不及拢好就想往外冲,不出意料地没跑两步就被有腿长和爆发力优势的林子灼捉住。
那人胳膊困在他腰间,微微硬起的下身就抵在他身后,“跑什么?”
“跟哥哥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