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呈突然一个猛回身把于清拦腰抱了起来,哈哈大笑着边往卧室走边说:“全好咯~”
于清突然腾空忍不住就是一声低呼,回过神来顺手拍了一下秦北呈肌肉虬结的上臂:“你骗我!”
秦北呈美滋滋地说:“谁喜欢我谁上当呗~”
于清赶忙站起来,被地上那挺老贵的ipad绊了一下都没觉出来,只顾着给秦北呈揉胳膊。
他皱着眉头,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疼得厉害吗?”
秦北呈根据自己以前打网球的经验在那瞎指挥:“后背,诶呦,后背也抻着了。”
“不给碰……”秦北呈嗓音哑哑地开黄腔:“谁给我肏就给谁。”
说完抬起他那颗巨头去亲于清的耳朵:“清清姐姐——”
于清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
于清只跟他对视了一瞬间就赶忙把眼神错开了,秦北呈从胸膛里传出几声闷笑。
他不光笑,还伸手把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推下去了。
失去了掩体的于清有点委屈,鸦羽样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别开头只用个红彤彤的耳朵尖儿对着秦北呈。
水淋淋的穴眼本能的蠕动了几下好像想从这可怜兮兮的境地逃出来,然而作为回应那深凿其中的凶器却隐隐地又胀大了一圈,它终于无力地抖了两抖乖乖做了一口烂红湿软的屄。
于清躲在被子后面被胀痛逼得五官扭曲,他早就明白了下面的肌肉越紧张就会越痛,所以连忙小口小口地吐着气想要放松一下情绪。
秦北呈的下身还深埋在于清体内,上半身此时却像大狗刨土一样,想要把于清从好几层被子里面挖出来。
他的大脑袋搭在于清肩上,一只手把他自己刚丢在地上的双肩包捞了起来,另一只手还依依不舍地拽着于清的胳膊。
他就这么强行把自己蜷在于清怀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最后一样礼物——一个玩具摩天轮。
这个面向小朋友的精制玩具轮盘是可以转的,一拨弄就叮叮当当地响。
于清几乎恼羞成怒,隔着好几层枕头被子轻轻说:“你快进来吧……”
秦北呈听着他那被闷得瓮声瓮气的要求都有点不忍心再逗了,单手到床边摸了个套带上,愉快地答应道:“好嘞!”
“唔!”于清到现在也适应不了秦北呈的大小,就算早就水淋淋的了,被进入的那一刻依然感受到一种快绷裂开的钝痛。
于清像个鸵鸟一样只管把头藏起来,他上半身的衣服还完好着,下半身却已经一丝不挂了,
满耳朵都是自己下体被玩出来的水声。
于清松开一只按住枕头的手往旁边摸索着抓住被子的一角,一把拽过被子盖在枕头上了。
这种无谓的抵抗只能纵容得秦北呈更得寸进尺,他勾了勾自己还在于清下半身耍流氓的手,语气里十足十的恶劣:“怎么湿了呢?”
太坏了。
于清被欺负的眼泪汪汪,有一丝丝想要把枕头砸在秦北呈脸上叫他要做快做的冲动。
高挺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于清的鼻翼,不知道是缺氧还是什么,于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快要喘不过气的于清发出几声挣扎的“呜呜”声,秦北呈却停下这深吻从胸膛里憋出几声闷笑来。
“我说……”他视线下移瞟了一眼于清校服还整齐的胸膛,像说悄悄话一样说:“声音有点大吧——”
于清被那温度烫得微微躲避,秦北呈心想:“啧,扭扭捏捏的校服py,够劲儿!”
于清扭着腰躲来躲去,躲着躲着就把那手躲到了自己臀瓣上,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个行动路线。
于清仰躺在床上,秦北呈费劲地把手从校服裤带那儿伸进去,伸进去以后能活动的范围也很有限。
秦北呈松开一只钳住于清肩膀的手,噼里啪啦地把于清怀里他刚说完挺老贵的物件儿往地上拨。
这声音逗得他们的小闺女兴奋极了,一边奶呼呼地哼哼一边在笼子里摇头晃脑地蹦迪。
秦北呈掌心的热气透过于清老旧的校服传到他肩膀上,炙烤得他的心跳像鼓点儿一样随着秦小清的舞步不停动次打次。
语气把于清荡漾得一愣,他都知道了吗……这么明显的吗……
秦北呈喜上眉梢地把于清抛到床上,于清忧心忡忡地任由他在自己额头上亲出一声巨响。
一只火热的大手沿着他校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把那纤瘦的腰前后左右摸了个遍。
于清又连忙去揉他的后背,揉了好几个地方,每换一处就关心地问一句:“是这吗?”
秦北呈憋笑憋得音调都变了:“大圆肌大圆肌……”
没想到半专业护工于清还真能跟他对上,连忙就去给他放松大圆肌,用掌根使劲揉了好几下才问:“好点了吗?”
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有个玩意儿从秦北呈刚窝进他怀里时就一直戳着他小腹了。
秦北呈趁他叹气的工夫伸手把摩天轮拨了一圈,玩具发出些极好听的叮叮当当。
秦北呈不期然高一声低一声地“哎呦”起来:“刚才推太远了,哎呦硬去够,哎哟胳膊抻着了——哎哟疼疼疼疼疼疼疼”
于清觉得自己一瞬间回到了那个能看见城市、河流、树木与乳燕的摩天轮上。
他心里一动,就要伸手去拿。
秦北呈一下把东西放到茶几上,仗着身高臂长用尽指尖最后一丝力气把它推到了离于清最远的一个角落。
于是秦北呈就开始不要命地往这耳朵里灌荤话,反正于清也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他索性来了个同步转播。
阴茎抵在他身体里亲昵地蹭了蹭“我都要被淹了——”
骤然出现的灯光刺得于清本能地眯眼,刚刚偷偷躲在被子里蓄的半眶泪水将整个房间都折射得微微扭曲。
秦北呈俯下身在于清唇上啄啄舔舔,看着于清的面孔和眼角都粉粉的还以为他是爽得呢。
他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于清,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秦北呈满意极了,于清连每一丝褶皱都好像是按着自己的形状长的似的。
他刚一插入,于清的阴道就微微抽搐了一下,小阴唇被撑到半透明,像一圈极有弹力的橡筋一样箍在秦北呈的阴茎根部。
被这么多层枕头被子埋着于清才肯皱紧了眉头,那里不仅疼还隐隐透出一股痒来,像是要撑裂开的前兆。
秦北呈被可爱得一塌糊涂,他重新虚笼在于清身上,用坚硬的下体在于清水淋淋的外阴磨蹭了两下。
他对着那一坨又有被子又有枕头又有于清的隆起研究了半天,终于观察出一个大概是于清耳朵的部位,贴着那里问:“蒙这么紧不憋得慌吗?”
就你知道!
秦北呈就像与他心有灵犀一样,吆喝了一声:“剥粽子咯~~”两手并用就把于清的校服裤拽下来半截。
内裤也被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秦北呈看着于清晃悠出来一个白白净净小不伶仃的阴茎,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他一边扒于清的裤子一边在那小玩意儿上亲了一大口,还不耽误他扒完人裤子之后来回拨弄着于清的大阴唇,问人家:“嗯?为什么湿了啊?”
他说完之后于清本就如擂鼓般的心跳更加变本加厉了。
“咚咚”、“咚咚”。
于清整个人就在秦北呈的眼皮子地下越来越红,过了两秒钟连锁骨都染上色了的小粉人伸手拽过一个枕头,把自己的脸遮住了。
这艰难的、小幅度的动作却显得更加色情。
于清一颗心怦怦乱跳,他此刻已被压在床上被迫张开嘴承受秦北呈令人窒息的深吻了。
所有的氧气都消失了,秦北呈略偏着头一会儿霸道地勾着他的舌头乱搅一气,一会儿又温柔地细细舔舐着他的口腔。
于清像精神分裂一样一瞬间想不起他应该远离秦北呈,反而满脑子都是“他想我了”。
他想我了。
一大团热烘烘的秦北呈终于把于清怀里的小礼物都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