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呈早就不能停下了。
也不知道是身下人扭扭捏捏的状态让他生气,还是那迟迟叩不开的小口让他急躁,他再次直起了上半身,握着于清不盈一握的细腰把他的躯干甩到了床边。
于清大头朝下顺着床上乱堆的好几条被子往下滑,头“咚——”地一声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于清哭得喘不上气,一抽一抽地伸手护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双乳不让秦北呈打。
秦北呈只管照着那抽,也不知道打的到底是这人的乳尖还是双手。
终于拍落了一只手,他正把那小不伶仃的乳尖揪得老长时,身形却突然顿住了。
这一瞬间他没想到任何别的,死了,就不用这样努力地活着了吧……
他突然感到了一丝诱惑。
秦北呈的鸡巴在死命肏屄,嘴在于清颈间啃咬,双手也没闲着。他的双手一开始握着于清的肩头,把他固定在一个方便自己蹂躏的地方。
于清太瘦了,秦北呈隔着他肚子上那一层薄到近乎没有的脂肪能感觉到有一个小手在抚摸着自己的龟头。
他握住于清的手拼命往下压,高潮时加倍敏感的龟头享受着这双小手隔着一层肉膜给自己打飞机的感觉。
也不知道射了多久,秦北呈终于对自己这荒唐的梦满意了。
于清徒劳地捂着小腹,想要隔着这一层皮肉护着自己的子宫。
然而又哪里护得住,而且秦北呈射得又多又急,每一下都狠狠打在于清的子宫内壁上,然后又在他被扯得变形的子宫里乱冲乱撞。
于清从头皮麻到脚趾,全身上下能清晰感受到的只剩一个子宫了。
秦北呈迷迷糊糊地看见这人的头撇向一边,修长的脖子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仔细看居然还在微微发抖。
这一段脖子不知道怎么合了秦北呈的心思,他终于放开了于清的腰,俯下身压在他身上。
那一段颈子是甜的,秦北呈从下巴一路舔到锁骨,被舔咬完的脖子泛着跟下面的屄相似的水光,让人看着想要蹂躏。
这是情欲上脑的秦北呈今晚第一次听见于清的声音,他还是那一副哭哑了喊哑了的嗓子,有气无力地求道:“老师……老师,别……别这样……”
这一声哀求起到了反效果,秦北呈非但没有良心发现,反而更加暴虐。
他把整个龟头都埋进了于清幼小的子宫里,感受着宫口亲密无间地扣在自己的冠状沟上,一吮一吮地讨好着这个入侵者。
秦北呈这边正得趣,这性爱娃娃屄里的那个小口被肏服之后就像温驯的小嘴儿,每当自己肏进去的时候就过来讨好地亲一下。
真不愧是个性爱娃娃,虽然人喜欢装模作样地反抗两下,但屄却乖得不得了。
他也就终于大发慈悲掐着于清的腰把人拖回了床中央。
秦北呈恶狠狠地想。
秦北呈大开大合地肏着,几乎每一下都整根拔出,然后再一鼓作气肏进子宫里。
被肏穿了……这次是真的被肏坏了……
那无能的宫口被火热的龟头顶着,顺着被顶的方向微微变形了几下,每一下都让于清撕心裂肺。
终于,那软软的器官也没了什么旁的抵抗的本事,扭捏着敞开了大门。
秦北呈的鸡巴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这个几乎九十度下腰的姿势让于清觉得腰都快断了,而这个滑稽的姿势却刚好让于清的脸正对着卧室的窗子。
于清就着这上下颠倒的世界,看见漫天冰凉的月光。
月色无情,他突然就明白了,这就是对自己的惩罚。
秦北呈的下身飞速抽插着,两人交合处的淫水被肏出细小的泡沫。
秦北呈掐着于清的腰,每次往里凿的时候手上也配合着使劲把他的下体往自己胯下按。
于清觉得身体里的凶器简直像一只拳头在不停地砸着他的五脏六腑,他体内没有一处不被这火热的烙铁凌虐着。
好在秦北呈抓住了他,但秦北呈没有把他救起来,被发情控制着的他说到底眼里也只有一个屄。
于清的头顶抵在地板上,屁股堪堪搭在床沿。整个上半身以一种倒立的姿态悬在空中,随着一下一下的肏干慢慢往床下滑。
而秦北呈压着他的大腿根,借着俯冲之势非要凿开这拦路的小口不可。
他的鸡巴肏上了一个小口,一个紧闭着的、隐藏在屄里的小口。
秦北呈的全身都被欲火“轰——”地一下点着了,他都没去想过那究竟是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想要进去。
宫口被戳得疼痛让于清脸都白了,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才哆哆嗦嗦地开口:“疼,好疼……老师,你停下……”
渐渐地他的手就开始向下,抚上了于清的双乳。
秦北呈对这个性爱娃娃有点不满,她怎么平得跟个男人似的?
他发泄一般对着于清一对乳尖又拧又扇,恨不得把它们打出记性,打得下个梦里就是一对豪乳。
尤其是于清还在哭,他一哭起来气管一抽一抽,秦北呈对着那白玉般的脖颈就是一口。咬下去温热、充满了活力,跟屁股上不一样的质感,但却一样骚。
于清的喉咙被人咬住了,一瞬间有一种来自动物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他觉得今天自己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吧。
如果死了……
他随手从床上一堆被子里扯过来一条,搂着自己好不容易梦见的性爱娃娃,睡着了。
太多了……装不下的……
太疼了……被扯坏了……
一整个晚上,于清终于找到了一个能逃离的方法,他捂着自己的肚子,晕了过去。
这张热情又驯服的小嘴儿直接把秦北呈含射了,他好像对自己突然射精有点儿不满意似的,微微动了动腰。
这一动差点要了于清的命。
他的子宫口正严丝合缝地扣着秦北呈的冠状沟,他现在这一动扯得于清脏器都变形。
于清像没有骨头一样被秦北呈拖着,刚才撞到地板的头顶居然又在床头上撞了一下。
秦北呈就着月光,看见他一段雪白纤韧的腰下面支棱出来一块突兀的胯骨。
适在此时于清哆哆嗦嗦地吐了一口气,鼻子里若有若无地“嗯~”了半声儿。
于清有一种这凶器从他下身进去又几乎从他喉咙里顶出来的错觉,大头朝下的姿势让他的眼泪都流进了头发里。
这个道理的姿势让他呼吸不畅,换气和哭叫让他的嘴一直合不上,这时候又呛了好几口眼泪鼻涕。
于清现在已经不奢望这场暴行能早点结束了,他只希望自己能从这场噩梦里活下来。
秦北呈死死地把于清的下体按在自己胯下,他的囊袋紧贴着于清的会阴感受了一会儿。
那是一个更加火热、湿润的地方,而且柔软得一塌糊涂,天生就在引诱着别人做一些暴虐的事儿。
就是欠肏!
他给这个老师下药,也就怪不得药反过来报应在自己身上。
从没被人造访过的宫口迟迟不开,秦北呈急出一头的汗。他肏得一下比一下用力,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这个寂静的月夜里回荡。
“打开,快打开。”秦北呈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阴道内每一个细微的感觉都千百倍地反应在于清的肢体上,他疼到五官扭曲,眼泪都快将枕头淹了。但更明显的是,他的腰肢、连带着四肢都在痉挛。
更加激烈痉挛着的是于清的阴道,这大大取悦了秦北呈。
这可真是个合他心意的屄,充满韧性的肠道转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一跳一跳地舔吻着、讨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