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泽一手撑住树干,一手拽着吉他的黑色装套,润了润唇,试探着开口,“学长……”
沈一凡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他。
试探着再近一点……再一点……
他拍拍脚腕处的草籽,摆着手说道:“不唱了,就给一个人唱的。”
周围一圈人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闹哄哄地吹着口哨打趣。季雨泽谁都没看,只是准确无误地与正前方的男生对视了。
他托着下巴,接收到自己的目光后,十根手指又一下从耳边盖住鼻子,隐秘地笑起来,眼里像藏着两瓣小月牙。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这故事缺点很多,我一直在修修补补,所以,再一次很感谢很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在这里评论,我每个都会回复。就这样吧,下次见啦。
沈一凡,季雨泽:“再见啦。”
人这一生,要找到那个爱的人,牵着他的手,从嫩芽青翠看到皑皑白雪,从西装礼服换到睡衣拖鞋,从日出守到日落,从每个早晨开始接个吻,就这样度过四季朝暮年岁。
愿我们都在爱里度过余生。
正文end
“明天周末,睡个懒觉吧。”季雨泽手揽紧了沈一凡的背,说话的调子好像还带刚刚歌里的温柔,“别下厨折腾自己了,想吃什么?”
沈一凡打了个哈欠,半晌,才妥协一般,说道:“想吃小笼包,蛋花汤。”
“好,睡吧。”
***
季雨泽唱完最后一个词,把被子往两个人身上拽了拽,说道:“好啦,睡吧。”
沈一凡确实有些困了,迷糊着“嗯”一声,脑袋埋在老公的颈肩。
屋外起风了,风携着月影投下明亮的光线,明天早晨的太阳也会从树杈中钻出来,铺满整个床铺。
沈一凡枕着季雨泽的胳膊,眼睛亮亮的,小声道:“想听你唱歌。”
“嗯?还要唱歌哄着睡啊?”季雨泽吻在他的额头,笑声又被他吃进嘴里,“想听什么?”
好软,好香,季雨泽手插进沈一凡的发间,湿漉的舌头舔过他的上颚。原来百合花那么好闻吗。
离这不远的操场,有人一脚射门换来阵欢呼,刚刚才散去的小草坪,不知道又是谁坐在那里唱着歌给心仪的女孩子表白。
月亮出来的时候,照亮了两个人的脸。反正也没有人,不如再来一次?
秋天还会有蝉鸣吗?那是什么在叫啊叫的,吵的心好痒脸好红。
那条鹅卵石的路弯曲着从寝室连到操场,老槐树的花谢了,巨大的枝干投下一片阴影,青草的味道漫着鼻子。
背靠着枯糙树皮的沈一凡手里出了好多汗,呼吸间的气好像全部来自季雨泽胸腔里的信息素味。
……
拨片扫完最后一个和弦,季雨泽把吉他竖起,夏末秋初,还未褪去绿色的草坪坐上去带着阳光晒过的暖熏。
“再来一个!”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笑笑,果果:“白白!”
第三个宝宝:(*︿w︿*)
后记:
嗯,这篇文就到这里啦,沈一凡和季雨泽也会这样吵吵闹闹一辈子,一家五口幸福快乐。
想表达的都在文里了,很感谢一直在看文的你们,正文在这里完结,番外会不定时掉落。我开始收拾收拾去填隔壁的坑了,明年会再开个受受恋,大概是落难寡嫂拐跑了弟媳(?)希望我们能在下一本遇见。
“晚安。”
等早晨醒来,再来问候一句,“早安”。
最后一定会来一句,“我爱你”。
季雨泽轻轻啄了口他的嘴巴,从这个角度,可以感受到没关严实的窗户溜进来点凉爽的秋风,大片的银色给一切渡了层皎皎月光,放在飘窗上的加湿器到了定时尾声,“咔哒”一下灯泡暗灭,然后就能听到,下雨了。
“老婆。”
“……嗯?”
掌心被画了几个字——
一只手揽着沈一凡的肩膀,一只手在被褥上轻轻敲打着节拍,
温柔的嗓音轻轻哼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