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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晚不是健谈的人，贺川更不是健谈的人，两个人聚在一起，卫生间里一时只有水流的流动声和电动牙刷工作的声音。
热水放完后，贺川从浴室出来，伸手想要替霍晚脱衬衫，手都碰到扣子了，结果又被霍晚挡着拒绝，“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
贺川只好作罢，他不想霍晚警惕自己。
卫生间里，暖色灯光打在发顶，散发出柔美暧昧的光晕。
贺川堵在门口，垂眼看着霍晚，声音低哑：“少爷晚上要洗澡吗？”
“对。”霍晚轻点了一下头，将墨镜摘下来放在洗手台边，他眼睛是睁着的，睫毛卷翘，大而明亮，除了看着有些许懵懂外，只看状态，真看不出来这双眼睛无法视物。
“那我在外面等，有事您叫我。”
“嗯。”
霍晚在洗手台前站着，听到关门声后才开始脱衣服。
“麻烦帮我在浴缸里放些热水，要温度高一点的，谢谢。”
贺川：“应该的，你先洗漱。”
卫生间分了两间，隔间里面是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