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孩子。”温先生捏了捏他的腿肉,指头在上面摩挲。
早上刚开拓的阴道不再紧涩,又重新被破开,上一波快感中早已分泌了足够的淫液,进入浑天而成,性器在他体内一点点从半硬膨胀起来,胀满了每一寸。
“啊~”体内的性器开始抽插,从一开始就是直达深处的入侵,宫颈口失守破开,子宫内壁遭受着顶弄。
新一轮的欢愉又拉来了帷幕,情动之时顺水推舟。
宫雀很高兴,他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滴落,就像是路边被人随手浇灌的野花,突然被带回了家,还说最爱他这朵花。
他掰开腿,像花儿一样绽放出他的美丽,“主人,求你,草我,让我感受到。”
宫雀抓着床单,跪趴的双腿早已开始打颤,生理泪水克制不住地摇摇欲坠,“慢……慢点……啊啊啊啊……”
明明已经射精过,却还是被顶到前列腺感受到无边无际的欢愉,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马眼里渗出,过了一会儿,抽插放缓了速度,变得坚定有力,每一下都很慢,但是都顶到了深处。
性器抽出后,宫雀忍不住就向一侧躺下,慵懒地缩成了一团,裸露的大半屁股正对着刚释放后的人,菊穴合不拢地形成了一个幽深的洞,殊不知自己那毫无防备的样子正挑起着下一波的欲望。
巨物埋进了体内,温先生却让他自己动动,他人往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抬起臀部复又脱力往下压,自己将性器吞吃,生理泪水颤巍巍地在眼眶打转。
他干脆趴在了温先生身上,“不行了……我好累……”身下的穴肉还不忘紧紧收缩绞着,刺激着温先生的欲望。
温先生轻笑了一声,托起他的下巴狠狠嘴个,吸吮得他嘴唇红艳艳的,然后扣着他的腰,大力抽动了起来。
宫雀画完后,抬起头,眼里亮晶晶地闪烁着光辉,有些胆怯地问着:“怎么样?”
温先生看着他,忍不住扣着他的后脑勺,舌头闯入微张的嘴,反复舔弄吸吮着,刚刚喝过牛奶,宫雀的嘴里还带着香甜的奶香。
宫雀早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喘不上气,很快温先生便放开了他,“很好看,我很喜欢。”
突如其来言语的刺激让温先生松开手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深深浅浅抽插,守着他敏感崩溃的边缘挑逗。
大量的精液喷射了出来,同时汩汩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流出,被淫液冲刷的巨物一个挺身,将精液全都射在了深处。
两个穴口被操得泥泞不堪,乳白的精液和淫水化成了一团,宫雀瘫软在床上喘气,被操得松软的阴道口随着呼吸张合,吐出了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丝的淫液,温先生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把他身下的水擦拭掉。
指头在体内翻搅,宫雀溢出呻吟打颤,忍不住撅高了臀部,脊背和臀部形成了美丽的弧度曲线。
“太紧了,放松点。”温先生凑在他耳边低语,肠壁紧紧夹着手指只能轻微抽动。
“啊~”宫雀耳根子红透了烧得浑身泛上一层粉丝,一时的松懈换来了四指在体内苛责晃动,不疼,但是快感一波又一波泛滥。
情欲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了一起,猛烈地鞭挞让一切防守尽失,宫雀把温先生的衬衫抓得皱巴巴的,叫喊的呻吟带着哭腔。
但这次的性爱比上一次来得更持久,宫雀早就忍不住要射精了,偏偏温先生还捏住了他阴茎下方一点,把精道堵住了,忍得他又硬又爽。
他忍不住一声声叫着:“老公…老公…让我射…啊…”
“嗯?还叫主人?”温先生的手在他身下游走,捏了下阴蒂。
宫雀被他挑逗得又羞又爽,放开手夹紧了双腿。“…老公?”
话音刚落,像是上完发条的机器一顿之后,温先生拨开他的双腿,他刚摘下了安全套,但此时此刻爆炸的欲望将要蓬勃。
宫雀眼角还带着泪花,胸膛起伏喘息着,蓦地手上穿来一丝异样,一个戒指套在了他手上,宫雀脑海里一片空白,惊讶得不得了,温先生搂紧了他,
“我爱你。”
没有绚烂的烟花,没有艳丽的玫瑰,套牢的时间草率,却渗透在日常生活当中,每一次情欲绽放过后,都会想起今天,海浪拍打岸边,月色的光芒晕了半边脸的轮廓,套上了心甘情愿的锁链。
突如其来的苛责让宫雀叫喊失声,极快的频率颠簸着,体内被搅动得快要爆炸一样,偏偏因为自身重力全吞了进去,任由对方尽情的鞭挞。
臀部紧绷穴肉将巨物绞得紧,性器磨着敏感点抽插,宫雀的阴茎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为射精做清道准备。
乳白色的精液星星点点射在了温先生的腹部,温先生抽出性器,将他翻了个面重新插入,后入的姿势更方便操干,被操开的穴口重新充斥容纳了性器。
他伸出手,握着宫雀的手,两个戒指并排放在一起。
然后端起桌上一直温热着的牛奶,哄着累瘫的人喝了下去。
宫雀嘴边带着一圈奶渍,困倦的人看到戒指后突然又精神了起来,“我……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他挣扎着从温先生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扯过温先生的手,仔仔细细在他的手指上画了个戒指,沿着戒指扣着的纹路描绘了一只鸟的形状,头上的翎羽变成藤蔓形状扣住一边,尾巴往后延长扣住另一边。
温先生的手腕转了半圈大拇指伸长刚好按压到他的阴蒂,宫雀的呻吟更甚,雌穴的淫水汩汩流出浸得温先生一手水色。
温先生抽回手指,宫雀瘫在他怀里,勃起的性器交织在一起,相互磨蹭着,突突直跳的巨物顶在了小腹上。
宫雀被扶着坐了起来,支撑着发颤的双腿,一屁股吃下了性器,腿软得太快,被扩张后的穴口没有过多的阻碍,巨龙直接捣鼓了深处,撑得又热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