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冷着脸开口,林复低头埋在她肩窝,一个大男人却用着无比哀怨的语气,“一个月才逮到你,还要跟人分,现在好不容易把你抓回老窝了,你还不让我吃。你就仗着我喜欢你,这么欺负我。”
怕人算帐,就恶人先告状,保命不二技巧第一步。重点是语气,要委屈撒娇,不能横。
林复硕长的硬物插在她双腿间,火热的呼吸和体温也的确昭示着他对她的极度渴望,明明却没那么好糊弄,“任何情况下,男人都不该对女人用强。”
林复喘着粗气将明明抱进了别墅主卧,不顾明明反抗将她压在床上急切地吻着,揉着她的胸乳,粗暴地扯下她的长裤。
“林复!住手!”
“为什么不要?”她的抗拒让他愈发痛苦不安,动作更加压迫。
被……拒绝了么?
他应该窃喜的,可心底满是苦涩。
如果不是他,晏初飞和明明——
亲吻,拥抱,是什么样的关系?
转身离去后又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爱,或不爱,又有什么关系?
身下的床单因她的挣扎凌乱地皱起,男人紊乱的气息喷酒在她身上,明明躲避着林复的热吻,语气森冷,“我最后说一次——放开我!”
理智在最紧要的关头回归了林复的身体,他用尽全力停下了所有侵犯的举动,但也没有依明明要求放开她。
“……不放。”
林复咬牙,拒绝去想那个可能性!可越是拒绝,脑海中的画面越是清晰,明明身穿洁白优雅的婚纱明媚而幸福地奔向晏初飞的情景一次次重演,他耳中甚至还有他们欢畅的笑声在回响!
她会和老晏结婚、生子,抱着聪明可爱的孩子依偎在老晏身旁,孩子奶声奶气地叫她“妈妈”,叫老晏“爸爸”,叫他……“叔叔”。
操他蛋的叔叔!
多年以后谁是谁,谁又记得清?
……
林复不知道明明和晏初飞在车里说了些什么,他只看到晏初飞独自下车默默离去。自打他少年时认识晏初飞,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晏初飞脚步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