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晏初飞，爱明明。
爱那个会故意把湿发上的水珠甩在我脸上，笑得像个孩子般的女人；爱那个我永远看不够，抱不够，看上一眼就能回味一整天的女人；爱那个——”
她没觉得自己委屈的，她又没亏。除了最后一天，她跟他在一起后的每一天都很开心，他充满成熟男人的睿智与沉稳，运筹帷幄工作的样子、大小荧幕中魅力隽永的样子、睡在她身边仿佛永远不会离开的样子……让她心动又安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美好记忆。
她不亏，她赚了，赚了很多。
可是，听着他一声声道歉轻哄，她止不住内心不断发酵的酸楚，却又没有来由。
晏初飞将明明拉回怀中拥住。
“对不起。”
“对不起。”
她也会怕么？
怕他？
“坐过来。”
“她后来喝的那些酒，你们动的手脚。”
“华爷！我、我们——”
“人可以蠢，也可以坏，但不能又蠢又坏。”
“肉麻值爆表了。”明明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道。
晏初飞失笑。
这是他自杀青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她没亏，她委屈什么啊！
“‘对不起’什么？”明明问。
“对不起，我不该看不清一个一目了然的事实。”
“对不起。”
……
明明闭上发润的双眸。
“不了，这边暖和。”明明睁眼说瞎话。
“对不起。”
“……”
“华爷！华爷！”
空气凝结的后座里，明明往车门边挪了挪屁股，尽量离晏初飞远一点以策安全。
看着她自欺欺人偏又明目张胆的样子，晏初飞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