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少文缺乏综艺感,这两期的晏初飞是个极佳的教材。
一个半小时直播,加重播解析,一个晚上的时间,两个男人听着明明花式夸赞晏初飞,两颗心像抹了盐腌在了百年酸菜缸里。
煎熬结束,明明转了转低久了的脖子,准备下楼。
林复大方地倾身吻上她红润如玫瑰花瓣的唇。
扑通——
落地窗前的跑步机上,某人“失蹄”扑倒。
他爱她。
他林复,爱这个叫明明的女人。
纵然,她眼里从来没有他。
她把他当成什么?
她把他当成谁?!
梦中,他疯狂地干着她不甘地追问,她却只是哭。他从未见过她伤心脆弱地哭,他看到的她总是自在的、从容的、骄傲的,梦中她哭泣的画面却是那样清晰,哭得他心痛,痛得从梦中惊醒,仍止不住左胸内犹如被剜走了整颗心脏的痛楚。
“明明!”步少文忌惮地看了看一旁的林复,“你、今晚、可不可以留——”
明明连忙上前察看,林复跟着起身,阳光的帅脸上噙着率直的笑容,眸底蕴着男人间不言而喻的挑衅。
“……”步少文嘴角抽动,低头藏了藏呼之欲出的情绪。
当晚,之特邀嘉宾(上)播出,明明准时坐在了电视机前,拿着笔记本和笔。
不过未来还长,他退过一次了,谁也别指望他退第二次。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嗯?”明明回头。
她需要他。
没有缘由,没有逻辑,直觉告诉他,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在她看书时做个人型靠枕,需要他在她喂鱼时拍下她闲恬的微笑,需要他时刻赞美她、拥抱她、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