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粉嫩的颜色,真是漂亮呢,听说爱兰德的雌君布鲁德是个性冷淡,但是怎么看,都像你不行啊。来布鲁德,说说,你家雄主干了你几次?”
赫拉墨手指抚摸着宛如处虫地的雌穴,他已经是二个雌子的爹了,手法高超到只要赫拉墨稍稍摸一摸尼古拉,尼古拉就会被他玩得喷水。爱兰德不是说布鲁德是性冷淡吗?如果在他眼前自己的雌君被别的雄虫玩得淫水直流,不知道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赫拉墨,你这个畜生!”
只是摸了一把奶子就被撞开的赫拉墨恼怒的揪起布鲁德的头发给了他两巴掌,然后把他按在了铁栏上,那对饱满的胸部挤进缝隙,正好对着爱兰德。
“婊子,来,让你雄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漂亮极了。”
“杀了我……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不要……求求你……赫拉墨大公……求求你……不要……”
布鲁德害怕的一直求饶,他破碎的上衣完全被赫拉墨扯烂,完全遮不住他一身的皮肉。他现在只想去死,布鲁德望向雄主,眼里透出了绝望。
“雄主……救我……不要碰我……滚开滚开……”
赫拉墨并不急,他缓慢的解开衣扣,动作优雅又美观,如果不是那冰寒的脸,狱雌们会忍不住欣赏的,但当他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监狱长的时候,监狱长摇了摇头,狱兵们惊讶了一下,然后默默的走出牢门。
监狱长早就在赫拉墨开始的时候就请示了虫帝,这毕竟是非常不虫道,十分残忍的折辱方式,但没想到虫帝沉默了二分钟,只回了二个字,随他。
监狱长能理解虫帝的决定,一边是战败方的罪虫,一边是一直支持他的又极受虫民喜爱的赫拉墨大公,该怎样抉择不是一目了然吗。赫拉墨大公生气,那他就给他找气出。
“狱兵”
三只虫立马掐了烟,监狱长来到牢门前,关切的问
“怎么了?赫拉墨大公”
“即使是爱兰德不行,你也可以偷吃啊,何必委屈自己呢”
布鲁德气得一阵晕眩,牙齿咬破了舌尖,流了不少血出来。他恨!
“你无耻!”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布鲁德显然也发现了现在微妙的气氛,他使劲挣扎起来,还真被他挣脱了,原因是按住他的二只虫也有点惊呆了。赫拉墨的行为简直太过惊世骇俗,他们完全想象不出来温柔善良的赫拉墨大公会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来。但气疯了的赫拉墨显然毫无理智可言了,他要把自己的痛苦加倍奉还给这对杀死他雌君的虫身上。
“你要干什么!赫拉墨,住手,不许动他!”
“别那么说布鲁德,等我干你得时候,你再骂不迟。”
赫拉墨眉头微皱,虽然他为了讥讽爱兰德故意夸大了说,但手指摸索下的穴口实在是太紧了,要不是布鲁德象征贞洁的赤羽没了,他真怀疑布鲁德还是处虫。
“哦呀,布鲁德,你这穴四五年没吃过虫吊了吗?我真怀疑当初爱兰德大公是怎么捅破你的处虫地的。”
“杀了你?为什么呢?现在不是很有趣吗?”
爱兰德气得一阵晕眩,无力的跌坐在地,抖着唇却吐不出来什么了。
布鲁德痛苦的流下泪水,他望着雄主,随着军裤被撕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显然赫拉墨不会让他们好过,他故意抬起雌虫的腿,向爱兰德展现布鲁德的雌穴。
“赫拉墨,你这个畜生,快住手!”
爱兰德使劲摇晃铁栏,即使手心磨破了皮,也没有停下,他气的眼瞳充血,哪里还有刚刚半丝镇定。
赫拉墨现在快意极了,这二只该死的虫在他面前又哭又叫的。哀求他,呵呵,他们杀死尼古拉的时候,怎么不会想到会被这样对待呢。
狱兵们不想看这场毫无淫色的春宫秀,但又担心大公的安全不敢走远,只好走到门口,互相无奈的笑笑,抽起了烟,假装听不到耳边的惨叫声。
“别这样对他,赫拉墨!你给我住手!”
爱兰德的各种咒骂喊叫赫拉墨充耳不闻,反正他也不擅长骂脏话,虽然布鲁德空有一身力气,但被捆在身后的手限制了他大部分能力,虫核的限制更是让他成为了一只普通虫。
是已经结束了吗?
“你们去把爱兰德给我绑起来,他手上的凶器怎么来的?”
一听到有凶器,监狱长急忙打开另一边牢房,把爱兰德绑了起来,想了想,扔在了地上,朝向正是布鲁德那边。监狱长飞快的看了一眼,赫拉墨大公完全压制住了布鲁德,那双手一直在对方下身摸索。却不想正对上布鲁德充满绝望的眼睛,那双银色的瞳孔里不断流出泪水,监狱长看懂了他的意思,但他不敢那么做,他不忍的转身,匆忙的将牢房门关紧。
赫拉墨有些奇怪坐在地上半天的爱兰德没有反应,是不是被气晕过去了,结果敏锐的他猛的把布鲁德一扯,爱兰德果然立马发疯的冲了上来,手心里的凶器对准的却是布鲁德。
“爱兰德啊爱兰德,你以为我会让你杀了布鲁德吗?看来贞洁比布鲁德的命还重要,我更兴奋了呢。”
逃过一劫的布鲁德丝毫没有感激之心,其实对他来说,死在雄主手上比被别的雄虫凌辱要幸福得多。但赫拉墨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意,他心爱的雌君死了,而杀死他的二只虫,他一个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你们把我的雌君杀了,难道不该代替他伺候我吗?”
赫拉墨越是平静,爱兰德越是害怕,从小到大,他太清楚赫拉墨的性格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惊恐的布鲁德已经退到墙角瑟瑟发抖,现在给他一把刀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赫拉墨,甚至自杀,但他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