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细绳分到一边,胖老板摸了摸湿漉漉的逼穴。
果然,粘稠绵密的骚水将整个臀缝都打湿了,胖老板甚至觉得如果他将肉棒塞进去后,里面将有无数的汁水争先恐后地被从直肠内挤出来。
“不会坏的。”胖老板安抚地摸了摸激动到不停收缩的逼穴,“你看你被我干了这么多次,这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只要想想爱人原本平静的目光因为他淫乱的身体而染上一层欲火,这简直让他兴奋到精神高潮。
胖老板的肉棒逐渐膨胀,张牙舞爪地顶着刘岩光裸着的臀部下端。
用指尖勾起黑色细绳,胖老板歪了歪头,突然将手抬起,质量极好的绳子也随之被提起。
胖老板有点苦恼地挠了挠头,随后有些无奈地迎着月色伸出了手。
“恩……我想,或许你可以先帮我带上试试?”
“毕竟这是个还不错的提议。”
许是胖老板沉默了太久,刘岩眼中温柔与期待逐渐变化。
一缕缕忧伤在他的眼中堆积。
是要哭了吗?
“恩,我想说。”刘岩有些吞吞吐吐,“或许你可以带上这个,如果你不好意思当面拒绝掉那些搭讪的人的话。”
骨节分明的手掌迎着月色摊开,一枚戒指正正地放在手心当中,在月光下泛出银色的光芒。
背对着大海的刘岩微微低着头,黑色的发丝挡住了他一部分表情。
然后刘岩拿过胖老板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
好吧,你帅你有理。
篝火派对意外的很有意思,胖老板玩得还挺开心。
见刘岩面色不渝,双胞胎对视了一眼,然后这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胖老板眨了眨眼,有点想笑。
大胸兄弟和大屁股兄弟嘛。
当然记得……
话还没说出口,刘岩就站到了他的旁边。
贤者时刻的胖老板脸皮总是会比情欲上头时候的薄一些的。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将刘岩扶着坐了起来。
两人干的热火朝天没有心思看时间,他们不过歇了半个小时天就开始变黑了。
嘶,没想到二道门后边的肉那么馋,一点都不愿意流出来的。
他起了身,见刘岩双腿大开浑身汗湿,双眼涣散,一脸被操到爽上天的表情时后知后觉的回想起他们还在沙滩上。
胖老板整个人都有点僵住了,迅速扫了眼四周,见附近没人后自欺欺人地觉得没人发现。
“操!”
龟头处传来的吸力让干了许久的胖老板有些招架不住,他暗骂了一声,然后精关一松,火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二道门里的软肉当中。
面色绯红,爽到双眼失神的刘岩就感觉一股暖流力道极猛地射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深处,将他烫的一个哆嗦。
作为被操尿过的他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一时间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后面夹着鸡巴的骚穴倒是又紧了不少,鼻腔里也发出又短又急促的闷哼。
胖老板自然极为了解刘岩床上的动作,他也知道这骚逼想尿了,便一刻不停地大力怼着那一处。
不过百下。
胖老板不得不承认他被蛊惑到了。
他伸手捏起那根卡在逼穴上的细绳,捏起来的那一瞬间,胖老板看到有一丝透明的水渍随之被拉长,黏成了丝,在太阳光下闪出了银色的光。
男人的逼湿了。
在得不到胖老板回应后便只痴痴地舔掉胖老板每一滴即将掉下去的汗珠。
操。
胖老板被这骚货撩得不行,胯部的动作更是凶狠了两分。
深肤色的黑发男人有些崩溃地侧过头趴着,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与红晕,他有些痴迷地伸出舌尖一点点地舔舐着胖老板汗湿的侧脸。
胖老板骂了声,“骚逼。”
然后一手按着刘岩的后脑勺,扭过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随后他不等刘岩反应过来,如同打桩机一般粗暴而用力地肏干起来,胯部因为用力过猛而将刘岩整个多汁的屁股压成了扁圆的形状。
“呼,屁股这么翘。”胖老板微微直起身,扇了屁股肉一巴掌后,“幸亏我鸡巴长,要不然别说把你二道门开了,是不是连捅都捅不进去。”
刘岩感觉自己从骨子里开始又酸又痒,“再捅捅哥哥,啊操!逼里好爽!恩!!鸡巴操得好深,又干到骚点了!唔唔!二道门被大鸡吧操开了,要变成女人了啊啊啊——”
“不能再操了——屁眼坏了,再也不能被大鸡吧操了,恩,别好麻骚逼要痒死了啊啊啊——”
刘岩带着承受不住的恐慌,近乎奔溃地哭出了声,他真切地感觉自己的屁眼被干烂了,他甚至在担心一会儿看到他屁股里被捅出血时惊慌的爱人。
他顾不得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想翻过身来好好安慰一下可能会害怕的爱人。
把我干成只能在你的身下高潮,只有你的肉棒才能让我快乐的女人吧。
刘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放浪地扭动着自己结实健美的身体,他毫无羞耻心地大声浪叫着,祈求着男人的肏干。
胖老板感受到身下男人突然暴涨的热情与爱意。
自己要被操成女人了。
刘岩在被鸡巴干的发昏的同时,脑海里闪过这句话。
作为一个无论从外表肉体还是内心都远胜过绝大多数男人的他应该是要感到羞辱的,但是……
啪!啪!啪!
极速撞击的胯部与臀肉很快将刘岩挺翘的屁股撞得通红。
刘岩从第一下极重的肏干后就无法出声了,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呻吟,透明的涎水因为过于猛烈的快感而从他的嘴角流下。
刘岩的声音还带了点哭腔,他朝上顶了顶屁股,好让胖老板操得更痛快些。
“妈的,你个贱逼。”
胖老板突然激动了起来,他整个人将刘岩压在身下,胯部开始不停地上下打桩。
胖老板挑了下眉,直接伸手摸到了刘岩的鸡巴。
体型不容小觑的肉棒此时黏糊糊的,还有淡淡的腥味飘了出来。
显然刘岩刚刚被干的射了一发。
胖老板舒爽地轻叹了一声,然后熟门熟路地去寻男人的骚点。
刘岩骚点的位置很刁钻,像是陷进了肠壁内的一个小坑。
胖老板将龟头对准那处稍硬些的皮肉,随后一个猛冲,鸡巴狠狠地顶上了那一处凹陷处的软肉。
因着没日没夜的操弄,这里甚至不能说是一个长在一个成熟男性身上的器官。
红肿,熟烂,艳丽,柔软。
长时间的肏干将这里成功调教成了一个极其渴望男人侵入的湿润逼穴。
突然被填满的快感让刘岩近乎崩溃地尖叫了一声。
他整个人在肉棒插进去的瞬间弹了一下,随后就浑身酸软地趴在了沙滩椅上。
胖老板笑了笑,然后整个人顺着刘岩的姿势,压在了他的身上。
似乎察觉到胖老板肉棒的离开,刘岩连忙撅了撅屁股,沙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染上了满满的急切。
“骚货把你的贱逼掰开,让大鸡巴进去给你通一通骚逼。”
胖老板也没心思再玩什么鸡巴磨逼了,他握着涨得不行的鸡巴,对准那个艳丽的正急切收缩的骚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因为饥渴,他两只手深深地陷入臀肉当中,将饱满的肉抓出红色的指痕。
他语带祈求,像只发情期急需雄性侵犯的雌兽一样放荡且下贱地扭腰摆臀,完全忘记了他们正处于人来人往的沙滩上。
胖老板停下动作,微微直起身,肉棒也随之远离。
就这般磨了近百下,刘岩撑不住了。
逼穴口每一次都被肆意地冲撞顶弄,穴口逐渐变大,里面的直肠也饥渴不已,随时准备肉棒狠狠肏干进来。
可是却每一次都期待落空,随着龟头的不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反而是无法解渴的肉棒碾压,只能不甘心地分泌出更多淫液。
他舔了舔唇,沙哑着声音,“那宝宝帮哥哥的男人逼抹点防晒好不好?”
说到这,他因为情欲而轻轻地颤了一下,“不要用手,用宝宝的大鸡吧来涂一涂吧。”
欲望当头,胖老板选择性忘记了周边的环境,褪下裤子,挺着肉棒将沉甸甸的肉棒搭在了臀缝中。
“呼,乖别玩了……”然后刘岩双手朝后,毫无怜惜意味地扒开两团被玩的有些发红的屁股。
然后有些放浪地开口,“给这里涂涂防晒好不好?”随后微微一顿,呼吸更加急促,“或者……玩玩我的这里?”
这实在是一副很放浪的画面。
然后胖老板低头又观察了一下,用肯定的语气说,“就是你这里被我操得像女人的逼,不像屁眼了,就像是只为了我的肉棒而存在的骚穴一样。”
说完,胖老板皱了皱眉,又接着说,“不对,你是个男人,那里这里应该叫做男人逼。”
而刘岩呢,他被胖老板说的这话挑逗得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啊——别!”
“哥哥的逼要被勒坏了——”
柔软的逼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勒成了扁扁圆圆的缝隙,本就湿润的屁眼在胖老板将细绳放下后变得更加湿漉漉的了,看起来还有些充血。
别吧,他是个男人哎。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快哭了。
怎么办,除了被干哭,不想让他为别的哭哎。
胖老板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眼睛泛着些微的琥珀色。
海浪翻卷,一波波海浪轻轻地冲击着海岸,发出温柔又舒缓的浪花拍打的声音。
或许是这夜色太美,浪花拍打海岸的声音太柔,刘岩的眼神在此刻也变得格外温柔。
等两人牵着手继续往酒店走的时候,刘岩突然停了下来。
“?”
胖老板疑惑地瞅瞅他。
正当他以为刘岩会借此让他晚上再来交次公粮的时候,刘岩把他手上的牛奶递了过来。
?
“晚上少喝啤酒,多喝牛奶有助于睡眠。”
刘岩眯着眼,英俊成熟的脸上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
被爱人注视着身体最羞耻最柔软地方的放荡模样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他情不自禁地想将更为下贱与骚浪的自己展示在爱人的目光下。
“你们找我的爱人有什么事吗?”
刘岩高大健硕,此时面无表情的模样还真有点唬人。
“不,没什么事只是想认识一下。”
两人牵着手往酒店走,半路上遇到了篝火派对。
“先生,您还记得我们吗?”
好听的男中音,就是咬字有些奇怪,胖老板抬眼看过去,就看到早上见到的那对金发碧眼的双胞胎,正冲着他笑得特别灿烂。
见刘岩又是流水又是出汗的,他把旁边放的啤酒递了过去。
见刘岩伸过来的手软趴趴的,他有点无语,干脆拿着啤酒一点点往刘岩嘴里喂。
“宝宝,你操得好猛——我现在四肢都使不上力了。”
前面绵绵流尿的地方竟是流的更凶了。
风雨骤停。
胖老板将鸡巴拔了出来,他本以为被操开的屁眼该包不住精了,没想到半天没流出来,他有点惊讶,手指伸进去一摸,肠道里除了半透明的骚水没有一点精液。
突然,肠肉内仿佛海浪般蠕动了起来,越绞越紧,刘岩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极为绵长的闷哼,大张开的双腿抑制不住地颤抖,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胖老板正想嘲笑一句“尿了?”
就感觉捅进二道门龟头被吸得紧紧的,肛口此时也将鸡巴根部死死地箍紧。
每一次都顶过最里面的软肉去操弄软肉后面的紧窄穴道。
二道门后面的肠肉敏感得像是长满了骚点,只随意地轻轻一怼,刘岩便控制不住地流出眼泪,嘴里带着哭腔地骚叫起来。
这次没操多久,刘岩就感觉前面射过一次精的鸡巴有些酸胀。
唇齿相接的一瞬间刘岩仿佛触电般地颤栗了一下,随后他便热情又难耐地伸出舌头邀请胖老板共舞。
柔软的舌头互相缠绵,粗长的肉棒以极其暴力的力度凶猛操弄。
刘岩被这温柔与凶狠弄得情难自制,等胖老板结束这个亲吻时还激动又不舍地凑过去,锲而不舍地想在吻一次。
他一边旁若无人地大声浪叫一边双腿大开剧烈抖动着,二道门被开后,每一次操弄都加了数倍快感,肠道内也变得极为敏感。
胖老板感觉自己就像在压着一尾鱼,因为刘岩此时全身都被汗湿了,肌肤相贴处一片黏滑。
木制的沙滩椅此时因为两人极其用力的肏干而吱呀作响。
然后,尖锐的痛感瞬间消失,比先前还磨人的瘙痒感从他的直肠深处生出,让他整个人无比渴求直肠中的那个柱身上布满青筋的肉棒能狠狠地捅一捅他的骚逼。
“操,把你二道门捅开了。”胖老板骂了一声,表情舒爽地享受着龟头处的紧绷感和吸力。
见刘岩有点惊慌的想翻身时,他笑骂出声,“听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不?把我的鸡巴磨成针,你的逼都不可能操烂的。”
他抿紧了唇,将本就插得很深的肉棒更用力地向前一顶,然后他感觉好像什么被他捅开了。
“啊啊啊——烂了!骚逼被捅烂了!!!不行呀啊啊啊——屁眼被鸡巴玩坏了!”
突然生出的尖锐的疼痛感让刘岩不受控制地尖叫了一声,随后肠道深处的酸涩和瘙痒感成千上百倍地冲入了他的大脑。
因为被主人毫无怜惜地将臀肉拉开,此时这个湿润的逼穴也随着力道而被拉扯变形,从微长的竖形缝隙变成了横着的艳丽洞穴,看起来无害到甚至有些可怜。
似乎感受到被熟悉的目光注视,充满肉欲感的逼穴如他的主人一般,先是羞怯地微微颤动收缩。
随后又在目光注视下放浪地张开一个细窄的小口,露出其中湿润而红艳的肠肉,像是某种神秘洞穴,色情地引诱着某些生物进入。
来吧,操烂我。
把我当做婊子一样操吧。
把我的屁眼干成女人才有的逼穴吧。
他整个人如同一条跳上了岸的鱼,近乎透支生命般大口呼吸。
被死死压制,猛烈肏干的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供男人发泄的器具,在狂操猛干中几乎无法拥有理智。
在找到骚点后,每一次操弄,鸡巴都会有意用龟头或是柱身碾过骚点,这也让刘岩几乎在每一下肏干时都会陷入前列腺高潮。
胯部起伏的幅度很大,几乎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全部操了进去,整个人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逼洞时随着空气被带进带出而发出了极其响亮的交合声。
“骚货还想要鸡巴吗?”
胖老板款款摆腰,等刘岩缓神,节奏慢了下来,粗长的鸡巴轻柔地操弄,将逼口的软肉带得进进出出。
“唔——要,骚逼还痒。要宝宝的大鸡吧再干进来,把哥哥的骚逼捅大——”
整个肠道猛然收缩起来,紧致丝滑的肠肉不停地挤压着狰狞的鸡巴。
“轻、轻点!……要死了……”
刘岩的声音在被干到骚点时带上了泣音,强烈的快感一瞬间在他的脑海里炸开,整个身体也随之不停地颤抖。
肉与肉毫无阻碍地相互接触,深深埋在肉道里的鸡巴此时因为姿势与重力的原因操得更深了,让刘岩差点以为他的肠子都要被鸡巴捅穿了。
胖老板往外抽了下鸡巴,又带出来一波骚水,将他的鸡巴附近喷得湿淋淋的。
柔软的肠肉此时仿佛无数张小嘴细细的亲吻着柱身,鸡巴粗壮的根部此时将肛口的软肉撑得薄薄的一层,不过即使如此,肛口处强大的紧箍感也让胖老板舒爽得头皮发麻。
噗嗤。
刘岩的屁股里似乎注满了水,在鸡巴捅进去的一瞬间,骚汁淫液争先恐后地顺着肉穴与鸡巴的结合处往外喷,其中不少都直接喷洒到胖老板的腹部。
“啊啊啊——”
被肉棒磨蹭半天的肉穴此时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不堪,因为鸡巴的过门而不入,这个洞口开始像他的主人一样一张一合地祈求着,半透明的黏腻骚水流得更多了,稀稀拉拉地将整个肉棒与逼穴接触的地方都淋湿了。
熟透了。
“快来干哥哥的逼——骚逼要被痒死了!鸡巴别走!恩,捅进来好不好……把宝宝的大鸡吧狠狠干进来!用鸡巴把哥哥的骚逼堵住,让它再也流不出骚水——”
饥渴的肉穴就像一只馋猫儿,眼巴巴地瞅着家门口吊着的香肠,透明的涎水流的老长。
刘岩浑身被汗打湿,声音里仿佛也带着湿气。
“宝宝,哥哥的男人逼要被痒死了……你可怜可怜哥哥好不好——骚逼想吃鸡吧……把你的大鸡吧插进来让哥哥止止痒……”刘岩掰着逼难耐地祈求道。
“刘哥你的逼流了好多骚水啊,不用涂防晒这里都滑溜溜的了。”
胖老板附在刘岩身上,胯部轻轻摆动,紫黑色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臀缝中肆意摩擦。
每一次摩擦时,硕大饱满的龟头都会在不经意间顶到肥软的逼穴,却不进去,反而故意错开。随后粗长的柱身便凶狠地碾压过正发着骚水的男人逼。
蓝天,白云,沙滩,海浪。
阳光下,英俊的男人赤裸着身体,难耐地用双手掰开他饱满的臀部,淫乱放荡地祈求身后男人的棍棒。
深陷入臀缝中的深黑色线条卡在正中间的屁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