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操我,继续操我。”
肉棒带着水流猛烈而狂暴地捅入了肉肠,再一次被撑开的肉肠亲昵地包裹着肉棒,随后胖老板宛若打桩机一般地快速而猛烈地抽插起来。
抽插间,本来平静的水面被带出了一阵阵涟漪,哗啦啦水声和抽插间“咕叽咕叽”与“噗嗤噗嗤”的声音让骆寻洲赤裸着身体不停地发抖,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停地扭动,与此同时,他的嘴里还发出嗯啊的浪荡呻吟。
刚一挺身插入,胖老板就大力地抽动了起来,肉棒每次插入时,温水也随着肉棒而进来,而每当此时,骆寻洲的身体就开始发抖,在肉棒穿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后,龟头也重重地碾过了那个比其他肠肉要硬一点的肉点。
具有丰富经验的胖老板知道操到了骆寻洲的骚点,他笑了一下,然后掐着骆寻洲厚实的臀肉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顶弄着那个骚点。
“啊,要死了,哦,哦,屄要被磨烂了,嗯唔,饶了我吧,不要了,啊,怎么又操到骚点了,大鸡巴爸爸,我真的不行了,饶了骚儿子的小屄吧,哦,爽死了……”
“贱货。”
胖老板骂了一声,随后起身,带动水流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他将骆寻洲按在温泉池边的楼梯上,大力揉捏起了那团臀肉。
他用几根手指拍打着屄肉,又是羞臊又是饥渴地望着站着的胖老板,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但是,决定一天只出一次精的胖老板只是用脚趾蹭了一下那个看起来黏糊糊的红润肛口。
“屄都操出了一个洞还想着挨操?不怕风都灌进去吗?好好养养屄,不然太松的操都不想操。”
胖老板轻笑着望着眼前那个合不拢的肛口,踢了一下骆寻洲高高撅起的肉臀。
“唔。”
浑身无力的骆寻洲被踢的倒在了一边,圆润的洞口因为动作的变化而拉扯得变了形。
在胖老板压着骆寻洲的屁股灌精的时候,隐隐约约能听到“噗噗噗”的灌种声。
而在射精结束后,胖老板突然感觉到骆寻洲的肉道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力道开始收缩挤压,正惊讶的时候,层层叠叠的软肉深处突然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胖老板刚刚射过精的肉棒。
“嘶。”
在这一瞬间,他忘记了身边熟睡着的男友,他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他的满脑子都是滚烫的精液终于灌入到了他的肉肠当中。
此时此刻,在床榻上,在男友身边,在胖老板胯下。
他仿佛变成了一匹正在发情期的黑色母马,高傲自持,却被种马挺着大鸡巴驯服,他跪在地上,虔诚地献上了肉臀,任种马为所欲为。
在被胖老板的鸡巴又一次又重又狠地顶弄进深处,还残忍地碾过骚点时,骆寻洲控制不住地发出了骚浪极了的淫叫声。
“射给我,大鸡巴爸爸,把你的大鸡巴都插进来,射到小骚逼里,把小骚逼里用精液填满,哦,小骚逼馋死了,想吃大鸡巴爸爸的精液,快来,快射进来——”
在骆寻洲骚叫着求精液灌进小屄里时,胖老板就再也忍不住地射精了。
“林哥,操我,然后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肚子里。”
骆寻洲盯着胖老板,舔起了唇,让之前还没射出来的胖老板很快硬了起来。
“在这?在你的男友面前?”
骆寻洲连忙双手朝后,大力地掰开了两瓣臀肉,结实的臀肉在被胖老板连续不断地冲撞下变得有些柔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而泛起肉色臀浪。
“哈、大鸡巴操骚货的小逼,不要停,把精液都射在骚逼里,啊嗯……”
骆寻洲英俊的脸泛出潮红,结实壮硕的身体在胖老板的胯下疯狂地扭动,厚实的臀肉死死地贴紧着胖老板的胯部,将粗长的肉棒吞吃的一干二净。
胖老板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鸡儿梆硬,硕大饱满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碾压着那处骚点,让骆寻洲承受不住地高高扬起头来,结实健硕的男性躯体在胖老板的胯下宛若一头被驯服了的黑色母马,本能轻而易举地将胖老板甩下马背却心甘情愿地被套上马鞍骑在身下。
突然,骆寻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柔软的肉肠也开始紧密地抽搐着,经验充足的胖老板知道骆寻洲已经濒临高潮了,他的肉棒跳了跳,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释放出今天的第一波精液。
“嗯,别操了,哦,要射了,骚鸡巴又要喷精了,大鸡巴爸爸轻一点,哦,好深,大鸡巴爸爸继续干小骚逼,哦,小屄浪死了……”
肉肠在被胖老板的狂操猛干下变得柔软而濡湿,甚至随着抽插而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在男朋友身边挨操这么兴奋吗?”
湿热的肠道死死地绞住硕大的肉棒,在插入时极尽所能地敞开,而在肉棒抽出后又依依不舍地缩紧,似乎在用每一个肉褶亲吻着胖老板的柱身,胖老板舒爽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恶劣地问道。
胖老板拍了拍眼前的厚实臀肉,然后就见到屁眼中间的小口猛缩起来。
温泉山庄里的房间偏向于日式风格,没有大床,反而是铺在地板上的被褥。
祁起被骆寻洲放在了被子上,胖老板注意到在骆寻洲弯腰时,微微肿起的后穴泛着晶亮的水光。
不过也因为这个插曲,骆寻洲的身体微微一抖,随后一丝白浊悄悄地浮了上来。
他竟然在以为男友醒了的情况下高潮了。
胖老板犹豫了一下,将肉棒从湿热的肠道抽出。
骆寻洲温顺地送上了臀肉,还极为配合的脱下了内裤,很快,内裤轻飘飘地浮在了水面上。
“啧,想把我的鸡巴玩坏?”
胖老板用手指戳刺着柔软的穴口,被操出了一个小洞的穴口在手指轻柔的抽插间总会带进去一部分温水。
“唔……”
当胖老板与骆寻洲幕天席地地享受着这一场欢爱时,喝醉了的祁起翻了个身,结果差点滑到水里。
还好胖老板扶了一把,不然祁起估计会溺水。
他颤抖着身体,双手附在他自己的臀肉上,灵活地开始挤压,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似乎想要离开,却又舍不得一样地紧紧贴在胖老板的胯下。
“小骚逼是想爸爸把鸡巴拔出来吗?”
胖老板减缓了抽插的速度,他将肉棒缓缓拔出,在只留一个龟头卡在肛口时,他听到骆寻洲沙哑的声音。
跪在石阶上,臀肉有一半露在水面上,有一半在水面下,胖老板注意到,水面交界线正好是菊穴中间,而那朵肉花在胖老板目光的注视下轻轻地缩了缩,带进去了一波细流。
胖老板握着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柔软湿润的肉花上,轻轻地戳刺了几下后,狠狠地挺身,肉棒顺畅无阻地捅入了之前被操开了的肉肠当中。
“哦,哦,进来了,阿,鸡巴大死了,嗯,好粗好长,哦,插死我,插死我,嗯嗯,大鸡吧爸爸插坏我的肉屄,哈,把我的肉屄插坏,让它再也骚不起来,哦,好深,啊,插到骚点了,别!啊,不要操了……”
胖老板笑了一下,戳弄着骆寻洲的手指收了回来。
“对,把我操死在他面前。”
骆寻洲舔了舔唇,用胸口的奶头轻蹭着胖老板的胳膊,说话间,他扭着臀部,水下也在磨蹭着胖老板的胯部。
随后他没再看躺在床榻上发骚的骆寻洲,扭身离开了房间。
唔,假期来之不易,早点享受才是最棒的!
骆寻洲顺势躺倒,大大张开了双腿,用手掌拍打着黏黏糊糊的肛口。
“我的屁眼不松,哈,怎么真的被大鸡巴操松了,屁眼合不上了唔嗯。”
手掌拍打在肛口时,因为粘液的原因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而以为肛口会合拢的骆寻洲发现在拍打的刺激下,肛口依旧会露出一个圆润的小孔,彻底合不起来了。
胖老板吸了一口气,轻轻退出了肠肉。而此时骆寻洲已经乏力地趴在了地上,无力阻止肉棒的离开,浑身没有力气的他只有屁股高高地翘起。
失去了肉棒的肠道露出了一个大孔,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红嫩的肠肉,而且还有些嫩肉被带到了肛口外,微风吹过,肠肉微微地颤抖。白色的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期间乳白色的泡沫拥拥攘攘地堆积在肛口处,都被胖老板抹开又糊在了臀肉上。
“啧啧,小屄都被操松了,屁眼都合不拢了。”
于是,他的屁眼被操肿了,他的肉道被操松了,而这还不令他感到满足,当精液激射如他柔软的肠道时,这个被当做女人阴道使用的肉道开始颤抖、抽搐。
他,后潮了。
“啊,爽死了,哦,都射在小屄里了,把小屄都灌满了,嗯唔,不行了,小屄要喷了,哦,不要操了,小屄要喷水了啊啊啊啊——。”
粗长的肉棒在湿润的肉肠里跳动,一波波滚烫热辣的精液以极为有力的力道深深地注射进肉道深处,骆寻洲控制不住地颤栗着,跪趴在地上的结实大腿也承受不了似的抖动起来。
“啊,烫死了,哦,小屄要被精液烫坏了,啊,啊,又在射了,满死了,小屄要被灌满了,啊,射进来,都射进来,大鸡巴爸爸给小骚逼打种,小骚逼要大着肚子给大鸡巴操,小骚逼要给大鸡巴爸爸生个儿子啊啊啊——”
精液灌入肠道的一瞬间,骆寻洲承受不住地抬起了头,修长的脖颈和宽厚的背部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他英俊到有些锋利的面容带着几乎崩溃的表情,因为快感来得太猛而承受不了地流下了眼泪,眼泪与汗水夹杂布满了整个面孔。
胖老板近乎疯狂地爆操着,随着每一次的插弄,骆寻洲都会往前一耸,啪啪啪的撞击声也充斥着整个房间。
此时的两人都无心去计较是否会把祁起吵醒,极致的快感席卷着骆寻洲的身心。
在胖老板最后的一段冲刺后,粗长的肉棒消失在骆寻洲结实挺翘的臀肉间,他将粗长的鸡巴牢牢地钉在了骆寻洲柔软湿润的肉肠当中,随着抽插,一股股淫汁从结合处肆意飞溅,让骆寻洲整个臀缝都湿乎乎的。
胖老板喘了一口气,然后掐着面前柔软的臀肉开口问道。
“小浪屄,想不想大鸡巴爸爸射在你的小逼里?”
“想……”
“唔、日我,大鸡巴日我的屄,哦,当着我男友的面操烂我,哈,小起,对不起,嗯……大鸡巴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我第一次见就馋的不行,唔嗯、轻一点,哦,小屄要被插烂了……”
骆寻洲先前还记得要顾虑身边熟睡了的小男友,只是捂着嘴发出陶醉的呻吟,可是随着胖老板越来越迅猛的抽插,捂着嘴的手掌早已被他放下,他双手抓着被单,嘴里毫不遮掩地发出性感而又淫乱的呻吟。
而他的小男友,此时正毫无所觉地躺在不远处睡觉,俊秀的脸还泛起可爱的红晕。
“小骚逼,当着你男友的面也要勾引我吗?”
肉棒突然地插入让骆寻洲晃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另一张被子上,全身上下只有屁股被胖老板拽的高高挺起。
“不,我没有勾引你,哦,插进来了,嗯,顶我的骚点……”
“嗯……林哥?”
骆寻洲跪趴着往后撅着屁股,突然消失的肉棒让他迷惑地摇了摇臀肉,因为肉棒的突然抽出,屁眼张开了一个小口。
“先送你的小男友回房间。”
这让骆寻洲有种奇妙的失禁感。
“不想玩坏,只想吃大鸡吧爸爸的鸡巴,而且,明明是大鸡巴爸爸把我的小屄操坏了。”
开始发骚的骆寻洲意外的能说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