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话是周宪教的,他的主人不用再说这些了。
周龄被他弄舒服了,小声地哼哼,伸出舌头给他吸。
脚镣上的铁链把他的脚也缠住了,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他早就得愿以偿。
“喂,警官别只顾着自己爽啊。”她引着黄湙的手摸自己,“说不定我还偷了别的东西藏在这里呢?”
黄湙红着眼睛,扶了鸡巴就肏进去。
里头湿滑得不可思议,周龄提前做过扩张,早就预谋好了这场勾引。
乳环贴着胸口,形状隐隐约约地透出来。衬衫被汗沁湿了,贴在腹肌上,勾引似的只透出一点肉色。黄湙的脸都蒸红了,抓着她的手腕,又不敢用力,小幅停着腰,拿鸡巴蹭她的脚心。
“警官的奶子痒不痒,平时执勤的时候都戴着乳环吗?”周龄笑道,“自己揉揉啊。”
黄警官是骚货,从来不脱下外套。因为他怕同事发现他的骚奶子。他忍不住要骚,总是背着同事偷偷揉奶子,两颗乳头像石榴籽似的红,乳晕中间打穿了,孔扩得极大,
“重点,嗯……”周龄攥着他的衣领,“是不是很好肏……好大,顶到了……”
黄湙低头含住她的嘴唇,终于喊出了那句“主人”。
“不要说,主人……”他轻轻地吮她,下面却重重地撞。
黄湙无法思考,手就放到了胸口,拽住两颗乳环拉扯,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他的力气太大了,用力地揉着乳房,鸡巴射出一股股腺液。两颗扣子崩开来,衬衫往两边歪斜着。
他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周龄蜷了蜷脚趾,把腿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