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狠,没让黄湙多歇一会儿,踩着他的鸡巴又吹了第五次。
这次真没东西能射出来了,马眼几乎疼了,整个尿道红肿起来。
“真的要废了……主人……”
“啊啊!……呼……”
黄湙双手撑在床上,射出稀薄的精液。马眼不断地翕张,内里透出艳红的颜色。鸡巴已经不太硬了,强制射精带来的过量的快感让他浑身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
周龄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立马吹了第四次哨。
囊袋依旧很满,周静蜷起脚趾扣住他的龟头,“第二次。”
不容抗拒命令下达,又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比第一次少了,但还是很浓。
黄湙大口地喘着气,接连的高潮让他满脸通红,后腰酸软。
黄湙瘫软在床上,这才总算老实了。
“欠我两次,记着。”周龄把脸抬到他嘴边,“舔干净。”
黄湙还有些力气,舌头裹着她的脚趾,把上面的精液全刮下来。
黄湙几乎叫不出声音,鸡巴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却没有精液再射出来。
“主人……主人、够了……要废了……”
“那怎么行,不都给你补回来,往后你又要埋怨我。”周龄用脚趾拨弄着那条狗鸡巴,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
射过两次以后鸡巴总算半软了下来,周龄没急着下达第三次的口令,用脚心碾着他的鸡巴、小腹、胸口,将他射出来的精液涂回到他身上。
黄湙的呼吸越发重,撩拨之下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第三声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