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肏干的速度竟又加了档,穿环的孔被扯到变形,将整个乳头都拉长。倒是周龄先受不住了,两条腿从他身上滑下来,穴里一颤一颤的被完全肏开,打成白沫的淫水糊在交合的地方。
她松了嘴,黄湙却停不下来,紧贴着的胯磨到她的阴蒂,非要把她弄高潮了不可。
周龄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堵住他那张乱吠的嘴。
黄湙立马就衔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嘴里舔,吻得水声啧啧,色情极了。
吻了一会儿,周龄被他压得透不过气,便伸手扯他的乳环。黄湙吃痛躲了躲,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倒是又大了一圈。
“嗯……”
黄湙听了她的呻吟,受鼓励一般直往那一点顶。周龄一会儿就湿透了,穴口被完全撑开,含着他那根粗大的性器,高热的温度和兴奋的跳动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黄湙比她兴奋多了,自从做了结扎他就没戴过套,零距离地肏开主人的小穴,兴许还能射点东西在里头。
“怎么还能大……”周龄报复似的咬住了他的乳环,舌头抵在他的乳头上。
黄湙每肏一下,乳头就被重重地扯一下,乳头很快胀起来,越疼他干得越狠,快感和疼痛成正比增加。
“啊啊……好爽、主人……扯掉贱狗的骚奶子了……”
周龄从来不敛着,被肏舒服了就叫,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嵌进去。
黄湙抱着她的腰用力往里顶,又重又快。
“怎么样,贱狗肏得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