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谢谢你的照顾,我得先回去了。”
“等等,”凯德叫住了何逸开门的动作,“留个联系方式?就当做你的回礼。”
何逸迟疑了一会,和凯德交换了电话号码,在上车前又向凯德鞠了个躬表示感谢,他向来是不大会表达自己想法的人。
何逸打断了凯德的话,无非就是被捡了回来,比起这个,喻宗恒被称作伴侣更让自己反感。
他低垂着眼,没有继续说话看着在自己胸口踩奶的黑猫。而一旁的凯德挑了挑眉,又笑了,不是伴侣被做得这么狼狈?要不是医师特地询问了,他也不过以为只是单纯的发烧。
“你烧退得差不多了,这是我的小猫,鲍勃。”
前天…?
“helens…?”
“是的,我叫凯德。”
凯德抱着鲍勃含笑点头,“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可爱的小猫。
“你跟他长得很像。”
两人一来一回的搭了会话,何逸就起身抓过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里都是许真打来的未接电话,还有一个短暂的通话记录。
“抱歉,你的电话一直震动我擅自就接了。”
想起来了,他的木质香水,何逸了然的冲凯德点了点头,“我这是睡了两天?”
“是的,你的伴侣把你丢下了,我今天…”
“不是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