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宗恒看着濒临死去的何逸,松开了一只手,向他的脸甩去,清脆的巴掌声和疼痛感让何逸咳嗽起来,他抓着自己的脖子大声的喘气,像哈巴狗一样吐出了舌头。
喻宗恒欣赏着这一幕笑了出来,扯着何逸的头发强迫他直起身对视,似笑非笑地说道:“婊子带来的杂种。”
何逸听了一拳挥了过去,却被喻宗恒轻松接下,他凑近了何逸的脸,俊朗的五官在黑夜里被何逸看来却好似地狱的修罗,面目可憎,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她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反抗我吧?”
忽然领子被一股大力从后拽住,失了重心朝地上摔去,与此同时门也应声关上。
太暗了,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让他看出一个人的轮廓。
喻宗恒压在他的身上嗤笑一声,虎口掐着何逸的喉咙,漆黑的眼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说罢手掌开始用力,使何逸嘶哑的发出一声惨叫。
“你就是一条被你妈带来供我玩的狗。”
“你…想干…什么!”
何逸挣扎着用双手攥住喻宗恒的手腕想要让他松手,可力量过于微弱。喻宗恒下了死手,青筋冒起让何逸感觉到氧气在减少,喉咙被卡住,太阳穴不断的跳动,血液迅速在血管里跳窜,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