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想追你的小宠物,我想要你,互相帮忙嘛。”
“我就是在这里认识陆鹏的,你以前也来这儿吧?我听人说的。”
贺西年冷冷地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我给他看了我们的结婚证。”
贺西年没找到他的小狗,却找到了他的前夫。
“好久不见,喝一杯?”杜维完全没有贺西年的诧异,好像就是在等着他来。
贺西年收起脸上的错愕,闻瑜林的不告而别必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闻瑜林发烧了,他挂着眼泪浑浑噩噩睡了过去,傍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滚烫。他烧得嘴唇发白,脸上却红得不正常,陆鹏让酒店送了个体温计上来,一量39.4。
陆鹏赶紧把烧得昏昏沉沉的人送到医院,挂了急诊陪他吊水。
闻瑜林大部分时间都昏睡着,但总睡不了多久就会睁眼看看惨白色的天花板,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眼里全是浑浊的泪水。
“我们离婚了。”
杜维耸耸肩,“他又没问。”
贺西年眯起眼睛看他,咬紧了后槽牙又松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西年没坐下来,也没接他递过来的酒杯,“闻瑜林在哪里?”
“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杜维把酒放在他面前,手上的婚戒格外显眼,“连你的小狗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呢。”
贺西年一言不发地坐下来,看来今天不陪他演完这场戏他是不会罢休了。
陆鹏心绞得难受,双手包着他冰凉的手,可他连昏睡的时候都紧紧握着那枚戒指。陆鹏很后悔,要是他早点说就好了,他一开始就不该给贺西年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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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整整两天了,去警察局都能立案了。贺西年问过身边可能知道闻瑜林在哪里的所有人,跑遍了城里几乎每一个圈内人会去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