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瑜林僵在当场,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好像听不懂陆鹏在说什么,只是愣愣地低头看着他。
陆鹏站起来直视他,“贺西年结婚13年了。”
陆鹏给他看手机里的照片,蓝色的certificate of marriage registration,纽约州的结婚证书,其中一个名字是xinian he.
闻瑜林站起来,撞得桌子猛的摇晃了一下,差点撒了咖啡。
“够了陆鹏,我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爱。”
陆鹏用力握住闻瑜林的手腕不让他走,“贺西年一直在骗你。”
“我咨询过心理医生,家庭暴力和长期缺爱很可能是性虐待癖好的诱因。”
闻瑜林感到深深的冒犯,陆鹏是在说他有病?
闻瑜林说话里都带了刺:“我以为你去小圈学到了什么好东西,就这?你连sm是什么都没学明白?”
闻瑜林仿佛挨了当头一棒,把他的清醒打得魂飞魄散。四肢僵硬发麻,连伸腿迈出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他呆傻着愣在原地,甚至都忘了眨眼。
他结婚13年,那自己算什么?
闻瑜林都被他气笑了,“他能骗我什么?一枚戒指钱吗?”
“他结婚了。”
“......”
陆鹏的眼神很坚定,“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你不需要用床上的痛苦来证明你值得被爱。”
他在自以为是个什么东西!?这话刺得闻瑜林生疼,他很努力地忍住把咖啡泼在陆鹏脸上的冲动,“到此为止吧,以后你也不必来公司找我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任何时候都不会,你可以试试及另一种被爱的方式,不需要去屈就对方的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