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陆鹏完全理解错了,贺西年不介意给他上节课,“他是自愿的,认我做主人,你知道他有多喜欢被我操哭吗。”
陆鹏没想到贺西年嘴里会说出如此不堪的话,而安静窝在贺西年怀里的闻瑜林让他不得不相信这话。
陆鹏咬牙,闻瑜林已经够可怜了,他不需要一个只会践踏伤害他的爱人,“他值得更好的人。”
闻瑜林不回答,搂着主人的脖子,把腿也挂在他身上,一个劲的要撒娇。
贺西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在问什么,看他浑身酒气的样子也没法跟他计较。闻小狗鼻子里使劲哼哼折腾个不停,贺西年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他才消停一点,下巴磕在主人的肩膀上小声叫爸爸。
贺西年一手搂着他,正想教训人呢,陆鹏推门进来了。贺西年拉走闻瑜林的时候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想起在闻瑜林家里看到的那些药,又赶紧追了上去。
叫的这么亲热,贺西年没挪步子,只是看着闻瑜林。
闻小狗醉得迷糊又迟钝,也呆呆地看着他,爸爸好帅啊,他穿大衣可真好看。花痴的小狗连胃里的那点不舒服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贺西年走近了低头看他,用手轻拍他的脸,“崽崽,还想吐吗?”
贺西年故意把手放在闻瑜林屁股上,又把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神色中都是不屑,“陆鹏,你撬我墙角啊。撬得动吗?”
陆鹏推开门就看到贺西年把他的心上人搂抱在怀里的画面,他很不忿,“贺总,你弄伤他了,你不该这么对他的。”
贺西年笑的轻佻,“你知道该怎么对他?”
“你就算手里握了他什么把柄,也不该这么伤害他!”
闻瑜林只会摇头。
贺西年一把抓过闻小狗还在陆鹏手里的爪子,拉着他进了前面没人的小包厢。
闻瑜林走不稳,踉踉跄跄跟上他的步子,抓住主人的手臂要抱。贺西年坐到沙发上把人抱进怀里,“怎么又跟他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