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宇也不欲与他废话,直接从那小瓶中抠挖出厚厚的一块,仔细地涂抹到了夏礼的乳头与花穴,还有花蒂上。夏礼起初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等过了一会儿,他被涂上这膏物的位置全都瘙痒难耐,迫切地渴望着男人的抚摸。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向男子求助,用一双饱含情欲的眼睛勾着男子,却不知,祈求施虐者的怜悯是最愚蠢的行为。果然,纪泽宇不为所动,甚至没开恩赏给他些缓解情欲的小玩意,只是又去取了一块布条来,团起塞到夏礼口中:“一会儿我要叫兵部的官员来家中议事,届时你也会在一旁。夏礼,你若是敢私自触碰自己身子,或者发骚勾引别的男人,我就把你关起来,再也不让你见人了。”夏礼明白,夫主唤自己名字的时候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于是也不敢给自己求情。过了一会,纪泽宇把夏礼抱到了与正厅相连的茶水厅,把夏礼脚上拷上镣铐拴在桌脚旁,又用屏风隔开了茶水厅与正厅,然后便前往正厅,不顾夏礼了。
不久后,夏礼便听到了些陌生男子的谈话声。然而他此时已经被春药烧的不怎么神志清明,甚至听不懂了正厅里的高谈阔论,他心中牢牢记住地只有夫主不让自己出声呻吟和夫主不允自己自我抚慰这两点,此刻尽管情欲饱胀,却也只能靠自己隐忍。只是渐渐的,他实在忍受不住,只隐约记得夫主并未限了死物近自己身,便试了试锁链的长度,紧接着不管不顾地开始蹭起了桌角来。
于是纪泽宇处理完正事回来后,便看到了夏礼翘起臀部,用两个骚穴把桌角蹭地水淋淋的香艳一幕。夏礼此刻完全化身了淫兽,对夫主的到来无知无觉,只专心于饮鸩止渴的抚慰,并时不时艰难的吞下临到嘴边的呻吟。然而很快,连这点杯水车薪的抚慰也被禁止,夏礼脚上的锁链被从桌脚上解下,紧接着被扽着摆成了一个母兽承欢的姿势。夏礼早已被春药烧的迷糊,忽然被禁了唯一的泄欲方式,他几乎是哼唧着要哭出声,下一秒,感受到有一硬物抵在花穴的入口处,夏礼立刻便想吃进硬物。纪泽宇却按着夏礼的腰不让他动,半诱哄半威胁地问道:“夫人,是谁要干你?”纪泽宇其实还有很多弦外之音,比如,是谁拥有你?是谁是你的夫主?是谁为你所爱?此刻夏礼被这问话唤起了一丝清明,也读懂了纪泽宇的弦外之音,连忙给出了他最想要的回答:“是纪泽宇,啊…”
几乎是下一秒他便被掀翻在地,狠命地操干了起来。好在地毯柔软,夏礼也不觉得多难受。本能地抱紧了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顺从地迎合着男人,承受着男人给予的一切痛苦与欢愉。不知过了多久,夏礼终于感觉一股股热流注入自己体内,阴茎处的簪子也被拔出,被准许释放。在攀上快感的高峰那一刻,夏礼隐约觉得自己听到了纪泽宇在说话,那个掌握着自己一切的男人似乎是很没安全感,一字一顿地抵在自己耳边说:“夏礼,你是我的。”
那当然了。夏礼失了力气说话,只在心里回应。我的心,我的身体,统统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