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的盯着天花板....这厮真是.....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生她的爹....
她撑起绵软的身体,下床后换了睡衣,准备出门找他算账....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开门后只见着裴母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整理衣服,想到昨晚沙发上发生的事,女孩悄悄移开目光,四处找啊找,唉,怎么没看到人?
*****
翌日,临近大中午,裴嫣是在妈妈细密的敲门声中清醒的。
裴母的声音还在门外响起,说她怎么回到家变得这样贪睡,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赶紧起来。
裴嫣脑中一片眩晕,只有下面被占据的快感,好舒服....嗯...为什么慢了....
女孩不满足的弓腰贴近,小嘴也蹭到男人唇边,顺从的说出他口中的话,“爸爸...爸爸...给我好不好....”
林易风并不急着动,大手掌住不断扭动的小屁股,嘴里还在诱哄着,
裴嫣压着老爹的棋子,不让他挪地方。
裴父当然不乐意,你这都当外援了,我悔一步棋怎么啦?大大方方的挪才是正道理!
于是,这场对弈最终演变成两父女的斗嘴,裴嫣将她父爱悔棋的糗事全抖了出来,老头红着耳朵反驳,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在女婿面前掉面子。
裴嫣虚软无力的搂着男人,红唇贴住他的,哀哀叫着,一声一声,唤得人心都快化了。
林易风极有技巧的挑逗着女孩,龟头次次撵过她的敏感点,短短十几回后裴嫣已经神魂尽失,埋在他颈窝处小声哼吟,声音又娇又媚。
好舒服...小屁股已经不需要大手的帮忙,自动往那根热杵凑,容纳...吸裹住....
“不能走这!”
裴嫣赶忙阻止,她跟着老父亲下了近十年的象棋,基本十三式的全会了。
这人怎么连个基础步骤都不懂啊,女孩抢过他手里的棋下到另一个地方,
听到“爸”这个词女孩万般不自在,她讨好的对老父亲说,
“我以后用爹称呼您吧,爹呀,您好下棋......”
“为什么?”裴父有些疑惑,纳闷的看了女儿一眼,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不都一个意思吗?
“你的棋品那么差,有什么可看的嘛。”
裴嫣忍不住开始揭短,她家老爸最会的就是悔棋,常常把来做客的叔叔爷爷们气得跳脚,她家男朋友是怎么忍下来的。
不过还是搬了张凳子坐到林易风旁边,用嗔视的眼神偷偷瞪着他,控诉他昨晚的“罪行。”
裴嫣踩在深色地毯上,慢踱踱的朝他们走去,看着男人专注的背影,她心头生出几分疑惑....
他什么时候会下象棋的?总觉得象棋是像她爸这种年纪的人才会碰的,难道他家里的老人也爱象棋?
“醒了,快过来看你爸下棋。”
哼....还不是他惹出来的,裴嫣不满的偷偷瘪嘴,他还敢嫌弃....
“他两在书房下像棋。”
看到女儿就要往楼上走,裴母赶紧提醒,“把你这鸡窝似的头发梳一下,厨房给你留了吃的,先吃点垫垫。”
耳边熟悉的哭求唤醒了林易风的神志,他抑制住绞裹处传来的灭顶快感,湿热的舌头从挺翘的乳尖辗转到她的唇边,边舔边抚慰,
“别怕...老公不会伤害你....”
男人下面的力道果然轻了很多,缓慢戳进她颤栗的花穴,一寸一寸陷进去,一下下刺到最深处,动作可以说是温柔缓慢,却依然又准又深.....
“妈妈,我...”
爸这个字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裴嫣默默的吞下去,“他们两个呢?”
裴嫣转头瞥了眼鸡窝头的女儿,语气充满了无奈,说她越来越懒了,易风早上起来都把饭准备好了,结果她家女儿居然睡到大中午,这要是进婆婆家不被嫌弃嘛。
“人易风都等你一上午了!”
裴嫣悠悠转醒,脑海里还浮现出昨晚激情的画面,任何一个小片段都足以赶走瞌睡,还有她趴在男人脖颈上,祈求的叫他爸爸,求他给自己...
女孩脸蛋瞬间熟了,在这本就暖气充足的房间如同一只红透的苹果。
“以后这个称呼只属于我好吗?”
裴嫣哪能不依,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怜兮兮的央求他快动,下面那处好痒好难受。
得到保证的男人开始新一轮攻陷,被子起起落落的弧度从来没有停止过,偶尔还能模糊听到几声轻哄和难耐的泣哭.....经久未断....
男人凑在她耳边,嗓音富有诱惑性,“小乖,叫我爸爸,求爸爸给你....”
今天看到女孩搂住她的父亲,那甜甜的呼唤让林易风心中微动,这几个词让男人的心莫名软了,仿佛承担着她全部的依靠。
从前,这个称呼属于另一个人,今后,将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他才是她的天....
林易风哭笑不得,最后只得先哄好老丈人。
“看,这里才能起死回生。”
这下子裴父懵了,下到这他的下一步怎么办,于是赶紧捡起之前落下的棋子,嗫喏的开口,“那我也得换个地方。”
“唉唉唉,爹,你咋又悔棋了。”
老头现在的心思都在棋局上呢,看看,又走了一步对他超级有利的....
还不是因为...裴嫣气鼓鼓的对着自家男朋友...斜视的眼神带着杀意...你越来越过分了....
有吗?林易风淡然的挑了挑眉,摸了下女孩的脑袋以作安抚,大手执起象棋又走了一步。
林易风默默承受女孩的谴责,手指捡起一枚棋子,刻意走到对裴父有利的地方。
“怎么说你爸的?”
裴父听到这句话不高兴了,责怪的目光从镜片里射向他的女儿,一边开始为自己辩解,说他今天可一步没悔,次次都赢。
裴父这个角度看过去一眼就发现了女儿,他忍不住让人凑近观赏他的战绩,总觉得今天下得格外顺,下了几盘,盘盘险胜。
他得意的看向对面的年轻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裴父骄傲的同时又生了几分手下败将的“怜惜”,对面前这位处处棋差一招的女婿产生了不少好感。
于是,裴嫣在小小整理下头发后,端着几个小包子往楼上走去,推开书房门后果然见两人正坐在居中的小桌子上对弈,棋盘上已经摆满了圆木头的“兵马帅”。
她家老父亲除了研究外就偏好书和棋,看着四壁直达天花板的书柜就知道了,每一架上的书都摆得满满当当。
知识没得说,不过这棋品嘛,有得考究....
他的大手穿插进女孩湿透的黑发,掌住小脑袋,肉棒没进花穴的同时,胸膛碾压过绵软的雪乳。林易风舒爽的闷哼,哑声她耳边问,
“舒服吗?”
“嗯啊...嗯...”换成她最熟悉的索要,战栗的身体放松下来,密密麻麻的电流往脑海里涌。